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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宮後,我連找了三家店才找到治療母親頭風的藥引雪芝。
但我剛把藥材收好,一雙手就將它搶走了去。
“喲,雪芝,剛好我家圓圓差這一味藥。”
“還給我,那是我買的!”
我伸出手,想要將藥材搶回來。
賀威辭身後的侍衛將我控製住,他用扇子在我的臉上敲了敲:
“什麼你的,整個京城的藥材都被陛下包下給了我府上的看門犬治病,你莫不是要抗旨?”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三年前我母親為了從牢中將沈沫苒救出後,患上了嚴重的頭風病。
我幾次哀求她幫幫我,卻總被她以‘根基不穩’給搪塞過去。
所以在她心裡,我母親的命還冇有賀威辭府上的一條狗重要嗎?
賀威辭頑劣的看著我,手中的雪芝在獵犬的嘴邊徘徊:
“其實我的狗冇病,這株藥材我隻是不想給你罷了。”
我怒氣沖沖的看著他:
“你就不怕陛下治你一個欺君之罪嗎!”
“陳子珣,你又想對威辭做什麼!”
沈沫苒皺著眉走進來。
賀威辭一臉委屈的走上前牽著沈沫苒的手:
“陛下,陳公子想要搶給圓圓治病的藥材。”
我忍不住解釋道:
“不是的,他的狗根本冇病,而且這個藥材是我先買的!陛下,我母親頭風病離不得藥,若是不及時吃藥很可能會活活痛死,你是知道的!”
沈沫苒皺眉看向我:
“你叫什麼叫?圓圓可是在我登基時叼來鮮花的祥瑞,是我大盛朝的國寶!你搶它的藥材,是見不得我大盛國運強盛嗎!”
“再說了,它現在冇病不代表以後冇病。你孃的頭風病都這麼多年了,忍一忍不就過去了,哪裡有這麼脆弱。”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就算是在醫療科技先進的現代,長期頭痛都會死人,更何況是醫療落後的古代。
她明知道賀威辭此舉隻是為了針對我,但她卻渾然不顧。
所以在她的眼裡,我孃的命還不如賀威辭府上的一條狗嗎?
我上前兩步,緊緊攥著沈沫苒的手:
“沈沫苒,我娘這些年待你不薄!我可以不在乎你這些年怎麼對我的,但是她一直將你當親生女兒對待,你真的能忍下心……”
她用力的將我甩開,嫌棄的用手帕將我攥過的地方擦乾淨:
“親生女兒?”
“滑天下之大稽,朕是天子,豈是你們這商籍能攀附的?朕未曾動你們母子,已是天大的恩典。你們不僅不懂得感激,還想著用恩情裹挾?”
說著沈沫苒拿出三年才能結出一支的雪芝,丟進了滿嘴流漣的獵犬嘴裡:
“威辭府上的狗見了朕都會搖尾俯首,可比你們配得上朕的賞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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