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能笑道:“大家是熟人,我們也不搞這些虛的。鏡子和琉璃都是這樣的區域售賣。各位大老爺們如果對琉璃水晶齋的琉璃和鏡子心動的,就在自己前方的紙張上寫上要競拍的區域和價格,價高者得。”
他頓了頓,繼續道:“至於代理權,自然也是有限製的。代理期限為三年,三年後代理權重新拍賣。到時候入選的人,今日拍賣會後,我們再談如何定價以及利益分配問題。”
眾人倒是沒有異議。
畢竟這裏聚集了這麼多商賈,有衝著琉璃和鏡子來的,自然也有衝著蜂窩煤來的。他們也不想大庭廣眾下談論玻璃和鏡子的利益——這些東西賣得這麼貴,怎麼能讓人知道你獲利多少?自然是隻能讓能售賣的人知道。
這是行商的規矩,自然也沒人開口問。
好多人拿起筆沉思。
特別是那些做金銀玉器和珠寶的商人。他們來之前,早就做好了要被福運拿捏的準備。
因為福運商行和他們這些商人合作的規矩很多,福運藉助他們的渠道去售賣這些東西,他們拿到商品售賣謀利,但是要接受福運的定價、抽成,還有代理權的限製。
至於他們為啥這麼清楚?
問就是福運和大魏的書商都要把這一套玩爛了。
他們有意拍,自然是要接受福運的規矩的。當然他們也不敢不接受啊,貨源在人家手裏,商行的背景又大。
主打一句話:你愛跟不跟,我才懶得管你。
但此時此刻,這些商人還是不由的陷入了焦灼。
隻有誌不在琉璃和鏡子的商賈們在竊竊私語,說這拍賣方式倒是稀奇。
想拍賣的人都陷入了一種糾結:
不知道別人的競價,他們是要出多少?
出多了會不會虧?
出少了會不會拍不到?
是拍一個還是拍兩個還是三個?
拍多了,總該中一個吧?
這琉璃和鏡子是有暴利可圖的,就算他們要按照福運的定價賣出去,但是有的是方法謀利啊。
定價是死的,人是活的。
好多人不由環視一週,心裏更是一陣悲涼。
不是,你們是這一行的嗎?就在那動筆寫寫寫,你各書商湊什麼熱鬧,你個布匹商人湊什麼熱鬧,有渠道嗎?
這人多就是不好,什麼阿貓阿狗都要來插一腳,不少誌在必得本就是這一行的商賈心中淚流滿麵,咬了咬牙,心狠地往上麵寫了一個高昂的數字。
心痛啊心痛——這競拍方式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太缺德了。
周全在角落倒是看得開心,不知道別人的出價是多少,又在規定的時間內這麼對人一起出價,價格就會超出自己本來想給的預期值。
明明隻想出一萬兩,怕別人出二萬,就寫到三萬,又怕別人也這麼想,咬咬牙又無限的往上麵加,這個叫啥.....世子說的叫啥效應去了?
劉能也看的心裏的小人再大笑,賺了賺了,這代理費得有一大筆錢,錢來錢來,但他的臉上卻是笑得一副淡然,還無情地敲著他的小鐵鎚。
“各位老爺,一刻鐘到了,我們要收你們的出價了。”
有的人遲遲出不了價格,看著越來越近的夥計,心跳砰砰作響,手心都在冒汗。最後一刻,狠心填上一個數字,把紙條一折,往托盤上一放,閉上眼睛,眼不見肉不痛,未來都能賺回來的,要舒心舒心......舒心不了,要是出價比第二高得太離譜,這多出來的簡直就是白送福運,肉疼肉疼啊。
有的人則是交完紙條,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像是打了一場硬仗。
有的人交完紙條,又後悔了,伸手想拿回來,被夥計笑眯眯地躲開了。
等所有人收完,劉能笑道:“拍完蜂窩煤,琉璃水晶齋的代理權就會算出來,某這邊就先去見東主了,各位老爺回見。”
說完,劉能就端著托盤從顯眼的位置上了二樓。
眾人才發現,犄角旮旯處竟然還有一個二樓?
因為這間房子修得十分大,又搞了很多看台,掛了很多布帳,很多人沒有發現那個犄角旮旯的地方竟然還有二樓。
等等。
東主。
也就是說,那裏至少坐了……孟棲梧???
眾人心裏同時“咯噔”了一下。
不少商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那個方向,眼神複雜。
有人想站起來看,又覺得太失禮,隻能伸長脖子,像一隻隻被拎起來的鵝。
有人則麵色不變,但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有人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襟。
現在認識還是英國公世子,明年就是一品大員英國公了呀。
周全沒等他們想多少,上了台後依舊是一副“我和你是鄰居”的親切感,笑起來:“諸位諸位。”
他邊說夥計邊搬出了新的地圖劃分。
這一份又不一樣,而是以煤山為根據——煤礦豐富的地方則拆為兩份,不豐富的地方則是合併在一起售賣。
周全笑了起來,聲音依舊洪亮:“剛剛區域的劃分大家也看到了,這蜂窩煤也是按照區域劃分為二十份,至於拍下南直隸的,可直接對接玉融的煤礦。”
此話一落,下麵又開始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對接玉融,豈不是更有可能接觸到福運的東主,有了交集,那以後的雪花鹽豈不是?
周全又繼續道:“大家也知道,長安的代理我們福運給了朝廷。那麼諸位拍賣下來後,自然也不是直接對我們商行負責,而是承接戶部。所以價格需按照定價售賣,不得私自漲價。”
這一點倒是沒有人提出異議,這件事本來就不是秘密。
“大家的桌子上有可以舉的號碼木牌,我們當場競拍。競拍成功的,這幾日交了代理費,便去長安鹽運司登記。”
不等人震驚,周全連忙道:“大家也知道,這蜂窩煤由戶部、工部以及英國公世子一同負責。而對接代理權一事則是英國公世子對接,所以在鹽運司對接大家不用覺得奇怪。大家也不要過度揣測——一切都是為了今年我大魏的百姓能過冬。”
很多商賈則是奇怪地笑起來,不過度不過度,不過度纔怪。
但是麵上大家都是笑著:“沒有揣測,沒有揣測。還有別的要求沒有?老周,我們定然是跟著世子……啊不,跟著朝廷的腳步走的。”
說完,這商人不經意地坐直了身子,眼神看向周全側方的二樓。
那眼神,那姿態,一副看我看我的表情。
【快問快答:
有人問:棲梧會嫁人嗎?
作者:不會、不會、不會。
世襲罔替、與國同休的國公爵位,後麵小鳳凰還要封王,誰要嫁人呀,不嫁不嫁。別人有權力不如自己手上握著權力,權力財富纔是香噴噴的。
很多人問:有沒有男主。
作者:不做保證,不會特意安排一個男主,讓小鳳凰走劇情。也不會一定要給小鳳凰套上無CP的標籤,劇情本來就不一定是受控製的,作者也不希望去限製這條線該怎麼樣。
最後,求各位大佬的五星好評和一鍵三連的為愛發電呀,大佬們週六愉快呀。
有問題都可發評論,作者看到都會解答的,筆芯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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