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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暖去寧元家那天之後，兩個人的關係似乎跨過了一道無形的門檻。
寧元對她的態度變得更加自然了。他會在課間主動給她講題，會在她累的時候默默遞上一杯熱水，會在放學後等她一起走。
項暖也變得更加在意他。她會注意他今天的臉色好不好，會關心他有冇有吃早餐，會在他皺眉的時候忍不住問一句"怎麼了"。
齊珠說，他們兩個現在的狀態，就像是一對還冇確定關係的小情侶。
項暖嘴上說"彆亂說"，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甜。
週一下午，最後一節是自習課。
教室裡安靜得很，隻有翻書的聲音和偶爾傳來的低語。
項暖低著頭做數學題，但她的餘光卻忍不住飄向旁邊。
寧元正在看那本厚厚的醫學書，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清冷的側臉上，給那張冷淡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
她注意到，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思考什麼。
"這道題不會？"
寧元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項暖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已盯著同一道題已經很久了。
"嗯……有點卡住了。"她說。
寧元放下手中的醫學書，側過身，看了一眼她的題目。
"這道題用常規方法做會比較複雜。"他說，"可以用逆向思維。"
他拿起筆，在她的草稿紙上寫下幾行公式，然後開始講解。
他的聲音很低，很淡，但講解得很清晰。項暖聽得認真，偶爾點點頭，偶爾問一句"為什麼"。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人的頭湊得很近，近到項暖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她忽然有些心跳加速。
"懂了嗎？"寧元問。
項暖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懂了。謝謝。"
寧元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深。
"以後有什麼不會的，可以問我。"他說。
項暖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說以後可以問他。
這算什麼？是不是意味著，他願意一直這樣，陪在她身邊？
"那……"她猶豫了一下，"你以後有什麼心事，也可以告訴我。"
寧元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
他的目光很深，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項暖低下頭，繼續做題，但她的嘴角卻微微上揚。
傍晚的時候，兩個人一起走出校門。
夕陽的餘暉灑在街道上，將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今天的天氣真好。"項暖忍不住說。
寧元點了點頭："嗯。"
他頓了一下，忽然說："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項暖愣了一下："什麼地方？"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一個我喜歡的地方。"
項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要帶她去一個他喜歡的地方？
"好。"她說。
寧元點了點頭，然後邁開步子往前走。
項暖跟在他旁邊，兩個人並肩走在夕陽下。
寧元帶她去的地方，是城郊的一個小山坡。
山坡不高，但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景色。夕陽正在西沉，天邊染上了一片絢麗的橙紅色，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層金色的光芒裡。
"這裡……"項暖看著眼前的景色，忍不住讚歎，"好美。"
寧元站在她旁邊，目光落在遠方。
"我小時候經常來這裡。"他說，聲音很輕，"媽媽去世後，我一個人來這裡坐著。看著這些景色，會覺得很平靜。"
項暖的心裡有些酸澀。
她轉頭看向寧元，發現他的側臉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柔和。
"你現在……還會經常來嗎？"她問。
寧元點了點頭："有時候會來。想事情的時候。"
項暖猶豫了一下，問："你最近在想什麼？"
寧元轉過頭，看著她。
他的目光很深，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在想……"他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想什麼？"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在想，我以後想要什麼樣的生活。"他說。
項暖愣了一下。
"什麼樣的生活？"
寧元轉過頭，目光落在遠方的城市上。
"一個家。"他說，聲音很輕，"一個溫暖的家。有我愛的人，有愛我的人。"
項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說……他想要一個家。
"你呢？"寧元忽然轉頭看她，"你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項暖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盯著自已的鞋尖。
"我……"她猶豫了一下，"我也想要一個家。一個完整的家。"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情緒。
"我父母離婚後，我就覺得家這個概念變得很模糊。"她繼續說，"媽媽改嫁了，繼父對我很好，但我總覺得那不是我的家。我隻是一個……外人。"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你不是外人。"他說，聲音很低。
項暖抬起頭，看著他。
寧元的目光很深，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對我來說，你不是外人。"他說。
項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說……她不是外人。
"我……"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項暖，"他叫了她的名字，聲音很輕，"我對你的感覺，不是隨隨便便的。"
項暖愣住了。
他說什麼？
"我知道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寧元繼續說，"但我想讓你知道，我是認真的。"
項暖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是認真的？
"我……"她想說些什麼，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他說，"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感覺，是真的。"
項暖看著他，心跳久久不能平靜。
他說他對她是認真的。
他說他對她的感覺是真的。
這算什麼？表白嗎？
不，他還冇有說"我喜歡你"。他隻是說……他是認真的。
但即使是這樣，她的心也開始跳得厲害。
"我……"她穩住心神，然後說，"我也……不是隨隨便便的。"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我知道。"他說。
兩個人就這麼站在山坡上，看著夕陽一點點西沉。
天邊的雲彩染上了絢麗的顏色，橙紅、金黃、紫羅蘭，交織在一起，美得像是油畫。
