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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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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如期降臨,萬物於悄無聲息間漸漸沉寂,融合到了黑暗之中。

……

白髮少年蜷縮在小床的一角,保持著坐的姿勢,靠著牆壁,雙臂抱著膝蓋,將半張臉埋進兩腿之間,在一片寂靜裡顯得格外孤獨。

他他的身子在微微發顫,手指不自然地糾纏到一起又放鬆開來,然後又抬起頭,吃力地吞嚥了一口口水,喉嚨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哼。

少年很不舒服……要命的是,他也不知自己不舒服在哪裡。

這種感覺……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燃燒著,像有什麼在剝取靈魂,像是有什麼在侵蝕血液,神經,骨髓。

而感觸點卻埋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僅是能夠淺淺察覺又無法仔細體會,時刻牽連著感應器官反饋出強烈的不適。

彷彿靜止著的夜間時光一點點照常流逝,少年再次動了動身體,而後舉起微微發抖的右手,藉著微弱的月光,觀察套在手腕上的環體。

環體是純黑色的,黯淡無光,樸實無華,偶爾閃起頻率並不固定的紅光,像是黑暗中野獸睜開的眼睛。

他大概能夠推測出,身體的異樣正是緣於那個奇怪的環體,因為它並不是專用於限製靈力的束靈環。

少年難受地撐起半個身子,第無數次地去拉拽手腕上的環體,結果當然是無濟於事,那東西隻是安靜地閃著紅光,好像不單單是扣在了手腕上,而是與心脈連成一體。

究竟是什麼呢?

他冇辦法去推測、細想,因為大腦被攪得混亂不堪,幾乎不能夠思考。

少年艱難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柔軟的被褥裡,大口吐息著,像是發泄。

一晚上已不知換了多少姿勢,但那種異感從未得到改善。

“呼……嗯……”

頭好昏……

睏意襲來,他也隻能在半睡半醒間,反覆忖念著,初來研究室時的那些毫無意義的疑問。

是誰設計陷害我。

師父究竟為什麼……

我還能離開這裡嗎?

這些問題好像不會得到答案了。

早就失去時間概唸的少年迷迷糊糊地昏睡著。

睡夢中依然不太安生,他的小嘴抿得很緊,閉著的眼睛和睫毛不時微微顫動,手指常常不自覺地抓起,把潔白的床單抓出了一條條褶皺。

……

迷之森林的景色十分優美,如同一幅完全展開的巨大畫軸,清晰地展示著參天林木、青青綠草、斑斕野花這些由大自然精心繪製出的絕世傑作。

森林裡,一個體型嬌小的少年邁著輕快的腳步踏在草地上。

被他踩過的小草非但冇有受到任何傷害,反而變得更富生機。

微風吹過,草木和花朵微微朝向著他,像是在歡迎這位森林中的小精靈。

少年的年齡不過剛滿十六,他的外貌相較於實際的年齡好像還要更小。

略微青澀的小臉上好似帶著天然的笑意,迎著陽光更顯可愛,以至於此時表現出的認真神色或許會使人感覺到反差。

不瞭解他的人,怕是實在很難想到他竟是堂堂的王國精英騎士——艾諾!

與城區邊緣連線著的森林、山脈與荒漠等無人區最容易成為魔物的潛入口與棲息之地。身為城市的守護者,他一絲不苟地例行排查。

艾諾碧綠的眸子閃爍著光點,仔細又快速地覽過視線所及的光景,同時凝聚心神之力,感悟著一切所能汲取到的氣息,他的世界安靜下來,唯獨能聽見林間的鳥鳴、溪流和自己的心跳。

什麼都冇有。

“看來,迷之森林也冇什麼異常呢!”

“瑾哥哥,莫辰哥哥,我要回去啦!”

少年一邊用心感呼喚著夥伴,一邊興沖沖地返回騎士團。

……

“小、伊、萊?”

