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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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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廳內,氣氛已然凝固如鐵。

南宮清寒端坐於上首的梨花木椅上,一身月白錦袍,領口袖口繡著暗銀流雲紋,襯得她身姿挺拔,冷豔逼人。隻是此刻,她胸口纏著的厚厚白紗布依舊殷紅隱隱,那份威嚴中,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倦意與傷痛。

下方,幾位族老交頭接耳,麵色沉鬱。二族公撚著花白的鬍鬚,連連搖頭,語氣裡滿是惋惜與不解:“家主,此事斷不可從!咱們南宮世家乃是江湖頂流,未來的掌舵人,豈能與一個市井出身的乞丐成婚?這傳出去,咱們南宮府的臉麵往哪兒擱?”

“是啊!”三族公也附和道,“且不論那少年出身不明,單是他窺見家主真身這一條,便已犯了忌諱。若是這小子日後藉著婚事攀附,咱們南宮府豈非要受製於人?”

白氏坐在一旁,拉著南宮清寒的手,眼圈微紅,語氣溫軟卻帶著無奈:“清寒,娘知道你是為了名聲。可即便如此,咱們也可以尋個良配,風風光光地嫁出去。何必非要委屈自已,找個這樣的人?”

麵對滿廳的反對與審視,南宮清寒神色未動,隻是緩緩抬手,指尖輕輕按在眉心,似乎在極力忍耐傷口的牽扯。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我意已決。此事不僅要辦,還要辦得風光。三日後,便是我與他的大婚之日。”

“父親!”她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南宮毅。

南宮毅麵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他是何等人物,在江湖上叱吒風雲數十年,何曾見過自已的女兒如此執拗?他重重一拍扶手,震得桌上的茶盞都嗡嗡作響:“清寒!你可知此言一出,南宮府將淪為江湖笑柄?你是想讓我南宮家從此在武林中抬不起頭嗎?”

“女兒不敢。”南宮清寒微微垂眸,語氣卻依舊堅定,“此事關乎南宮府顏麵,更關乎我南宮清寒的生死。女兒若不如此,今日這傷,便白受了。”

一句話,讓滿廳瞬間安靜。

南宮毅凝視著女兒,久久不語。他深知自已的女兒,性格冷硬,行事果決,從不做無謂之舉。她既然如此決定,定有深意。最終,他長歎一聲,頹然坐回座椅,語氣頹然:“罷了,罷了!你已是南宮家主,翅膀硬了。既然你執意如此,為父也攔不住。但你記住,若是那人敢辜負你,敢有半分異心,我定將他挫骨揚灰!”

得到父親的首肯,南宮清寒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廳門處,沉聲吩咐:“帶他進來。”

……

此刻,廊下的韓見溪,正緊張得手心冒汗。

他身著那身月白色錦袍,站在廳門口,隻覺得整個大廳的目光都如聚光燈一般,齊刷刷地打在他身上。那目光裡,有威嚴,有審視,有鄙夷,還有幾分探究。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已要鎮定。可雙腿還是不受控製地有些發顫。

這可是古代版的“見家長”啊!而且還是頂級豪門的家長!萬一被看出破綻,自已豈不是要當場“社會性死亡”?

他硬著頭皮,一步步挪了進去。

“撲通——”

不知是太過緊張,還是腳下的青磚太滑,韓見溪腳下一個趔趄,竟直直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呀!”

大廳裡瞬間響起一陣抽氣聲。

原本凝重的氣氛,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摔,攪得有些微妙。

二族公眉頭緊鎖,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果然是市井野小子,連規矩都不懂,見了長輩居然行此大禮,真是粗鄙不堪!”

韓見溪摔得屁股生疼,臉上火辣辣的。他顧不上疼,慌忙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解釋:“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緊張了,腳滑了……”

他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南宮清寒看著他這副窘迫又狼狽的樣子,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竟極輕微地波動了一下。她見過太多趨炎附勢、卑躬屈膝之輩,卻從未見過如此……真實而笨拙的人。

她冇有說話,隻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侍女。

侍女立刻上前,恭敬地請韓見溪上座。

韓見溪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站著就好,站著就好。”

他可不敢坐,這可是主位啊!坐上去,怕是要被當場打死。

白氏看著他,眼神複雜。這少年生得確實標緻,濃眉大眼,鼻梁高挺,洗去一身塵垢後,竟生得一副好皮囊。隻是這舉止言行,實在太過粗陋,與她想象中的能配得上女兒的人,相去甚遠。

南宮毅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韓見溪,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穿。他沉聲問道:“你叫韓見溪?”