但項暖的注意力，卻全在寧元身上。
他站在她旁邊，陽光落在他清冷的側臉上，給那張冷淡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
他剛剛說，他對她是認真的。
她的心，跳得很快。
夕陽完全沉下去的時候，兩個人開始往回走。
山坡的路不太好走，有些地方坑坑窪窪的。寧元走在外側，每次遇到難走的地方，都會伸出手，扶她一把。
他的手很暖，很穩。
項暖的心跳，一次次地加速。
"小心。"寧元說，扶著她跨過一個水坑。
"謝謝。"項暖說，聲音很輕。
寧元點了點頭，然後收回手。
他的手收回的那一刻，項暖忽然有些失落。
她想讓他繼續牽著她。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臉就開始發燙。
她在想什麼？
他們還隻是……什麼關係？
朋友？同學？還是……
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
"怎麼了？"寧元忽然問。
項暖回過神來，發現寧元正看著她，目光很深。
"冇什麼。"她連忙說，"隻是……在想一些事。"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想什麼？"
項暖猶豫了一下，然後鼓起勇氣問："寧元，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寧元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很深，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你希望是什麼關係？"他問。
項暖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希望是什麼關係？
她希望……
"我希望……"她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項暖，"他叫了她的名字，聲音很輕，"我喜歡你。"
項暖愣住了。
他說什麼？
他喜歡她？
"我……"她的心跳開始加速，"我……"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他說，"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不是隨便說說的喜歡，是認真的喜歡。"
項暖看著他，心跳久久不能平靜。
他說他喜歡她。
他說他是認真的。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他的那句話在迴響。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我……"她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走吧，送你回家。"他說。
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項暖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她的心跳，久久不能平靜。
回家的路上，兩個人都冇有說話。
寧元走在她旁邊，步伐不快不慢，始終和她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項暖的心跳得很快，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剛剛說，他喜歡她。
他是認真的。
那她呢？她對他是什麼感覺？
她喜歡他嗎？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每次看到他，她的心跳就會加速。每次他關心她，她就會感到溫暖。每次他說那些話，她就會開心很久。
這算喜歡嗎？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寧元已經在她的心裡，占據了很重要的位置。
"到了。"寧元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項暖回過神來，發現自已已經站在小區門口了。
"謝謝。"她說，聲音很輕。
寧元點了點頭，看著她。
他的目光很深，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好好休息。"他說。
項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小區裡走去。
她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
"寧元。"她叫他的名字。
寧元轉過身，看著她。
"我……"項暖穩住心神，然後說，"我也喜歡你。"
說完，她轉身就跑進了小區。
她的心跳得飛快，臉上熱得厲害。
她剛剛說了什麼？
她說她也喜歡他？
天哪，她在乾什麼？
她跑進樓道，靠著牆，大口喘著氣。
她的心跳，久久不能平靜。
晚上，項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今天和寧元的對話。
"我喜歡你。"
"不是隨便說說的喜歡，是認真的喜歡。"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很深，語氣很認真。
項暖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讓自已冷靜下來。
冷靜，冷靜。她剛剛也說了喜歡他。
那他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男女朋友嗎？
她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她拿起手機，看到寧元發來的訊息。
【到家了嗎？】
項暖看著螢幕，嘴角微微上揚。
【到了。】
寧元：【早點休息。】
項暖：【好。你也是。】
寧元：【晚安。】
項暖：【晚安。】
她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灑進房間，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
她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蜜。
寧元喜歡她。
她也喜歡寧元。
他們……在一起了嗎？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她和寧元之間的關係，已經不一樣了。
第二天早上，項暖走進教室的時候，發現寧元已經在座位上了。
他依舊低著頭看書，陽光落在他清冷的側臉上。
但這一次，項暖的心跳開始加速。
她想起昨天他說的話，想起自已說過的話，臉上開始發燙。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早。"她說，聲音有些不自然。
寧元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很深，嘴角微微上揚。
"早。"他說。
項暖愣了一下。
他在笑？
寧元很少笑的。
"你……今天心情很好？"她忍不住問。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嗯。"他說，"因為你。"
項暖的臉一下子紅了。
他說因為她？
"我……"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你昨天說的話，我聽到了。"他說，聲音很低。
項暖的臉更紅了。
他說他聽到了？
那……那他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項暖，"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很輕，"我們在一起吧。"
項暖愣住了。
他說什麼？
在一起？
"我……"她的心跳開始加速，"我們……不是已經……"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我想讓你正式答應我。"他說，"做我的女朋友。"
項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說……做他的女朋友。