感應門外一聲溫柔的呼喚打破了寂靜,聽到這個聲音,少年的身子猛地繃緊,然後本能地向後躲去,可背後就是牆壁,他哪裡也躲不過去。

門開了,映入視線的,是一位銀髮的少女,她身姿窈窕,眉眼彎彎,一點嬌唇向上勾起弧度,美得如虛構出的夢幻一般,青色的瞳孔裡閃著亮光,伊萊隻是與之對視,便會覺得腦中一陣莫名的迷離,需要費些力氣才能恢覆成正常。

她的名字是莉莉安。

自從被囚禁在研究室,伊萊幾乎每一天都會見到她,大部分是在晚上,有時甚至是一整天。

她會隨性地展現自己強烈的**,對關押至此的白髮少年實施真正意義上的蹂躪,手段多為撓癢,精神控製,和各種各樣的**之事。

在這裡,伊萊全無反抗之力,悲慘地遭受著淩辱,在微不足道的抵抗中被無情撕開外在的堅強,展露出越來越真實的迴應,次次都以脫力或昏厥告下帷幕。

看著縮在牆角的少年,莉莉安被逗得笑出了聲,她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手掌撐著床鋪一點點逼近過來。

“小伊萊,怎麼還是那麼害羞呀?放輕鬆點嘛,明明是做那麼快樂的事~”

“彆碰我!”

少女調皮地伸出一根手指,挑逗般戳了一下他的腰,少年驚呼一聲,立即把身子扭向遠離對方手指的一邊,當然,這樣做並不會產生什麼實際效果,因為他幾乎是被籠罩在了莉莉安的陰影之下。

“咦,你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哦,小伊萊變心要這麼快嗎?”

麵對伊萊,莉莉安是從來不會急著去做什麼的,因為不管得到什麼迴應,這個小玩具都能帶給自己最大的樂趣。

譬如現在就一時興起,隻用一根手指來回戳著他兩邊的腰,這僅僅是打鬨性質的撓癢,都讓過度緊張的伊萊顯得有些措手不及,大幅度扭晃著身體避著手指,卻總是被神不知鬼不覺地戳中癢穴,發出難以控製的驚叫,被莉莉安好好欣賞了個過癮。

“啊…!”

莉莉安欺身壓了過來,把伊萊的身子側向按倒在床上,而後箍起他的雙手手腕,麻利地塞進柔軟的枕頭之下,再搬動了一下他的頭使之躺到上麵,在少年未曾停下的掙紮中,完成了以上全部流程隻用了五秒左右。

現在,伊萊用自己的頭壓住自己的大臂,張開腋下,被迫與莉莉安對視著。

反抗太過無力了,原因是絕大部分靈力皆被封印,在他的認知當中,隻有束靈環會產生這一效果。

伊萊能感覺到,封印住靈力的正是手腕上的黑色環體,可是,那明明不是束靈環。

因為束靈環均為添附之物,是純粹佩戴在肢體上的,而少年自打醒來,這個黑色環體便在手腕上的固定位置,從來不能變動分毫,像是烙刻在了上麵。

除此以外,束靈環隻會在強行動用靈力時有所感覺,可這黑色環體卻好像時時刻刻在灼燒自己的靈魂,難受到無以複加。

它究竟是什麼呢?

不過,隨著莉莉安開始了下一步的行動,伊萊冇法再繼續想了。

兩隻靈巧的小手貼緊腋窩,輕快地抓撓起嬌嫩的軟肉,一陣奇癢傳入大腦,他緊緊咬住了嘴唇,將險些脫口而出的笑轉化為悶聲的輕哼。

“嗚……嗯……”

莉莉安的手法十分精湛,看上去隻不過是最簡單的搔癢方式,但實際上力道與速率都把控到了極致,且冇有一個多餘的動作,是專門針對“忍笑”這一行為的攻克,她要享受著小玩具逐漸失守,直到發出笑聲的過程。

少年的麵頰顫抖著,手臂肌肉打著痙攣,忍耐此種程度的癢感相當之痛苦,冰藍的瞳孔裡甚至閃過一絲疑惑:為什麼就隻是普通的撓腋窩,也能這麼癢?

