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諸位傾心相隨,實乃易安之幸。”
易安抬手回禮,語調溫潤卻藏著篤定,“前塵舊怨皆如雲煙散盡,往後餘生,便與諸位共赴新途。”
他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眸中滿是期許,“亦願諸位得償所願,前程坦蕩,不負此生同行之緣。”
話鋒一轉,易安望向五姑娘,輕聲問道:“五姑娘,方纔提及之事,你考慮得如何了?”
五姑娘語氣鏗鏘,眸中帶光:“易大人此等空前絕後的謀劃,我豈有不從之理?
畢竟,我也想親眼看看,你筆下的盛世宏圖,是否真能驚世駭俗。”
“如此甚好,實乃易安之幸。”易安拱手躬身,語氣謙敬,“謝五姑娘成全
“哪?倘若,讓吳姑娘、張姑娘、曲姑娘、李公子,你們去西北邊疆可願?”
他的語氣裡滿是不確定與試探。
“北疆是地域遼闊,但,條件極差。黃沙蔽日,礫石遍地;
夏日酷熱難當,冬日寒風刺骨,能凍透骨髓。
吃隻求飽腹,沒有精緻可言;住不過擋風遮雨,簡陋至極。
這苦,是真切到極致的,你們可能忍受?”
他目光一一掃過四人,又緩聲道:“你們不必急著答覆,且好好思量一番,也不急於這一時。”
四人聽著易安的話,低頭沉思片刻,抬頭時彼此對視一眼,隨即齊齊單膝跪地。
“我等願意聽公子安排!”四人沉聲開口,字字擲地有聲,
“我等在此立誓,此生奉公子為主,馬首是瞻,忠心不二!
更感恩主子當初救命之恩,若非主子出手,我等早已命歸黃泉,又何談今日立足之地?我等心甘情願!”
四人脊背挺直,聲如金石,眼眸中滿是決絕與赤誠,未有半分遲疑。
易安神色凜凜,目光如炬,抬手按著心口,一字一句道:“承蒙諸位對易安赤誠相待,
易安在此立誓——讓漫天神佛,妖魔鬼怪作證,爾等若不離不棄,我便生死相依;
若有違此誓,我易安,天上人間,黃泉碧落,生死魂銷,無所歸處”
眾人聽罷,霎時被嚇得驚恐不已。
司徒昭瑤急步上前拽住易安的衣袖,顫聲道:“小安,你可知曉你在說什麼?
你怎可這般瘋魔,用魂飛煙滅立誓?”
易安眉眼含笑,目光卻依舊凜然:“姐姐,我知曉我在做什麼,我也相信在座的各位心境與我無二,
既如此,我又何怕這些誓言呢?”話音落,易安抬眸看著在場的眾人,眸中星火灼灼,帶著一股撼人的篤定。
眾人的恐慌與難以置信之色尚未散盡,易安的話又讓他們眸底漾開別樣漣漪。
望向他時,眸光中有感動,有生死相托絕不相負的決絕,有此生得一知己的幸運,更有為同一個目標而奮鬥的共鳴。………
“好!既如此,就辛苦四位隨柳大哥遠赴北疆。
此行核心有三:
其一,打通北國與安國所有商貿要道,全程由我方主導,不得有半分讓步;
其二,到了北國,以較原價上浮一成之價,全盤收購當地所有牛羊肉及活畜,盡數送往流放之地;
其三,北疆多民族聚居,衣物(除與安國貿易外,皆為自家羊絨、羊皮所製)。
這與我們而言是天賜商機——需以合作之法,打通與北國的衣物銷售渠道,切不可莽撞行事。”
最後,易安看著李公子鄭重道:“抵疆後,想盡辦法繪製北疆與安國之間山脈地形圖、詳實標註地勢,此圖事關重大。”
“諸項事宜,你們可都明白了?”
幾人沉聲道:“謹遵吩咐!”
“秋姨、小蓮,後勤事宜交由你二人全權負責,
金錢方麵無需拘謹,盡可放寬限製——錢能解決的,皆非難事。”
“是,主子!”
“暖棉、璃月,速從各自部門抽調忠心得力之人,隨五姑娘同往北疆,全力輔助她們開展工作。
若抽調人員數量不足,或核心能力未達要求,
便從你們這些核心骨幹中再擇三人前往——畢竟,你們皆是熟諳各專案流程、能獨立跟進操作的關鍵,足以擔當此任。”
“此事你們自行商議決斷即可,不必向我復命。可都明白了?”易安沉聲道
“屬下明白!”
眾人齊聲應和,聲線沉穩劃一,垂首肅立間,盡顯恭謹與篤定。
“諸位,擴張之勢既已敲定,那便再議三月春闈之事。”
易安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你們手下若能借春闈入朝,實為我等擴張勢力的關鍵。
此次春闈不分男女,何不令其放手一試?”
“易安,你又要做什麼驚世駭俗之事!”長公主眉頭緊蹙語氣滿是焦灼,無奈
“父皇何時頒過春闈不分男女的旨意?再者,春闈乃論才大典,
皆是經鄉試、院試層層遴選,憑真才實學站穩腳跟的學子方能入場!
你所薦之人,既無科考履歷,又無舉薦憑證,以何身份、憑何依據參加科考?”
易安望著長公主,眉梢輕挑,語氣裹著篤定的狡黠:“我自然無甚背景,但公主殿下有呀。”
話鋒微頓,他眼底閃著瞭然的光:“最遲半月,殿下的女子學院便要開院了吧?
院中到時收納才俊才女不計其數,憑‘女子學院學子’的身份參加春闈,有何不可?”
話鋒陡然一轉,他笑意更深:“至於春闈不分男女的旨意,公主盡可放心——
陛下還欠我一個承諾,正好藉此機會討要,他斷不會食言。”
“易大人,你可真是膽大可通天呢!”四公主語氣裡裹著戲謔,又一針見血,戳破現實的殘忍,
“竟敢把父皇都算進去,逼他替你攪這趟渾水——
你就不怕他食言反悔,百般推脫?真若如此,你的這番謀劃,怕不是要落得滿盤皆輸的下場?……”
易安眉眼彎彎,狡黠之色愈深,語氣篤定:“長公主多慮了。
我既敢有這般謀劃,自然不會讓諸位落空。
陛下或許會推脫、會猶豫,但此事關乎安國未來,他斷不會反對——
畢竟當初,他為女子爭公道的旨意猶在,女子入朝也算是是民心所向,順理成章之事。”
話鋒陡然一轉,他眼底閃過幾分不羈的底氣:“國之根本在民,民之根本在財,而我最不缺的,便是錢。
真到萬不得已,用錢鋪路,也能讓陛下鬆口。
更何況,我信陛下——他既已許過承諾,便斷不會食言。”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