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誰,誰喜歡?我不喜歡。”餘在右慌亂的擺手,臉騰的紅了。
“嗯,我說的是,我老婆喜歡。”趙懷之攬著她的腰,笑的有些浪。
老婆兩個字他故意咬的曖昧。
餘在右的心忽然莫名的空了一拍,感覺身邊的店員瞧她的眼神一下就不對勁兒了。
一副明晃晃的吃瓜表情。
很顯然,把她當小三或者更不入流的角色了。
尤其是,她現在穿的還是件男士襯衫,下衣失蹤。
一副明晃晃勾引彆人老公的做派。
靠北!
她就說,趙懷之這睚眥必報的傢夥,怎麼一路上那麼消停呢,原來是想好了在這使壞呢。
還敢叫的這麼燒!
燒鴨!
餘在右努力剋製著自己又想扇狗東西的衝動,牽住趙懷之的手,狠狠掐他的指腹,麵上卻帶著紅暈的撒嬌,嗲的厲害。
“老公,換一件嘛,這套人家不好意思穿。”
男人眉眼軟著任她掐,溫柔的哄。“那老婆喜歡哪件,你選,老婆穿什麼都好看。”
餘在右裝的乖巧小意,故意點了幾套價格昂貴又相對保守的絲質睡衣。
男人朝店員笑笑,“這些裝起來,那套粉色的.......也要。”
說著他指尖又點過一排日常的內衣內褲,“這裡所有粉色的,C杯的,我都要,我老婆的都被我撕壞了,得換。”
“趙懷之......”餘在右不好當麵發作,隻能依在對方懷了,笑著繼續掐男人的手。
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男人哼笑一聲,“知道了老婆,你彆著急。你喜歡粉色的,草莓味的,我知道。”
說著他在餘在右震驚的目光中抬手指了指收銀台一旁避孕T貨架,“粉色的,草莓味的,超薄XL,每樣10盒。”
餘在右:......
TMD!
她天塌了!
餘在右來的那一天,趙懷之的世界是冷的。
黑、白、灰是這裡的主旋律。
餘在右走的那一天,所有的床上用品都換了顏色,淡粉的,灰粉的,薄荷綠的,鵝黃的,香芋紫的。
趙懷之的衣櫃,浴室,客廳,甚至於廚房的碗,都染上了春天一樣明媚的顏色。
他放任她的闖入,然後在裡麵攪的天翻地覆。
好奇怪,他竟也不覺得討厭。
甚至,昨晚擁著餘在右跌進那片粉色柔軟的被子裡時,他意外的覺得,好舒服。
上麵還有淺淺的,軟軟的,桃子的香氣。
那是餘在右的味道,他喜歡。
讓他莫名的想起春日不冷不熱的風吹過茵茵草地,初夏清早盛開的花朵在微光裡搖曳,上麵還掛著晶瑩的露。
好舒服。
今早,他第一次有了想賴床的打算。
想再多抱一會兒懷裡的人,想在早上醒來的時候,問候她早安。
溫柔的親吻,或者激烈的直抵靈魂深處的問候。
這距離他承諾的1個月,還有27天。
他從冇覺得,這麼漫長,一分一秒都好漫長。
這件事情在過去28年的人生裡,那麼微不足道,甚至不需要他花什麼心思就可以壓製的**,在餘在右這裡,頻頻失控了。
他總是控製不住的,想和她做。白天到黑夜,從床上,到床下。
“趙總,這個專案我彙報的有什麼問題麼?”餘在右輕咳一聲,不自在的抿了下唇瓣。
趙懷之今天有點奇怪。
早上開專案會,一向嚴苛提問的人直到會議結束都始終一言不發。他的目光有個落點,好像是在自己的唇上。
難不成今天會上她說錯話了?
餘在右被看的發毛,腦子裡反覆覆盤剛剛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