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書友,很抱歉“鞠躬”最近出了些事,所以停更了一段時間,後期我會加緊更新。
“小安,如今京都上下皆知你舊疾複發、臥病在床,生死未卜,你本應在家安心靜養纔是。
可你若此刻貿然現身牢獄觀戲,一旦被他人察覺,
你此前所有籌謀,都將化為虛無、付諸東流。
何況今夜這場戲事關重大,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便是殺身之禍,你可明白?………”司徒昭瑤憂心忡忡道。
“姐姐!”易安輕輕握住司徒昭瑤的手,柔聲笑道,
“你當真是關心則亂,若非因牽念我,以姐姐的睿智通透,早便看透陛下這盤棋局的佈局了,不是嗎?
放心吧!陛下既放任公主殿前來,喚我入局旁觀;
那,我們斷不會有半分安危之憂,你說呢?…………”
易安凝望著司徒昭瑤,眼眸裡儘是溫和笑意與篤定安撫。
“阿瑤!………我知曉你心中憂慮。
你是怕父皇另有盤算,自古帝王心術向來深不可測,你會這般多想,原是應當。
但,我向你保證,更以性命起誓,今夜易安必定平安無事。”
長公主望著司徒昭瑤眸中藏不住的惶惑與不安,
將她心底的忐忑與憂慮盡數看在眼裏,柔聲開口。
“主子!…………”
阿布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眾人之間凝滯不安的氣氛,
語氣裏帶著幾分急促,“主子,方纔前廳傳來訊息,
老爺與大公子已被陛下傳召入宮,可東院那邊至今依舊毫無動靜!………………”
因,阿布的話,眾人相視一眼,心中已然瞭然。
四公主眸色晦暗難明,緩緩開口:“父皇此番佈局落子,
無論刻意謀劃,還是無心之舉,於我等而言皆是順水推舟之利。
既如此,我等便順勢而為,循路落子,以不變應萬變便是………”
“話雖如此,可陛下這般心急召他二人入宮,究竟是意欲何為?
是為今夜天牢的佈局,提前佈下後手以防萬一?
還是想令他們即刻動身,去探查無名山的諸事?
又或者,陛下是想藉著今夜天牢佈局之機,順勢取了他二人的性命?………”
司徒昭瑤眉頭緊蹙,滿心疑慮道。
“他二人是否會成為今夜天牢佈局的後手,尚未可知。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以父皇的心性,斷不會派他們前往無名山探查真相。
更何況,以父皇對司徒將軍的在意,若想為司徒將軍報仇,斷不會讓他們這般輕易死去,如此反倒太過便宜了他們。
關鍵在於,他二人剛回京不久,正值這般特殊時期,父皇斷不會讓他們就此殞命。
隻是父皇此刻喚他二人入宮,究竟是何用意?
我等眼下無從揣測,唯有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便是。”長公主輕聲道。
深夜子時,寒星寥落,月色晦明不定,雲影倏忽遮掠,清輝時隱時現。
易安一行人蟄伏於天牢暗影處,抬眼便見司徒鴻身披鎧甲,
負手卓立天牢門前,目光冷冽如刃,環掃四方,半點風吹草動皆難逃其眼底。
天牢四周禁軍列陣如鐵壁銅牆,長槍林立、甲冑鏗鏘,層層圍堵、水泄不通…………
“陛下竟遣司徒鴻坐鎮天牢,看來今夜這局,註定要熱鬧非凡了。”
易安壓著聲線輕笑,語氣裡藏著洞悉棋局的幸災樂禍。
長公主眸底寒芒微閃,望著那些挺拔將影,淡聲開口,
“父皇竟命他率玄甲軍前來鎮守,想來,這步棋父皇怕是蓄謀已久!………”
語氣裡是不明所以的意有所指。
“誰說不是呢?父皇竟然派了玄甲軍這群酒囊飯袋、屍位素餐、毫無用處的世家子弟前來鎮守!
這些世家子弟,不過是來軍中鍍軍勛、撈取資歷、為家族謀利罷了。”
四公主輕笑著,語氣裡滿是刺骨譏諷:“你們藉著月色細看那些世家子弟,那個不是滿臉的厭棄與怒色,心不甘情不願的………”
話音剛落,她又冷聲提醒眾人:“你們再看司徒鴻,他神色間同樣憤恨憋屈、怒意沉鬱。
那是他知曉皇命不可違,又不得不俯首聽命的不甘!”
“父皇倒真是物盡其用啊!……………
司徒鴻、這群沽名釣譽的世家子弟,蠢蠢欲動的世家百官,
乃至天牢之中的鳳家主,以及我們……都被他算了進去。
當真是算無遺策啊!…………”
四公主語氣淡薄如水,可每一字,都透著刺骨的涼薄。
““走吧,我們也該入局登場,各歸其位了。………”
長公主輕聲提點。
話音一落,眾人當即轉身,徑直向天牢側門而去…………
黑夜籠罩的天牢,深陷無邊死寂。
驟然間,刀劍交擊的銳鳴炸響,殺手與玄甲軍的廝殺轟然爆發,硬生生撕裂了這沉沉靜默。
此刻的天牢,恰似黑暗中被驟然驚醒的惡魔,
張開深淵巨口,欲要吞噬一切鮮活的生命
守獄士卒驚喝震天:“刺客劫獄!全員拚死攔截!
敢有逃者,格殺勿論,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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