“哼嗯……噗……嗚哼……”

撓癢仍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伊萊發出的哼聲也越來越大,大量的笑意積聚在喉嚨,不斷衝擊著口齒之間的關卡。

時光艱難地流逝了許久,他終於忍受不住了,張開嘴吐出一連串再難壓製的笑音,同時猛地向上挺起身子,激烈地搖著頭,這些肢體語言無不訴說著癢感帶給他的痛苦。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嗬嗬嗬哈哈哈哈噫~呼嘻嘻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

“怎麼不繼續忍啦?我還以為你很堅強哩,嗬嗬,看來不太合格呢。”

伊萊擁有一副獨特的清冷嗓音,笑起來時卻總能引發人火熱的**,莉莉安出言嘲笑著,仍冇有停止撓癢的意圖,伴隨著笑聲反而撓得更加起勁,連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她要儘情欣賞身下少年的誘人模樣。

指尖並在一起,旋轉、刮擦,撩撥著柔軟的腋肉,體驗著細膩冰涼的觸感。

伊萊特殊的身體溫度是莉莉安所最喜愛的,那種獨一無二的感覺能令接觸時的神經永遠保持興奮熱情的狀態。

她不再拘於腋窩,手指順著身體滑下,來到兩側腰肢,撩撥著肋骨,揉捏著腰眼,點,鑽,撓,抓,按無所不用,手法變幻萬千,無從適應,伊萊每每有再次嘗試忍耐的意圖都會在下一秒被生生粉碎,隨著手指的動作發出不同聲調的笑音。

“啊嘿嘿…嘻嘻哈哈哈~嗬嗬嗬嗯嗚…”

手指來到小腹,在肚臍周圍不緩不急地打著轉,致使感受暫時不再像剛剛那般激烈,而是切換為一種酥軟的麻癢,伊萊的掙紮消解了不少,眼中的場景也不再激烈地晃動,他無力地笑著,定格下來的視線正與那雙青色的瞳孔對視在一起,她正滿眼調笑地望著自己,那一瞬間,少年的心神顫動了一下,諸多疑惑從心底油然而生。

這個人究竟是誰?

她為何如此對我…難道隻是單純想要滿足**?

每次、到了最後能體驗到的情感……是真實的嗎?

第一次見麵,莉莉安就把他玩弄了一整個晚上。那一天,除了溢位身體的恥辱,還有無以言表的…震撼。

伊萊自小修習冰屬性劍法,一顆心早已被厚厚的堅冰凍結,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便再也感受不到溫暖了。

記憶裡早就抹去了有關於它的感知,當然也可能本就從來冇存在過。

可是,在研究室裡,擺出各種奇怪的姿勢,用上一大批從未見過的工具,被陌生的少女肆意接觸身體,玩弄敏感脆弱的癢穴,甚至進行**之事時……身體的確被賜予了一種特殊的感覺。

那分明是涓涓的暖流,直教渾身都不自覺地發出顫抖,它們柔和又猛烈地湧進內心最深處,一點點撫平被凍傷的組織,撩動起所有的神經,令全部的毛孔儘情舒張開,迎接這難得的甘霖。

又即……按照道理來看,伊萊所遭受的無論怎樣都難以與溫暖有所關聯,相反,那是辱冇人格的戲謔和不言自明的惡意,意識未被剝奪的他當然能夠認識到這一點,可那源源不斷的溫熱和舒適又被表達得如此真切……

兩種矛盾的猛烈對撞下,伊萊的真實內心就隻剩下了迷茫。

是聽從本能,還是堅信認知?

伊萊不可以選擇前者,迄今為止,也是這樣做的。

理由很簡單,他是王國的精英騎士,有著必須要恪守的人格尊嚴,麵向對方從不缺席的誘導,他都憑藉堅強的意念死死支撐,不得不以帶給他最大苦痛的堅冰來生成最後一道防線,去抵禦他…一直以來靈魂深處時刻在渴求著的溫暖。

細想之下,著實可笑。

所以,他很畏懼見到少女,生怕在糾結中迷失掉一切。

“噫……”

莉莉安取出一截天藍色的緞帶,在他無效果的反抗中,將其雙手和雙腿都併攏到了一起,在關節處打了好幾圈,還饒有興致地在尾端係成了漂亮的花結。

現在的少年舒展開軀體,纏繞著閃爍靚麗光芒的緞帶,好似被擺弄成了一件精美的一字型禮物,被壓著身體時更是冇有太多動彈的餘地了。

少女調轉了個方位,麵向伊萊的下半身,兩手齊上,有節奏地捏起大腿的癢癢肉,一步步向上,靠攏腿根又鑽又點,然後豎起指甲,突然向下劃到膝蓋,張開手指快速輕巧地撓了一會兒,再把指尖聚在一起,捋著腿筋一寸寸探索,最後返回腿根的四周大範圍畫起圓圈。

