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琉璃是什麼做的。”
秦棣:“……”糟糕,真忘記了。
孟棲梧又出擊:“而且再高一些,這些大臣想買也不敢買,那不是給錦衣衛說他家超有錢嗎,到時候被盯上了怎麼辦?還不如給一個貴但是又還能接受的價格,到時候臣肯定讓他們覺得是臣給他們人情,才這麼便宜,而不是玻璃房本身就很便宜。”
秦棣鬆開了手,陷入沉思:“這琉璃水晶房建造這麼容易,可是修繕宮殿卻很耗時又貴。”
他的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起來,語氣裏帶著幾分寒意:“他們敢貪朕的銀子?”
孟棲梧連忙擺手:“這不一樣不一樣。陛下的宮殿用的是上好的木頭,而且拚接都是榫卯結構,還是雕樑畫棟,這千百年依舊是時尚前沿,屹立不倒。臣這就是玻璃和鋼鐵建造的,再加上把各色的玻璃鏡片砸碎做成碎塊狀。臣這個就是物以稀為貴,看一時好看而已,價值能一樣嗎?”
秦棣不解的看著激動的孟棲梧:“朕隻是說他們貪了朕的銀子,就算要查也是查官員,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好吧,教學大綱又有點不對,不是說皇宮的建造是實名連坐製的嗎?
“那陛下還是好好查查吧,一般修宮殿還是很能貪的。”
康福海:“……”
世子的變臉就如同北地的疾風,說來就來。
秦棣同樣也被整無語了。
他看著孟棲梧,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孟棲梧一點也不覺得尷尬,還開朗地露出小虎牙笑道。
秦棣看著她燦爛的笑臉,孟棲梧有時候真的很欠。所以不是他總是想動手捏孟棲梧,實在是你罵她,她還當你在誇她,人怎麼能怎麼能臉皮這麼.......而且這小子體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拎這小子去演武場收拾一頓?
他覺得這輩子是沒機了,這小子就算以後身體完全好了,定是也要裝的,一天就喜歡懶著。
秦棣眼中閃過精光:“這代言,朕分幾分利?”
孟棲梧笑得更燦爛了:“陛下同意了?三七如何?陛下分三成,其餘的交給福運。到時候賺的錢還是陛下是大頭!”
秦棣笑道:“不行。”
孟棲梧瞪大眼睛:“那四六!不能再多了!”
秦棣看著前方的水晶房,心情很好地靠在窗台上:“朕六,福運四,福運賺了繼續分朕。”
孟棲梧的表情凝固了。
秦棣斜睨她一眼:“怎麼?四成別給朕說你沒賺?沒有朕給你代言,你能賣出去?人不要太貪心。”
孟棲梧心裏的小人已經把秦棣暴揍了一頓。
這句話應該送給秦棣自己——人不要太貪心。
秦棣看著孟棲梧氣鼓鼓的臉,終於忍不住“哈哈哈哈”笑了起來。
孟棲梧:“……”
原來笑容真的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
最近,長安的大商人都收到了一個訊息:鹽要銷售代理權了,聽說如果要去參加這個勞什子拍賣會,可以抓緊去福運商行報名。
訊息傳得快也不快,快是不到幾天長安的大商人都知道了這個傳聞,不快得是,這訊息僅限於钜富商賈之間口耳相傳。
很多富商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長安最近聚集了這麼多的鹽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就在這時,印坊門口就排起了長隊。小童們領了厚厚一摞魏刊,開始穿街走巷。
“賣報!賣報!新版魏刊!”
“蜂窩煤要在長安進行試點,速看速看!”
“花木兒大敗,速看速看”
小童們清脆的嗓音在長安的街巷裏回蕩。他們跑得飛快,從一個巷子竄到另一個巷子,從一家店鋪跑到另一家店鋪。有人招手,他們就停下來遞上一份;沒人招手,他們就繼續跑,邊跑邊喊。
茶館裏,茶客們聽到喊聲,紛紛招手:“來一份!來一份!”
酒樓裡,跑堂的夥計也會買上一份,送到雅間給客人看。
碼頭上,等船的商人聚在一起,看完互相討論著能不能從中獲利。
來長安行商的人們都不由地感慨:不愧是長安,商貿發達,接收到訊息的速度也是一流的。就拿著魏刊來說,長安是每十天發行一版,比地方快太多了。
現在長安的人都習慣魏刊的存在了,誰都願意來上一份,就連衙門都會買一份放在官員值房。
魏刊上刊登的啟蒙小故事,最近也是在小童之間很火爆。小孩子都很喜歡那個“一堆羊和一隻狼”的故事。
商賈倒是不太關心這個,永遠都吃不到羊的狼有啥好看的?
他們更關心的是這魏刊傳播訊息的能力,實在是太快了。
不管是這個故事,還是能刊登在魏刊的詩文,都會迅速火遍長安。
哦,特指詩文,不是啟蒙故事。
為什麼說是長安?
因為這詩文刊登隻上了長安的魏刊。發行天下的版本會將三份魏刊結合,這樣風雅的東西,並不能在發行天下的魏刊中佔得一席之地。
聽說,有人出到三萬兩,通政司都不同意給他刊登文章。傳聞能傳出來,證明已經有很多人去嘗試過。
因此,很多商人都不理解,這不盈利的故事能發行,為啥這花了錢的詩文卻占不了版麵?
朝廷有錢為何不賺?
但今天的魏刊還很有意思。上麵說,會將長安做試點,在長安試行蜂窩煤的售賣。
文章寫得很詳細,蜂窩煤怎麼用,怎麼燒,怎麼換煤,怎麼熄火,安全注意事項是什麼,一條一條寫得清清楚楚,這樣說明書的風格一看就知道是誰主筆,文章最後說,長安三日後開始試點售賣蜂窩煤。
就在這魏刊沒有發行多久之時,整個長安都被福運蜂窩煤的傳單席捲了。
富商們有些不解,這是篤定一定能賣的好嗎?
這萬一買不好,這拍賣會誰還會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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