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泡泡奇巧閣逛一逛。
這比地方的周邊多太多了吧?
簡直不是一個量級。
地方的書商也把話本和周邊搬了過去,但周邊種類並不多。可長安竟然還有倒賣的人,一出泡泡的門口還沒有多遠就有人問你。
“要限量款嗎?”
“要絕版嗎?!”
隻能說,不愧是長安。
他們聽著長安的話本,看著那些小東西,都是商人,一眼就看得出來裏麵的暴利。
難怪天下這些書商都和孟棲梧沆瀣一氣,這泡泡的東西簡直是對書商就是衝擊。
有些已經去過玉融的人更是連連點頭:“何止是衝擊?玉融還出了宣紙,聽說便宜得很呢。”
其餘人趕快問:“宣紙?那可是不愁市場的!這這這,能進貨嗎?”
出聲的這人攤開手,一副“你覺得呢”的表情,那眼神裡寫滿了,我也想要:“這些書商搶都搶不贏,哪還輪得到咱們?”
眾人再次沉默。
難怪這天下書商都聽她指揮。這孟棲梧目前霍霍的,呸呸呸,帶著賺錢的兩大商群,一是鹽商,二就是書商,應該很快就有三,珠寶商。
有人不由感嘆:“你們說,這八股解析在地方得成啥樣?聽說這也是按照區域給的代理權啊。”
所有人對視一眼。
這得賺多少錢啊。
......
果然,這些鹽商在泡泡逛的時候,還發現來了很多珠寶商。
一看就是同行,身上掛著各種玉佩、金鏈子、寶石戒指,走起路來叮叮噹噹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有錢。
一打聽,都是來長安想進鏡子和琉璃的。
但是泡泡沒有看到琉璃,聽聞琉璃下架了,為啥?
珠寶商也是一頭霧水,麵麵相覷。
不久,他們又看到了商業新形式。
長安的商鋪開張,都喜歡找小童發一張小紙。
上麵帶著活靈活現的簡筆畫,配上幾行大字,寫著店鋪的名字、位置、主營的東西。
聽說這叫“傳單”。
街上的行人接過傳單,看一眼,有的隨手塞進袖子裏,有的看兩眼就扔了,有的還會跟旁邊的人討論幾句。
這些商賈看著,眼睛都亮了。
這主意好!
一張紙能花幾個錢?雇幾個小童能花幾個錢?印上畫,寫上字,發出去,小童再吆喝幾嗓子,不比敲鑼打鼓傳播的範圍廣?
學到了學到了。
他們正琢磨著回去也搞一套,忽然發現街上的傳單變了。
不再是簡筆畫,而是一張張色彩用色大膽、誇張有趣的畫。
畫上有孫悟空、有哪吒、有楊戩、白娘子——都是神話係列裏的人,畫工精細,色彩鮮艷,看一眼就挪不開目光。
這畫風有點眼熟,這不是泡泡外麵的壁畫的感覺嗎?
長安人則是一副見怪不怪地說這是“聯名傳單”,隨後又激動地接過來看——福運又有啥活動了?
幾名商人也連忙接過來看,上麵寫著幾個大字:“琉璃水晶齋,三日後盛大開業。”
琉璃水晶齋?
眾人不禁疑惑,是把琉璃從泡泡分開來賣了嗎?
再看那些畫,除了各式各樣的琉璃器皿,竟然還有琉璃鏡。大的、小的、圓的、方的、帶框的、不帶框的,什麼款式都有,畫得栩栩如生,恨不得伸手進去摸一把。
這傳單也飛進了各大高門宅院。
各家都不由開心起來——果然,英國公夫人說得不錯,確實是這個月就會有售賣。
即使最近這兩月宴會辦了很多,但是鏡子還是個緊俏貨。
不是每個人都邀請得到英國公夫人赴宴——其實邀請不到也可以邀請周家的夫人小姐,但是清流人家,門檻也不低,很多人還是邀請不到啊。
所以,這訊息一天就傳遍了高宅大院。
一時間,整個長安的貴婦人們都在討論同一件事:琉璃水晶齋開業,逛街,去嗎?
.....
等到開業這一天,鞭炮齊鳴。
“劈裡啪啦”的聲響震得整條街都在抖,硝煙味瀰漫在空氣中,紅色的鞭炮碎屑鋪了一地,像是給街道鋪了一層紅毯。
人潮湧動,裡三層外三層,把整條街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踮著腳尖,有人伸長脖子。
外地來的人不明其解,踮著腳尖往裏看,隻看見一座被紅綢蓋得嚴嚴實實的建築,連個窗戶縫都看不見。
紅綢從上垂到下麵,把整棟樓裹得像個巨大的紅包。
“這四周為何都用紅綢蓋起來啊?”一個外地商人問旁邊的人。
有人搶答道:“定是又鑲嵌了琉璃鏡!泡泡奇巧閣開業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做派!紅綢一揭,謔——滿牆鑲嵌著琉璃,亮得晃眼!”
看過泡泡奇巧閣開業的人則是一副“先知”的樣子,眉飛色舞地給大家分享起來他的見聞。
說那琉璃牆如何如何漂亮,說當天有多少人被驚掉了下巴。
沒有見過的人想到最近他們去泡泡奇巧閣看到的琉璃牆,也是若有所思。
但當鞭炮聲放完,紅綢上的活釦被一個個解開的時候——在琉璃水晶齋前麵的人,還是不由地張大了嘴巴。
放爆竹的人手裏還舉著沒放完的炮仗,火星子“劈裡啪啦”往下掉,他愣是沒感覺到。
敲鑼打鼓的鼓槌舉在半空忘了敲,鑼掛在手裏忘了響,嘴巴張著,眼睛瞪著,整個人定在那裏,像被人施了定身術。
他們看見了什麼?
他們看見了一棟——琉璃房???
那是一棟一層高但比普通房子高的建築。
大塊大塊的琉璃拚接在一起,外牆是一塊塊鑲嵌著規則不一的琉璃鏡拚接在一起,大的有人高,小的隻有巴掌大,形狀各異,有方的、圓的、菱形的、花瓣形的琉璃牆麵。
正值夏日,陽光照上去,每一塊鏡子都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活像整棟樓像是在發光,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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