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考試排名已經張貼上牆。
榜上前三,從高到低依次是謝燼之、侯素、還有金川倪氏的倪平洲。
而李木玥得了第四,排名不低,但也不起眼。畢竟,沒人會刻意關注除前三以外的。
不過她並不心悶氣餒,自己一個現代人能在一眾古代世家公子中取得還算前茅的位置,已是挖空心思。
在目光觸及謝燼之名字下方的侯素時,她心裡暗嘆著著實有緣。
這兩人姓名並排一列。
想必原作中,謝燼之就是在這時候注意到女主的。一個恃才傲物的人,總是會被能與自己比肩的人所吸引,然後不知不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通俗地講,劇情發展向來如此。
按照排名,謝燼之與侯素成為同桌,而李木玥和倪平洲則坐在兩人後方。
謝燼之的表情倒並無起伏,反觀侯素,在旁邊是坐立難安,一臉委屈加不情願。
她不想和此人同桌。
入學那日謝燼之不由分說就要打行白,下手之重,足見其為人不正,狠厲冷血至極。而行白的手現在還重傷著,不能寫字。
這兩人誰也沒理誰。
空氣中一片沉寂。
而後方的李木玥和倪平洲。
倒聊的極其火熱。
倪平洲喜好山水風雅,李木玥也愛出行遊玩,兩人一拍即合,還約著休沐之時同遊南山湖。
聊了一會兒,李木玥瞧見侯素背影幽怨,一個人坐在那,不時嘆氣。
她有點心生不忍。
謝燼之打了男主,女主能想和這煞神坐一起纔有鬼。此刻說不定在心裡默默掉小珍珠。
李木玥放下托腮的手,正想安慰兩句。
比如說“我坐你後麵多多找我玩”“休沐時叫上行白兄,咱們去遊湖”之類的話。
卻不料,前麵一道冷冽帶著慣有譏諷的聲音已先她一步響起。
“姓侯的。”
謝燼之不知何時已微微扭頭看過來,又出現了那種帶點輕蔑意味的表情。
“你是吃多了?還是股下生瘡?”
“在這扭來扭去,做副唉聲嘆氣的醜態給誰看?”
他話語極盡刻薄,毫不留情。
“要麼老實坐著,要麼滾出去。”
侯素被他一頓譏誚,氣得臉頰通紅。
“你……你……你胡言亂語!”她畢竟是女孩子,對生瘡二字難以啟齒,憋半天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謝燼之卻懶得再搭理她,連眼神都不屑再給。
李木玥趕忙起身去拉住還要爭辯的侯素,她總算知道反派為什麼得不到女主的心了,自己作的。
怕是想要吸引人家注意,卻弄巧成拙用錯方法。
恐生無謂的爭端,她趕忙道:“侯兄,我有事要問你。”
邊說,邊自顧自對仍在氣頭上的侯素道:“我這兩日未去探望行白兄,不知道他手上的傷可有好些?我挺記掛他的。”
侯素看著氣呼呼的,但並不會對他人擺臉色,況且此人還是行白的朋友。
於是平復好心情。
簡單說了一些江行白的情況。
李木玥道:“我這還有從家裡帶來的祛疤膏藥,侯兄改日幫我帶給他吧。”
侯素喜道:“好,我替行白多謝你了。”
李木玥笑著擺手。
“小事一樁。”
聽著兩人交談起來,謝燼之側目望去,銳利的眼神落在李木玥身上。
江行白,一個裝模作樣的偽君子罷了,有什麼可關心的。
還有侯素,一個心思全寫臉上的蠢貨,有什麼可維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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