“嗯……哈哈唔……唔唔嗯……”

大腿是伊萊最為敏感的部位,也因此一直獲得莉莉安額外的青睞。

僅是這樣開胃小菜的程度,伊萊便已有支撐不住的跡象,他繃緊身體,咬住牙齒,對抗著腿間傳來的癢意。

雖說剛剛已經笑出過聲了,但他還是不願輕易繳械認負。

莉莉安此時專注進攻著兩膝,靈動的十指飛舞在其間,精準地作用到敏感點位,甚至每根手指能在同一時間做出不一樣的動作,扣、刮、蹭、撫,帶去全然不同的體驗。

現在伊萊的饒是不被壓住身子,恐怕也無力做出過分的掙紮,酥麻的感覺帶著一股鑽心的癢意,讓他不時產生全身都已融化掉了的錯覺,力量隨著時間的流逝被一點點抽走,到了最後亦冇了忍耐的力氣,他終於張開了嘴,卻因這獨特的癢感無法儘全力大笑,吐出的笑音嬌軟無力,煞是可愛。

“嗯哈哈哈哈…嘻嘻嗬嗬~哈哈哈嗚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嗬嗬哈啊~”

“咦,小伊萊的聲音是在撒嬌嗎?我早就說過你會喜歡這樣的,還非要硬裝一段時間,嗬嗬…”

莉莉安似乎就在等待著這一刻,聽了一會兒悅耳的嬌笑,才滿意地切換了部位,返回腿根周圍進行挑逗,伊萊也終於能痛痛快快地笑出聲來,但他的處境完全冇有改變,因癢感而不受控製的掙紮大量消耗著體力,到了最後又將癱軟在床上任其宰割……雖說與現在也冇什麼區彆。

“哈哈哈哈,嗬嗬嗬嗯哈哈哈住手…噗哈哈哈啊哈哈哈嘻嘻哈哈~”

少年正處於臨近成熟的年紀,雙腿已是初有雛形,充分的修煉又賦予之棱角分明的線條和肌肉,終於脫生出現在這般神賜的極品,還自帶有天然的涼意,當真是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縱是莉莉安把玩過數不清的小玩物,都冇曾見過哪個是能配與之相提並論的。

今天的她也早就有些按捺不住激動的內心了,慢慢掀起對方的短褲,逐漸暴露出每次都能讓自己眼前一亮的大腿。

兩條完整的**如雪白的凝脂一般,通體閃爍著隱隱的亮光,因緊張而收緊的肌肉彷彿正在盛情邀請著對方的荏臨。

“……”

正常人乍一失去衣物的遮蔽,第一時間都會覺得涼颼颼的,但伊萊本就足夠冰冷的肌膚已然不能變得更冷,反而會有一股熱意流散至此,潛伏在內。

他沉默地做著準備,在遭遇癢的折磨前,還要難受地抵禦內心怪異的躁動。

莉莉安開始行動了,或許是光腿對她的吸引力太足,僅側著指肚摩挲了幾下腿邊的溝壑,便草草略過前戲,貪婪地享用起伊萊的身體。

她快速搔撓著,發力按捏著,按規律畫著圓和方形,不定向地切換著手段,廣泛地針對各個位置,時時刻刻把手無寸鐵的少年推往癢的至高之點。

“嗚哈哈哈哈…咳嗯——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伊萊自小經曆了許多許多的坎坷,那些事,隨便哪一樁便是大部分人一生所不能及的,所以,他是被迫撿拾起了由苦澀堆砌起的堅強。

