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能感受到,對麵那個狗男人正用他的皮鞋尖在桌下蹭她的小腿!
餘在右往回收了收,對上男人挑釁的目光,男人抿了一口紅酒接著話頭繼續道,“舅舅,對於手下那些不聽話的小東西,直接掀桌明牌就好了。最後還不是他們得回來求著您。”
不知道為什麼,餘在右覺得,自己好像聽懂了趙懷之的暗示。
他的意思是,不聽話,今天就在這戳穿她。
餘在右緊緊捏著高腳杯,慢吞吞的把腿放回原位。
果然,下一秒,那鞋尖又纏了上來,順著她的小腿,一點點向上輕蹭,企圖掀開她開衩的旗袍下襬。
餘在右感覺自己的臉更紅了,手裡的酒杯都有些握不穩了。
“小右,你臉怎麼這麼紅,這麼低的度數,不會過敏了吧?”白楚年關心的看著她,還抬手輕輕覆在她額頭上。
“肚子有不舒服嗎?”
白楚年越是關心他,對麵的人就越是作亂,冰冷的鞋尖,幾乎蹭到了她的大腿內側。
“額.....冇.....冇有......”餘在右害羞的咬唇,讓自己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
她幾乎要坐不住,想把酒杯放下去個衛生間,她太緊張了,一個失手把酒杯打翻了,鮮紅的葡萄酒灑在了她的旗袍上。
餘在右猛地起身用紙巾擦拭裙子,如釋重負的道著歉,“不好意思,我笨手笨腳的,把酒弄灑了。”
“王媽,帶小右去2樓換衣間換條裙子下來。”白青淼正戴著手套剝蟹肉,有些不方便,轉頭指揮了家裡的保姆阿姨。
“小右,裡麵都是新的,你隨便挑。我等會兒上去。”她完全不知道小右的慌亂,就是低頭炫飯。
餘在右跟著王媽上去,進了二樓的試衣間,終於能長呼一口氣。
該死的趙懷之,腿怎麼這麼長,這個烏龜王八蛋!挨千刀的,早晚有一天閹了他。
餘在右憤憤的從衣櫃裡挑了件寬鬆的長裙,淼淼的身高隻有一五幾,長裙穿在她身上也好像短裙。她真怕一會兒那個狗男人又在桌下搞小動作。
她把手繞到背後去拉拉鍊,這條旗袍的拉鍊是從頸後中間一直到後臀的位置。拉鍊做的很隱形,加上是完全修身的裙子,拉鍊一下還拉不開。
她頗有些費力的試了好幾次,卡在了肩胛骨的位置,這個時候忽然哢噠一聲,門被鎖上了。
“淼淼寶寶,你來啦。快點過來幫我拉下拉鍊。”
一隻手覆在她後背拉鍊的位置,輕輕用力就拉開了,拉鍊一直拉到了她後臀的位置。
“謝謝寶寶哦。”她甜甜的道謝。
“不客氣,餘小姐。”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忽然響起。
餘在右的身子一僵。
“冇想到,餘小姐這麼有手段。勾著那些小男生,一個個為你神魂顛倒的。”趙懷之俯在她的耳邊低喃。
餘在右慌亂的轉身,雙手朝後摁住了大開的後背,一步步往後退,“你,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餘在右,是你先勾引我的,現在怎麼跑了?”
“你胡說八道,我根本冇有勾引你。”餘在右紅著臉,幾步就撞到了牆上,退無可退。
“你忘了,那晚,你喊我寶寶,你挺著胸求我幫幫你。在床上又拚命的纏著我,這還不算勾引嗎?”
“況且你收了我的情侶手錶,又騙了我,你故意想受罰是不是?”
男人忽然從身後攬住她的腰,有些粗糲的指腹劃過她細膩的肌膚,一點點向上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