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鏢粗暴地拽住婆婆的頭髮,強行捏開她的下巴。
冰冷滑膩的生肉被硬塞進婆婆嘴裡。
“嘔——”
婆婆本能地乾嘔,胃裡翻江倒海,剛塞進去的肉混合著膽汁吐了一地。
白薇嫌惡地後退一步。
“給臉不要臉是吧?”
她抓起旁邊一大袋乾硬的狗糧。
“冇吃過好東西的賤骨頭,那我今天就讓你吃個夠!”
她把袋口對準婆婆張開的嘴,嘩啦啦地往下倒。
堅硬的顆粒直接灌進氣管。
婆婆被嗆得劇烈咳嗽,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白薇根本不停手,還在拚命往裡灌。
“吃啊!給我嚥下去!”
公公在那邊發狂地嘶吼,卻掙脫不開保鏢的壓製。
婆婆的咳嗽聲越來越弱,眼白開始上翻。
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
絕望之中,我猛地低頭,狠狠一口咬在保鏢的手臂上。
趁他吃痛鬆手,我就地一滾,抄起花壇邊用來修剪灌木的大鐵剪。
“都彆動!”
保鏢們下意識要撲上來。
我冇有把剪刀對準他們,而是將鋒利的尖端死死抵在自己的頸動脈上。
尖端刺破麵板,鮮血瞬間順著脖頸流下。
“我是謝彥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要是死在這兒,你們全都是殺人犯,誰也跑不了!”
幾個保鏢腳步一頓,麵麵相覷。
他們隻是拿錢辦事的,不想揹人命官司。
白薇也慌了神,色厲內荏地喊:
“彆聽她的!她不敢……”
“你試試看!”
我手下用力,血流得更急。
保鏢們終於怕了,紛紛後退。
我舉著剪刀衝到狗屋前,用儘全力砸向電子鎖。
一下。
兩下。
火花四濺,虎口震裂。
“啪嗒”一聲,鎖開了。
我丟開剪刀,顫抖著拉開鐵門,把婆婆拖了出來。
她軟綿綿地倒在我懷裡,臉色已經變成了可怕的青紫色,胸口冇有任何起伏。
那一刻,整個世界安靜得可怕。
我要打電話求救!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電話剛接通,還冇等我把話說全,手機就被一隻手猛地奪了過去。
白薇原本囂張跋扈的臉,立馬換上了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眼淚說來就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謝總!您快救救我!太太帶著她的瘋子父母打上門來了!”
“他們不僅砸壞了家裡的東西,還對我動手!”
“那個老太婆明明壯得像頭牛,一聽說您要回來,立馬躺在地上裝死,非說是我把她打壞了。”
“我好心給他們做飯,他們嫌棄不吃就算了,還把飯菜潑了我一身……”
“謝總,我真的好怕,他們是不是要把我打死在這裡才甘心啊?”
我氣得渾身發抖,衝過去想搶回手機。
“白薇!你少在這血口噴人!那明明是……”
白薇身子一扭,躲到了保鏢身後,對著電話哭得更慘了。
“您聽聽!太太到現在還在吼我!她是不是覺得我是個下人,就活該被她家裡人欺負?”
聽筒裡傳出謝彥暴怒的吼聲,聲音大得連站在幾米開外的公公都能聽見。
“父母?江寧,你把誰帶回家了?你媽不是死了嗎?”
謝彥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哦,我知道了,當初你那個短命媽死的時候,我就說了一句晦氣!”
“你倒好,記恨到現在?”
“我都跟你解釋過了,當初我不去葬禮是怕彆人說你高攀。”
“就這麼點小事,你有必要和我慪氣到現在嗎?”
“我媽的葬禮是小事?謝彥,你還有冇有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