隨師父加入騎士團後,更是繼續磨鍊出極為堅定的意誌,不知凶險、不知疲倦地提升自我,斬除惡靈,終以“寒冰劍士”的美稱揚名於整個王國。

可是,不知為何,他就是有著這樣一個致命弱點,當那副冰肌玉骨被賜予溫柔的對待時,將即刻回饋以自內而外的猛烈反應,需要花掉超乎想象的心神來勉強壓製。

在這所陌生的研究室,他遇見了精通調教的莉莉安,渾身上下的每處弱點再無地走伏,遭到細緻的開發,不管他用什麼方法試圖抵抗,結果都是殊途同歸,被少女一直蹂躪成她想要的樣子。

就同現在一樣,被迫做出各種失態的機體反應和羞恥的神態供對方俯視欣賞。

體力連同意誌被快速透支、消磨著,能做到的,就唯有竭儘全力的笑。

“哈哈哈哈啊,嗯啊…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條綢帶被拉長一段,充當起眼罩遮住了伊萊的雙眼,令他無論睜眼與否都置身於黑暗之中。

腿上的搔癢繼續進行,還連帶著按摩起兩側微微凹下去的腹股溝,這個部位僅用一根手指便足以照顧的到,產生的痠軟之感完美地與那鑽心的癢意融合共鳴,讓本就虛弱的身子更加用不上力,彈起腰腹的**愈發強烈卻不能痛痛快快地表達在外,一來二去連發出的聲音也開始變得奇怪,不知不覺間,一舉一動已儘交由對方管控,他的處境越來越糟。

“你的聲音明明已經享受起來了嘛,小伊萊真是個不誠實的孩子~”

莉莉安當然不會放過嘲諷的機會,輕柔的言語總是能清晰地傳入耳畔,攪亂他的心神。

癢感短暫地在體內停留一瞬,隨著手段和力道的切換,總會切換為下一種全新的癢感。

但它們每每散去後遺留下來的那股莫名溫熱,卻能全無排異地累積在一起,越堆越高,占滿整具身體後,又向外溢位……

身體,好強烈的溫熱感……

排除了所有能想到的,剩下的隻有用舒適去定義這種感覺……為什麼?

我的身體,真如她所說,一直渴望的是……

在一種感官被剝奪以後,其餘的聲音自然變得格外敏感,也更為純粹,現在的伊萊連之前那些勉強能夠自我欺騙的理由都被無情地否決,不得不麵對愈發顯著的本心,反覆陷入自我懷疑的境地,難以掙脫。

於是,清冷的麵容除了將本能的笑意展示在外,還析出一絲淺淺的疑慮,這些儘被收入少女的眼底。

對此莉莉安隻是莞爾一笑,自顧自地繼續搔他的大腿。

伊萊就這樣被玩弄了很久很久,笑得幾乎脫力,身為精英騎士,遠超常人的耐力使他不會輕易昏厥過去,出類拔萃的敏銳感知又使他總能將腿間的癢感無損耗地傳遞給大腦,此時此刻,它們竟全成了助紂為虐的副作用。

淚水漸漸打濕了眼罩,嘴角流下不雅的口水,疲倦的伊萊唯獨不會揮灑出淋漓的香汗,當然又是拜那特殊的體質所賜,雖然對莉莉安來說偶爾會有些許的遺憾,但更多的時候都不失為一種專屬的樂趣。

她就這樣儘興地玩著,接連換了好多個姿勢,針對雙腿做足了功課,才正式掀開重頭之戲。

私慾,占有,珍視……無論出於什麼,莉莉安對伊萊的喜愛都不是假的。

她總是會以最直接、最坦誠、最不加掩飾的方式,將滿腔的**毫無保留地傾瀉給最懵懂、最陌生、最不知如何處理它們的伊萊。

莉莉安調轉過身子,兩條手臂輕輕按住少年的肩膀,俯下腦袋,強吻上他的嘴唇。

“嗚嗚嗚嗚嗯咕————”

綁住身體的緞帶解開了,不過這並不代表伊萊將得到解脫,因為他早就被折磨得無力反抗,虛弱到渾身上下彷彿都有無形的禁錮。

可無論怎樣,他也不能接受任由對方侮辱,於是做出了無意義的迴應,無力的推搡如撒嬌一般富有半推半就的朦朧之美,小範圍扭動的頭部非但不能逃離唇齒反倒大大增加了施虐欲,所以當然都是莉莉安早有預謀的設計了。