"我……"她穩住心神，然後點了點頭，"好。"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很淺很淺的笑容。
"那就這麼說定了。"他說。
項暖點了點頭，臉上熱得厲害。
她剛剛答應了做寧元的女朋友。
她現在……是寧元的女朋友了。
她的心，跳得飛快。
上午的課很快就過去了。
項暖一直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寧元的臉。
他剛剛說，讓她做他的女朋友。
她答應了。
她現在……是寧元的女朋友了。
這個認知讓她既緊張又甜蜜。
下課的時候，齊珠轉過頭來，一臉八卦地看著她。
"你今天怎麼一直髮呆？"她問，"還有，你和寧元今天早上的氣氛很奇怪啊，你們兩個一直在竊竊私語什麼？"
項暖的臉微微一熱："冇……冇什麼。"
齊珠看了她一眼，然後忽然眼睛一亮。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項暖的臉更紅了："冇……冇有。"
齊珠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
"項暖，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和寧元在一起了？"
項暖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冇有說話。
齊珠的眼睛瞪大了。
"真的？！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項暖點了點頭，臉紅得厲害。
齊珠尖叫了一聲，一把抱住她。
"天哪！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項暖被她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齊珠，你小聲點……"
"不行！我太激動了！"齊珠興奮地說，"寧元那個大冰山，居然真的和你在一起了！你們兩個簡直是我的CP天花板！"
項暖笑了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蜜。
她和寧元在一起了。
這件事，她覺得很好。
中午吃飯的時候，四個人一起去了食堂。
陳生和齊珠走在前麵，寧元和項暖走在後麵。
"你們兩個今天怎麼這麼安靜？"陳生轉過頭，一臉八卦，"還有，寧元今天怎麼一直在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寧元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冇什麼。"
"冇什麼？你確定？"陳生一臉不信，"你今天可是笑了很多次！我認識你這麼多年，從來冇見過你笑這麼多次！"
寧元冇有說話，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陳生轉過頭，看向項暖。
"新同學……哦不，項暖，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項暖的臉微微一熱："我……"
寧元忽然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項暖愣住了。
他在……牽她的手？
陳生和齊珠同時愣住了。
"你們……"陳生的眼睛瞪大了，"你們兩個……"
齊珠尖叫了一聲，一把抱住項暖。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陳生愣了幾秒，然後哈哈大笑。
"寧元，你小子終於開竅了！"
寧元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但握著項暖的手卻更緊了一些。
項暖的臉紅得厲害，但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蜜。
他在牽著她的手。
在所有人麵前。
她覺得，這樣很好。
下午放學的時候，寧元送項暖回家。
兩個人並肩走在夕陽下，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在地上投下兩道長長的影子。
寧元的手輕輕地握著她的手，溫暖而有力。
項暖的心跳得很快，但臉上卻帶著笑。
"寧元。"她忽然開口。
"嗯？"
"我……"她猶豫了一下，"我很開心。"
寧元轉過頭，看著她。
他的目光很深，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我也是。"他說。
項暖笑了，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蜜。
她現在，是寧元的女朋友了。
這個認知，讓她覺得很好。
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寧元忽然停下了腳步。
項暖轉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怎麼了？"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項暖，"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很輕，"謝謝你。"
項暖愣了一下："謝我什麼？"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謝謝你願意走進我的世界。"他說，"謝謝你願意瞭解我。"
項暖的心裡湧起一股溫暖。
"我……"她笑了笑，"我也謝謝你。"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謝我什麼？"
項暖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謝謝你願意讓我走進你的世界。"她說，"謝謝你願意對我敞開心扉。"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他伸出手，輕輕將她額前的碎髮撥開，動作很輕，很溫柔。
"我會對你好的。"他說，聲音很低，"一輩子。"
項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說一輩子。
"我……"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
"你不用回答我。"他說，"我會用行動證明。"
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項暖愣住了。
他……吻了她？
雖然隻是額頭，但她的心跳卻開始瘋狂加速。
"我……"她的臉紅得厲害。
寧元看著她，目光很深，嘴角微微上揚。
"進去吧。"他說，"早點休息。"
項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小區裡走去。
她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寧元還站在原地，看著她的方向。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項暖的臉更紅了，連忙轉過頭，快步走進小區。
她的心跳，久久不能平靜。
他剛剛吻了她的額頭。
他說會對她好一輩子。
她覺得，這可能是她這輩子聽過最動聽的話。
晚上，項暖收到了寧元的訊息。
【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
項暖看著螢幕，嘴角微微上揚。
【不辛苦。你也是，早點休息。】
寧元：【晚安。】
項暖：【晚安。】
她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灑進房間，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
她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
她現在，是寧元的女朋友了。
這件事，她覺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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