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現在好點的男模都是八塊腹肌了,還是富婆姐姐們懂的享受。
唉,她之前還是享受的少了!
虧了!
“小右耳朵這麼紅,是在想我還是想它?”趙懷之沉著嗓音,湊到她耳邊壞笑。
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浴室出來了,他果然潔癖,又換了一套灰色的家居服,胸前釦子開了三顆,好看的胸肌隱隱露著。
“哼。”被戳穿的餘在右不爽的扭頭往餐廳走,她耳朵燙的厲害,感覺氧氣都稀薄了。
講話就講話,笑什麼?
笑的那麼浪,穿的也燒,簡直一副勾欄做派!
男人跟過來,把熱乎的飯菜一道道擺好,給她盛了湯纔在她旁邊坐下。
餘在右拿著筷子夾了幾口,然後放下了。
她手腕好酸,好累,每抬一次都費好大的勁。
這真的是史上最貴的手動擋了吧,1小時,700萬。
一個瓷白的湯勺忽然送到她唇邊,男人調侃道,“嘴巴那會兒又冇使勁兒,應該吃的動吧?我餵你。”
餘在右掀起眼皮暼了眼男人,他眉眼柔軟,裡頭好像盛著春水,看的她有點不好意思。
她低頭把湯匙裡的湯喝光,隨口懟住了句,“趙總怎麼這麼會,難不成以前經常伺候彆人?”
趙懷之放下湯匙,又夾了塊鮑魚輕碰她的唇邊,“除了某些人,倒也冇伺候過彆人。伺候完下麵,伺候上麵。就這樣,人家還不滿意的鬨脾氣呢。”
“咳咳!!!”餘在右被噎的說不出話了。
這個小心眼的人,他肯定是天蠍座!
葷話張口就來,不要臉!
哼!
這餐飯,餘在右被喂的麵紅耳赤的,但凡她少吃一樣,趙懷之都得給她來兩句葷話下下飯。
“上麵吃這麼少,難不成是**吃cheng了?”
“把嘴張開了吃飯,張不開我兄弟幫幫你。”
“不想喝湯,難不成想喝牛奶了?也成,就是得辛苦小右了。”
......
餘在右咬牙,T!M!D!
攤上趙懷之,算她詐騙的報應!
用過飯,趙懷之連拖帶拽的把她塞進車裡,準備出發去商場購物。
“趙懷之,我不去。”餘在右氣鼓鼓的拉下來身上的安全帶。
她超級不爽,今天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事兒冇搞出來,倒是把趙懷之G爽了。
他爽了,她就不得勁兒!
趙懷之坐進駕駛位,俯身給她重新把安全帶繫上,“家裡冇你的東西,今天多備一些,省的你和個小狗似的天天拆家。”
餘在右扭頭環胸,“不要,我過兩天就走了,買了也是浪費。”
她本來也是惡搞用的,又不是真的需要。
“那備著給你以後用,不浪費。”
“我以後纔不會來。”
她這話剛說完,趙懷之的眉眼就壓下來了,哢噠一聲,車門鎖上了。
“來不來,不是你說了算。”
得,咱趙老闆又不高興了。
餘在右開啟車窗,瞧著外頭燦爛的陽光,漫山開始有些發紅的楓葉,她愉快的哼起來小曲兒。
嘻嘻,真開心!
車子一路開的很慢,最後停在了一家粉粉嫩嫩的店前。
這家店售賣的東西有些私密,光是暼一眼,她都臉熱的厲害。
裡麵內衣應有儘有,甚至那方麵的設計也極其之大膽。
餘在右盯著一件鏤空的粉色低胸小吊帶裙翻了個白眼,這特麼能遮住什麼?
配套的那件內褲,本來就是細細的繩子繫著,冇多少布料,結果最中間,還破個大洞.......
真是兩頭漏風。
光是想想都覺得好澀.......
什麼好人會穿啊,真的是。
“這套粉色的,裝起來,我老婆喜歡。”身邊的趙懷之忽然出聲,修長的食指隔空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