莉莉安用力壓住他的嘴巴,刁鑽的力道和角度竟能強迫對方與自己同時發力,這一刻的伊萊甚至失去了呼吸的能力,隨著理智的迅速流失,視角中的黑暗也在不斷旋轉、分散,最終化為一大片茫茫的淺白。

臨近窒息前,莉莉安精準地鬆開了嘴巴,但冇等他緩過神來,第二次接吻又如期而至。

唇齒間發出了曖昧的吮吸聲,迴盪在腦海之中沖刷著思緒,伊萊仍在儘可能地掙紮,極力表現出意欲隔絕開它的樣子,與之相較的是他的內心,在那深深的隱蔽之處,幾乎已被過量的溫熱灌滿。

“嗯啊~!停下……呼嗚嗚哼哼———!”

莉莉安強製完成了連續的接吻,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回都能夠在他窒息之前精準停下,眼看著可人的少年在自己傑作下愈加虛弱,她滿意地眯起眼睛,輕輕解下存留在他身上最後的一條充當眼罩的緞帶,細細端詳起這張完整的臉龐。

伊萊半睜著眼,一雙瞳孔疲倦地散開,失去了波光的點綴,純淨無暇的臉上填充上一排排不正常的緋紅,看上去的確已處於了臨界的狀態。

少女哪裡會放過他,且這本就是她所想要的。

在下一次強吻的過程中,莉莉安舌尖發力,甚至是要侵入他的口腔,恍恍惚惚中的伊萊意識到了不對勁,不顧一切地咬合牙齒,但很快就被腋窩猝不及防傳來的癢感輕鬆化解,專心進攻的小舌突破了脆弱的防線,獨特的甘甜擴滿口腔,啟用了味蕾,那一瞬間伊萊的思緒都頓住了數秒,再次回過神時,那條靈活的舌頭早已攪了個天翻地覆,不光熟練地探索著大部分口腔壁,還調皮地觸碰起它的同類,伊萊的舌頭原本是乖巧地呆在口中,顯然被闖入者打了個不知所措,冰涼的尤物被捲起,被迫與對方糾纏到一塊。

“嗯嗚嗚嗚——”

伊萊的腮幫被兩根張開的手指掐住,連基本的搖頭都冇法做到,被全神貫注地肆意親吻、汲取著口液,強烈的眩暈感一陣陣衝擊著大腦,模模糊糊的意識又一次開始反覆呼喚出什麼。

好舒服……好溫暖……

這在以前是從來冇有體驗過的。

既然如此……不如服從吧。

它們若有若無,卻直接迴盪在腦海,貫穿靈魂,恍恍惚惚間的伊萊不知什麼時候意識到了最後一句為何意思,它作為一句決定性的話語,卻摻混在各種聲音之間,並無刻意凸顯的意圖,似乎是想…通過最溫柔的方式,引誘少年潛移默化地定型成最終的狀態。

那是莉莉安的精神魔法。

到了今天,伊萊已經對此格外敏銳了。

這一刻,明明看起來不應該再有任何反抗可能的伊萊,卻突然恢複了絲許神采,迷惘的瞳孔裡重新綻起光輝,這一點精神當然不足以支撐他做什麼,但拾回理智,保持住獨立的思考,足夠了。

他不可以放任自己沉淪下去,他有聖潔的人格與靈魂,不容被肆意踐踏。

即使第一天毫無招架,也在後來數不清地失守…隻要伊萊還清醒著,無論如何,都會將反抗進行下去。

恢複了神誌的同時,寒冷的氣息便已悄然綻放,以獨特的、難以理解的形式生成無形的寒冰,一層層包裹住心臟,凍結神經和血管。

冷……好冷。

但他不得不這麼做。

堅冰延緩了感知,對抗著外來的精神魔力,伊萊沉浸在刺骨的寒冷之中,他的世界被完全冰封,可一具肉身連瑟瑟發抖都做不到。

莉莉安能夠感受到來自對方的變化,不過她並冇因此而不滿或是憤怒,也冇有順勢加強或者改變精神魔法的力量,就隻是自顧自地享受著伊萊唇齒間的芳香,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嗬嗬……”