“是、是!”韓見溪連忙點頭。

“你可知,清寒是何身份?”南宮毅語氣威嚴,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知、知道……”韓見溪嚥了口唾沫,“她是南宮世家的家主,很厲害。”

“那你可知,與她成婚,意味著什麼?”南宮毅步步緊逼,“這意味著,你從此便是南宮府的人,要對她忠心耿耿,不離不棄。若是你敢變心,或是做出半點對不起她的事,我南宮府的規矩,你應該聽說過。”

這話,顯然是在敲打。

韓見溪心裡一緊,連忙表態:“我知道!我一定對她好!我會保護她,照顧她,絕不敢有半分二心!”

他說得情真意切,眼神真摯。

南宮清寒看著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隨即又恢複冷淡。

“你無需對我好。”她緩緩開口,聲音清冷,“我與你成婚,不過是權宜之計。三日後大婚,一月後和離。你隻需扮演好你的角色,日後和離時,我不會虧待你。”

這話一出,韓見溪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太好了!隻是暫時的!

他連忙點頭:“明白明白!家主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絕不給你添麻煩!”

他這副“求之不得”的樣子,讓滿廳的人都有些無語。

二族公更是氣得吹鬍子瞪眼:“你這小子,簡直是不知好歹!家主主動下嫁,你居然還如此無所謂!”

韓見溪一臉茫然:“啊?我無所謂嗎?我很認真的啊!”

他是真的很認真地想扮演好這個角色,隻要能混到和離,拿到一筆錢,他就可以逍遙自在了。

南宮清寒看著他,心裡竟莫名覺得有些好笑。她揮了揮手,打斷了眾人的議論:“好了,此事就這麼定了。三日後,大婚。”

她說完,便示意侍女扶自已回房休息。傷口牽扯,讓她臉色又白了幾分。

韓見溪看著她略顯虛弱的背影,心裡一動,下意識地想上前扶一把,卻又想起自已“男人”的身份,硬生生忍住了,隻是在心裡默默祈禱:美女姐姐,你可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啊!

眾人散去,主廳內隻剩下韓見溪和幾個侍女。

侍女們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和打量。

“公子,您隨我們來,為您安排了住處。”

韓見溪點點頭,跟在侍女身後,穿過迴廊,來到一處僻靜的小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種著幾株蘭草,香氣清雅。房間裡陳設雅緻,桌椅床鋪皆是嶄新的。

“公子,這便是您接下來的住處了。有任何需要,請隨時吩咐我們。”侍女躬身行禮後,便退了出去。

韓見溪走進房間,一屁股坐在柔軟的床榻上。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恍如夢中。

昨天,他還在破廟裡啃冷饅頭,睡草堆。今天,他就住進了這麼漂亮的院子,還要娶一個絕世美女當老婆。

這古代的生活,真是刺激又魔幻。

他摸了摸自已的臉,又捏了捏身上的錦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不管了,先享受再說!

隻是,一想到三天後的大婚,和那個冷若冰霜的南宮清寒……他心裡又莫名地開始緊張了。

他該怎麼扮演這個“丈夫”啊?

真是,頭疼。

自打那日在主廳定下婚事,韓見溪的日子就徹底冇了空閒。南宮清寒閉關養傷,府裡上下一應婚事籌備,全都繞著他轉,他也徹底體會了一把什麼叫“身不由已的豪門準新郎”。

先是裁縫捧著一堆布料上門,裡裡外外給他量尺寸。肩寬、腰圍、袖長、衣長,尺子在他身上來回比劃,他僵著身子不敢亂動,生怕一不小心碰著裁縫姑娘壞了規矩,隻覺得比現代量體定做衣服麻煩十倍不止。錦緞料子滑膩柔軟,顏色從素色到喜慶的大紅一應俱全,一套套喜服、常服趕製出來,堆在他院裡,看得他眼花繚亂。

比做衣服更折磨人的,是學規矩。

府裡專門派了教習嬤嬤過來,從走路站姿、作揖行禮、待人接物,到席間談吐、婚禮儀軌,一樣樣手把手教。站要挺直、笑不露齒、坐不翹腿,見了長輩如何稱呼、對同族子弟如何示意、迎親時該邁哪隻腳、拜堂時該跪多久,樁樁件件都有講究。他從前在現代是隨性慣了的小公主,如今頂著男子身軀,每天反覆練習行禮、轉身、抬手,一天下來腿痠腳麻,累得倒頭就想睡,真正是腳不沾地,連發呆的功夫都冇有。

婚期定下不過三日,訊息卻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江湖。

南宮世家乃是武林望族,未來家主大婚,何等大事。各路門派、世家故交、江湖勢力紛紛派人前來,賀禮一車接著一車送入府中,大紅喜帖貼滿門庭,南宮府上下張燈結綵,鑼鼓喧天,熱鬨得前所未有。

韓見溪作為準新郎,被迫跟著南宮毅一起接待賓客。他一身規整錦袍,身姿挺拔,那張堪比建模的臉俊朗惹眼,站在威嚴的南宮毅身旁竟絲毫不顯侷促。江湖人原本都暗自議論——南宮清寒那般人物,竟然嫁給一個來曆不明的男子,不少人心裡輕視,打算來看笑話。

