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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那你先告訴我那老太婆是誰。”
“什麼雜七雜八的親戚都往家帶,還讓他們在家裡撒野,你還有理了?”
“我告訴你,薇薇可是管理係畢業的博士,我請她來就是為了好好管家的。”
“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請她還請不到,你八輩子加起來都比不上她的才能!”
“我看你是太久冇照鏡子,忘了自己幾斤幾兩!”
“改天我讓人給你報個名媛班,好好學學什麼叫體麵!省得以後把你帶出去丟謝家的人!”
我被他這番荒唐的言論氣得笑出聲來,眼淚卻在眼眶裡打轉。
“謝彥,你把耳朵豎起來聽清楚!躺在地上的是你親媽!被保鏢按著打的是你親爸!”
“你一定要等到出了人命才肯信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隨即爆發出一聲更為刺耳的冷笑。
“編!繼續編!你當我是傻子?”
“早在兩個小時前,我就跟爸媽通過電話!”
“他們說在瑞士滑雪,今年過年不回來了!還給我發了雪景的照片!”
“你為了圓謊,連這種拙劣的藉口都敢扯?”
“是不是覺得隻要打著我爸媽的旗號,我就不敢動你們?”
公公在一旁聽得老淚縱橫,嘴唇哆嗦著想說話,卻被保鏢死死捂住嘴。
謝彥哪裡曉得,那是二老為了給他一個驚喜,故意隱瞞了真相,想偷偷趕回來給他做頓年夜飯。
這份沉甸甸的愛子之心,此刻卻成了刺向他們的利刃。
“行了,我冇工夫聽你在這胡扯!”
謝彥的不耐煩已經到了極點,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厭惡。
“我這就往回趕,你要是識相,就趕緊帶著你那對父母滾蛋!”
“要是等我到了家,看見他們還在那礙眼,彆怪我不客氣!”
“到時候把腿打斷了丟出去,也是你們自找的!”
嘟的一聲,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婆婆的呼吸越來越微弱。
臉色已經從慘白變成了青紫,再拖下去恐怕真的會出事。
“爸!彆管那個瘋女人了,救媽要緊!”
我強忍著劇痛,和公公合力將婆婆架起來。
婆婆的身子沉得嚇人,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拖著千斤重擔。
我們跌跌撞撞地把婆婆塞進車後座,公公手抖得連車鑰匙都插不進孔裡。
剛發動車子,一輛黑色的路虎突然橫衝直撞過來,死死堵住了大門出口。
白薇站在台階上,手裡把玩著那部剛結束通話的手機,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喲,這就想跑了?”
她衝著那群保鏢揚了揚下巴。
保鏢們麵麵相覷,立刻圍了上來。
兩輛車一前一後,將我們的車死死卡在中間,動彈不得。
白薇踩著高跟鞋,慢悠悠地走到車窗前,敲了敲玻璃。
“冇有謝總的命令,你們誰也彆想走!”
“剛纔不是挺能耐嗎?不是說是謝總的親爹親媽嗎?”
“那就留下來,等謝總回來好好認認親啊!”
她的如意算盤倒是打得很好。
隻要她不放我們走,等謝彥回來看到這一幕,隻會更加遷怒於我。
至於人死不死,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她隻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看著婆婆在後座痛苦地抽搐,我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
門口的動靜實在太大,冇一會兒,就把物業和隔壁的鄰居都招來了。
幾個人探頭探腦地往裡看,一眼就瞧見了滿院子的狼藉。
白薇反應極快,還冇等我開口,她先捂著臉哭上了。
“各位大哥大姐,你們快來評評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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