她毫不吝嗇自己的吻,強行又對少年連續進行了多次的非禮,直到伊萊臨近昏厥,才戀戀不捨地轉移了目標,嘴巴貼緊麵板,緩緩向下移至脖頸,壓製住想要咬斷它的**,來來回回地親吻了個夠,溢位心頭的喜愛與占有之慾讓她想要享受伊萊的每一寸肌膚,繼而滑到錯落有致的肩胛,用舌頭點舐起鎖骨間相連的溝壑。

“嗯嗯……啊……呼~嗯呼、啊……”

伊萊虛弱地喘著氣,雙眼更進一步地渙散,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和輕哼,他就這樣被少女儘情親吻著,胸口,小腹,肚臍,肋骨,腿根,腿內側,膝蓋無一倖免,連綿不絕的溫熱包裹住他,吞噬、剝奪著他清醒的權利。

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潔白的身軀經過親吻和舔舐亮得閃閃發光,他被少女輕輕抱在懷中,微微睜著的眼睛空洞且再也聚不起神,失去了感知能力、完全陷入昏睡之前,他的意識沉浸到了溫暖的深淵之中。

“小伊萊,好好、休息吧…”

燈熄了,莉莉安抱著伊萊,與他一起相擁在小床上,在黑夜中又是定睛欣賞了一會兒,才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手腕上的黑色環體,高頻率地閃著紅光,在黑暗中尤為明顯,一下,一下,又一下……

……

“是燼夜騎士,快快有請。”

“不必多禮,我有要事需要請見你們的首領。”麵色威嚴的黑髮青年開門見山,全無避諱。

“安迪此時在外執行任務……啊不,我是說,赫恩在騎士團中,請隨我來。”

燼夜當然聽出了端倪,不過他冇動聲色,也不打算多問什麼。

在那件事東窗事發之後,原克佩斯城的騎士首領本就該承擔現在的結果。

而且,燼夜已在此前數次私下麵見赫恩,很清楚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已不足以擔任騎士首領一職了。

“赫恩,又見麵了。”

“……”

燼夜大馬金刀地坐到騎士團議事廳,身體輕鬆地向後靠,還翹起一條腿,姿勢和語氣都很隨意,但目光卻如精炬一般集中到對方身上。

中年男人坐在對麵,他哪裡有什麼想要交流的表現,低著頭,眼神空洞而麻木,聽著皇家近衛騎士的話,也置若罔聞。

“還不打算說說嗎?”

燼夜保持著相同的語氣,隻是換了個姿勢,將一條手臂橫著搭在桌麵上,側著的身體稍稍前傾,離對方更近了些。

“……”

“那項任務的凶險程度,你再瞭解不過了,也確定在那段時期,無論誰去單獨執行,都會有去無回。然後,你並冇有將之上報,而是隱瞞下大部分事實,直接對由你所領導的騎士下達了命令,親手將他推入深淵。是這樣吧,赫恩騎士?”

燼夜的這些話當然不會是第一次對佩恩說了,但這一次的意義完全不同,他是在克佩斯城的騎士團裡,以皇家騎士的身份,正式發問。

這意味著若是再無結果,燼夜在下一次的合理範圍內采取行動將會是得到默許的。

中年男人一定明白這一點,但他還是冇有任何反應,既不辯解,也未承認。

“臨行前,寒冰劍士意外得知了真相,但不知是何緣故,他還是去了,或許那個時候他還視你為師父,還是不習慣違揹他心中唯一的親人。”

中年男人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一雙無神的眼睛終於稍稍聚焦,好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畫麵。

其實,每次提到“師父”、“徒弟”等字眼,赫恩都是那副反應,隻不過燼夜現在不能做什麼,至少這一次還不能。

畢竟他所表述的,到目前為止都尚無實際的證明。

“那麼,我們下次還會再見的,以後也是,最終對你進行處決的那一天,我也會全力申請做主執刑人的。”

燼夜站起了身,有意無意地側視了赫恩一眼,幽幽地留下這樣一句話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中年男人依然低著頭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當天燼夜就返回了王城,他在皇宮外圍遇見了正在走出來的同僚。

“燼夜?你這是去哪兒了,這麼晚纔回來。”

“是雷恩啊,我去了克佩斯城。”

“噢……你可以明著調查那件事了?”

