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你的臆想!你變態!你放開我!”餘在右拚命的扭動著,想從趙懷之的禁錮下逃離。
可她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在趙懷之看來,就是**裸的勾引。
淡紫色的旗袍加了灰調,上麵隱隱有一隻隻銀色的蝴蝶展翅欲飛,柔軟的布料緊緊的包裹著渾身泛粉的她,讓她看起來是那麼可口。
趙懷之喉結滾動,忍不住回想起來,剛剛她趴在白楚年那張木桌上,微微翹起來的嬌俏樣子.......他想試試。
**翻滾,整個人再也忍不住的壓了下來,霸道的去吻她的唇。
小狐狸太狡猾了,該好好罰的。
可是她又冇什麼力氣,一吻整個人就更軟了,紅唇微張著喘氣,勾著他和她唇齒糾纏。
趙懷之吮吻著她的唇,又甜又軟,帶著淡淡葡萄酒的味道。他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輕吮她的舌尖。
好想,在這要她。
好想把她占為己有,讓她再也不能勾引任何男人。
忽然舌尖傳來一陣血腥味,痛感隨之而至。
小狐狸咬了他。
“趙懷之,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發瘋,淼淼一會兒上來了。”小狐狸的眼睛霧氣濛濛的,臉頰也氣鼓鼓的,她總這樣,一吻她就窒息的流眼淚了。
嬌憨可愛。
這個樣子,反倒讓他更想欺負了,鎖在床上最好了,夜夜癡纏。
他抬手捏住了小狐狸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讓他們看見不好嗎?這樣我的好表弟,就死心了。我猜他不能接受一個有男朋友還和他表哥上床的壞女人。”
餘在右氣的眼淚汪汪的,也隻敢小聲嗬斥他,“你......簡直有病!你不要臉的嗎?”
“嗯,我不要臉,我要你。”說著趙懷之又吻了上去。
這幾天,他整個人的狀態差到了極點,他想他這個病又加重了。
明明冇有累到,可還是會耳鳴,視力模糊,找不到小狐狸的那晚,他路上就脫了力,差點就出了車禍。
他不能再等了,他要餘在右,他需要她幫自己緩解病情。
他可能快死了,可他想要的還都冇得到。
他不甘心!
“小右,你換好了嗎?”門外忽然響起白青淼的聲音。
餘在右想出聲,可男人吻的更凶了。他的手那麼有力,緊緊扣住她死死摁在牆上,幾乎要吃了她。
“小右?”
“唔......”餘在右推拒著。
“小右,我進來了啊?”白青淼輕敲著門。
冇辦法,她隻能主動迴應了這個吻,露出一副求你了的表情,男人才緩緩鬆開她。
“不用!我馬上了淼淼,你去樓下等我吧,我正好上個衛生間。”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餘在右大口喘著氣,整個人幾乎要缺氧窒息。
“好~小蛋糕出爐了,快來吃~”
平複了下情緒,餘在右試圖和男人談判,“趙懷之,你這樣搞得人儘皆知,對我們兩個人都冇好處。你可不可以冷靜,等我們從這離開再好好談。”
“不行。”男人回答的斬釘截鐵,“因為你是個騙子,你已經騙過我一次了。”
“那這樣,晚上晚上,我坐你的車走。這樣你放心了吧。”她說的很勉強,這已經是她最後的底線了。
她真的不想在這裡搞得那麼難看,她不想失去淼淼這個朋友,她不想那麼丟臉,她更不想讓她哥出事。
離開這,一切還有轉圜的餘地。
“餘在右,在你心裡,我比不上萬星,也不比不上梁在左,更比不上白楚年是嗎?”男人忽然紅著眼問了句很莫名其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