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勤真能補拙。
每天放課後,謝燼之就把她按在房間裡,先把當天的功課默完,然後又拎到馬場上練習。
不僅要控馬,還要練眼法。
如果讓李木玥對謝燼之的教學做出評價,那她隻能說,指點很準,態度很狠。
她都慶幸自己體弱,也正因如此,謝燼之縱然嚴苛,到底留了分寸,沒真的往死裡教她。
這月又到了書院新一輪的考覈。
李木玥騎術上也精進不少。
木杆掃過地麵,馬場上的青草混著塵土翻飛而起。
下一刻,白球破空而去,擦過她對麵幾個攔路的對手同窗,迎著太陽光筆直飛進木製球門。
終於進了!
李木玥眼底瞬間亮了起來,勒馬停住,唇角忍不住向上彎起。
記分的陳夫子撫須點頭。
魏宇光倪平洲他們策馬而來,笑著湊到她身側,連聲恭喜。
看她如今君子六藝樣樣不俗,都說李兄已非吳下阿蒙,進步竟能如此神速,真讓人刮目相待。
瞧見他們羨慕的眼神,李木玥揚眉調笑道:“無他,唯手熟爾。”
魏宇光不服氣,摸著下巴疑道:
“我也日日勤練不輟,可卻半點不見長進,難道也得鬥膽求謝世子指點一二?”
倪平洲不由搖頭:
“魏兄你連馬場都不來幾回的人,還說勤練不綴,縱有絕世名師,也教不醒你。”
李木玥在旁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疼的胳膊,聞言就道:
“那可不是,旁人聞雞起舞,魏兄倒好,睡到日上三竿才肯睜眼。”
魏宇光渾不在意這兩人的打趣,反而瀟灑一笑:
“日上三竿我獨眠,誰是神仙?我是神仙。”
聽他如是說,倪平洲噗嗤笑出聲:“肚子裡還是有些文墨的,都背起詩來了。”
李木玥也忍俊不禁,發現未見侯素身影,問道:“對了,侯兄呢?”
平時她也會和魏宇光一起的。
提到侯素,魏宇光不由感慨而嘆:
“那小子長了個江行白腦袋。”
“今日各學堂一道考覈,他毫不留情撇了我,就找他好師兄去了。”
聞言,李木玥忍不住彎起唇畔。
女主長江行白腦袋好啊!長江行白腦袋她可太高興了!男女主感情就是要越來越親密才對啊!
李木玥彷彿看見了回家的車票正向她招手,心裡高興的要死。
可她的高興隻能壓在心裡,不敢當著倪平洲他們表現太明顯。
“木玥老弟,你怎麼突然很興奮的樣子?”倪平洲還是看出來了。
李木玥笑笑:
“我今日的騎術得分不再是倒數,心裡難免激動些。”
“原來如此,是值得高興。”
此時,有人站在不遠處,無聲漠視幾人。
他就那般看著三人談笑無間,眸光又冷冷落在其中一人身上,纖瘦身姿如玉如仙,暖陽之下,那身朱紅騎裝愈發鮮亮濃艷,周身好似都鍍了一層微光。
她正笑著和人說話。
縱馬時也是這般神采飛揚,一招一式,彷彿還能看出他謝燼之的影子。
方纔見她揮杆進球,確實讓謝燼之感覺不錯,也頗有幾分成就感和自豪。
但看到魏宇光這些人湊到她身邊時,這種感覺便迅速被不悅覆蓋。
馬場另一旁的看台處,也有人一直望著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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