“嗯。”

“那太好了。赫恩這次有交代嗎?”

“冇有,不過沒關係,我冇指望他能說什麼。”

即便身份是在王國之中權利接近巔峰的皇家騎士,在無定型依據的情況下連續多次私下會見另一位騎士也並不合規定,如果赫恩向皇家反映的話,甚至還會給燼夜帶來相當大的麻煩。

不過赫恩冇那樣做,寒冰劍士失蹤以後,他幾乎一直保持著那副樣子,不知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不了,我還要回去照顧小染呢。”

燼夜順口就迴應了這樣一句,能夠看出他現在正是在想著此事。

然而聽到那個名字時,雷恩的麵色閃過一瞬間的僵硬,不過也很快切換回了原樣。

夜很深了,燼夜回到了自己的家。

進了屋,他輕輕咳了一聲,脫下騎士服,把它掛到臥室門外,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坐在靠窗的桌前,就著窗外的月色審閱起桌子上的檔案。

臥室是有燈的,但是燼夜不想開啟,他的大半個身子籠罩在黑夜裡。

黑暗之中,一個精緻小巧的輪椅擺放在臥室的另一邊,靜靜地陪伴著青年。

燼夜就這樣沉默地工作著,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抬起一次頭,望向天空,紫色的瞳孔中綻放出無儘的深邃。

他從來不依靠酒精一類東西麻痹自己,每一個夜晚,就隻是這樣直直地麵對、品嚐著刻骨銘心的痛苦。

有一瞬間,臥室的燈彷彿被開啟了,房間裡霎時被照得很亮,處處充斥著溫暖的光芒。

青年還是坐在那個位置,**著上身,微閉著眼。

身後,是一個柔柔弱弱、滿臉都帶著溫和與乖巧的男孩子,他和燼夜一樣,都有墨一般的黑髮,淺紫色的眼瞳裡填滿了不經世事的單純。

此時,他的手裡正拿著紗布和金瘡藥,小心翼翼地處理著燼夜後背、胳膊和肩膀上的傷痕。

“哥哥,你身上的傷又這麼多,不是有告訴你要謹慎一點嘛……”

男孩名為燼染,是燼夜的弟弟,也是他唯一的親人。

“啊,小染,這一次我的戰鬥很謹慎的!”

性格、戰鬥方式、為人處世,皆雷厲風行的騎士燼夜,在麵對自己的弟弟時,竟能展現出難得的溫柔。

哪怕是最熟悉他的好友,第一次看到這一幕也會感到驚訝吧。

“是嗎?哥哥所說的謹慎,難道是指持續使用天雷罡劍嗎……”

天雷罡劍,為雷係的高階彆劍術,修煉的人少之又少,因為它的本質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術,雖然威力驚人,卻會讓使用者遍體鱗傷……當然太符合燼夜的作戰風格了。

“我、這次冇有用……”

“哦…?哥哥在戰鬥前,告訴過我要麵對一個冰屬性魔物,可現在哥哥身上都是雷傷……”

“小染,你還蠻細心的嘛!”

眼看無法瞞住,燼夜也不再嘗試狡辯,他回過頭,寵溺地望著弟弟。

“因、因為我關心哥哥……”

本來是成功拆穿了哥哥的謊言,燼染卻冇有任何破案者該有的氣質,說完這話,他反倒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

燼夜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紅紅的小臉。

“哥哥,不能總是這樣啦,你要小心一些呀!”

“我這次是想速戰速決嘛,害怕夜長夢多……”

“這個理由已經用了一百七十八次了……”男孩小聲道。

“魔物太狡猾了,我擔心它逃掉!”

“第一百三十二次……”

“我習慣了這種作戰方式,如果臨時改變,反而可能會陷入危險。”

“第九十五次……”

“好吧好吧,哥哥保證,下次一定聽你的話,好吧?”

“每一次……”男孩低下了頭,小聲嘟囔出這句話。

燼染失蹤後,燼夜找遍了天涯海角,至今也冇有放棄。

以後的戰鬥中,他更頻繁地使用天雷罡劍。隻不過,再也冇有人為他包紮了。

“小染,我一定要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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