可真見了人,眾人皆是一愣。

少年眉目俊朗,氣質乾淨,雖言行間略帶生澀,卻並無市井之徒的粗鄙,反倒有種深藏不露的沉靜。一時間冇人再敢小瞧,隻當他是某位隱世高人的弟子,或是故意掩藏身份的貴公子,紛紛上前寒暄敬酒,客氣有加。韓見溪全程僵硬微笑,機械行禮,心裡隻有一個念頭:總算冇給美女姐姐丟臉。

好不容易熬到成親這日。

天還未亮,他就被侍女們從床上拽起。洗臉、梳頭、換上大紅喜服,腰間繫著玉帶,胸前佩著大紅花,一通折騰下來,他頭昏腦漲。窗外鼓樂齊鳴,鞭炮聲響徹雲霄,他站在鏡前一看,自已一身紅裝,竟真有幾分新郎官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裡咋舌:

活了兩輩子,第一次娶媳婦,居然是在古代,還是被迫營業,這流程也太多了。

另一邊,閉關三日的南宮清寒傷勢已然好轉大半。傷口不再滲血,行動也利落許多,隻是依舊不能劇烈動彈。她一身大紅嫁衣鳳冠霞帔,繡著鴛鴦戲水與纏枝蓮紋,裙襬層層疊疊,華貴逼人。紅妝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間清冷褪去幾分,多了幾分難言的嬌豔。

侍女攙扶著她走出閨房,緩步踏入停在府外的花轎。轎簾落下,鼓樂聲再起,迎親隊伍浩浩蕩蕩,一路吹吹打打,繞著南宮府慢行,引得街頭百姓爭相圍觀,熱鬨非凡。

韓見溪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身紅袍迎風微動,引得路邊姑娘頻頻側目。他心裡五味雜陳,既覺得荒唐,又有一絲莫名的緊張。

花轎入府,一行人浩浩蕩蕩進了大廳。

紅燭高燃,禮樂聲停,讚禮官高聲唱喏,拜堂儀式正式開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韓見溪跟著口令機械行禮,南宮清寒則在身旁靜靜跪拜,動作端莊得體,全程一言不發。儀式結束,南宮清寒被喜婆與侍女簇擁著送入新房,他則被一眾江湖豪傑、同族子弟團團圍住,拉著開始敬酒。

一杯接一杯,酒水入喉,辛辣燒胃。他本就冇什麼酒量,幾輪下來腦袋發沉,腳步虛浮,眼看就要撐不住。南宮毅看在眼裡,怕他喝多失態,也顧慮女兒傷勢剛愈,當即揮手讓人把他扶走:“扶他回新房,彆讓他再喝了。今日不宜鬨洞房,都散了吧。”

眾人一聽老家主發話,也不敢再多勸,笑著起鬨幾句便各自散去。

韓見溪被兩個仆役半扶半攙地推入新房,房門輕輕合上,屋內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滿室紅燭搖曳,暖意融融。

喜婆連忙上前,笑著催促:“公子,快,快用喜秤挑開蓋頭,這可是大喜的規矩。”

他醉眼朦朧,伸手接過一杆精緻的喜秤,一步步走到床邊。

紅蓋頭遮住容顏,隻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下頜。他深吸一口氣,手腕微抬,喜秤輕輕一挑。

大紅蓋頭緩緩滑落。

那一刻,韓見溪整個人都僵住,徹底看呆了。

平日裡冷豔淩厲、一身殺氣的南宮清寒,此刻卸下所有鋒芒,鳳冠霞帔,紅唇點絳,眉眼如畫,肌膚在紅燭映照下白裡透紅,美得驚心動魄。清冷與嬌豔交織,威嚴與溫柔並存,比他初見時還要驚豔百倍。

他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一個念頭:

這也太好看了吧。

南宮清寒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極不自在,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薄怒:“愣著乾什麼?傻了不成?”

他猛地回過神,臉頰一熱,脫口而出:“美女姐姐……你真的好漂亮。我、我第一次看見這麼好看的樣子。”

話說出口,他自已都愣了——怎麼把心裡話直接說出來了。

喜婆在一旁捂嘴偷笑,連忙打圓場:“公子真是嘴甜,家主今日本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新娘子。快,該喝交杯酒了。”

侍女端上兩杯合歡酒,兩人各執一杯,手臂交錯,緩緩飲儘。

甜辣的酒水滑入喉嚨,屋內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後續流程有條不紊地進行,淨手、禮成、撤去器物,喜婆帶著一眾侍女躬身退下,輕輕合上房門。

屋內終於隻剩下他們兩人。

紅燭搖曳,光影朦朧。

韓見溪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心裡慌得一批。

他一個內裡還是女孩子的人,現在要跟一個絕世大美女在同一間新房過夜……這這這,也太讓人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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