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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伴隨著叫聲,眾人下意識後退幾步,隻見裸露出來的空當裡,赫然倒下一個人。
有個記者昏死在地上。
起初人們以為他是跌倒了,直到一股鮮紅的液體從他的胸前噴湧出來。
人群在寂靜了三秒後爆發出混亂。
“殺人了!!!”
“啊!!!!”
“啊啊啊!!”
穆靜站在原地,他震驚地注視著那具就躺在離他幾公分地方的屍體,不知道這一切是真是假。
這時,有人指向了他。
“是你,我看見你動手了,你殺了他!”
穆靜驚呆了,立刻反駁道:“我冇有!”
那人卻已經固執地喊起來:“是穆靜,剛纔就穆靜離推了他一把!”
說完這句,他又開始四處散佈。
“穆靜殺了人!”
“穆靜殺了人!”
在場的記者們驚慌失措地跑開,隻有幾個膽大的舉起攝像機顫顫巍巍地對準了穆靜。
吵鬨聲引來了安保人員。
荷槍實彈的士兵迅速將人群圍住,站在最前麵的士兵舉起槍對準了穆靜。
“把手舉起來!抱頭蹲下!”
穆靜知道自己百口莫辯,隻能聽話地將手舉起。
然而就在他往下蹲時,士兵的槍口突然抬高。
“砰!”得一聲,槍聲在空中炸開,子彈射了出去。
“撲通!”
有什麼東西被子彈擊中結結實實地倒在了地上。
穆靜回頭,發現一個身穿灰色製服的男人跌倒在幾米開外,他的右腿正汩汩地往外冒血。
躺在地上的人居然是趙展,他痛苦地抱著自己的右腿,但咬緊牙關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趙展緩緩地抬起頭望向那個漆黑的槍口,槍口的後麵是一張威嚴可怖的臉。
賀循的表情冷得像台機器,聲音更是像冰山上不會融化的積雪。
“夏澤,把他抓起來。”
一旁的年輕副官立刻領命,掏出一副手銬將人銬住後送上了車。
穆靜錯愕地注視著這一幕,直到賀循轉身走到他的麵前。
“有冇有受傷?”
他的表情依舊是冷的,語氣卻溫和了不少。
穆靜搖搖頭,表示無礙,隻是眼神裡還充斥著驚魂未定。
見狀,賀循衝旁邊的安保人員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立刻心領神會地在人群中開辟了一條路。
原先叫囂的那群記者認出了男人身上的軍銜,一時間變得無比拘謹,冇有人敢上去與軍隊硬剛。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賀循拉著穆靜上了車。
二十分鐘後,艦隊局西側大樓。
昏暗的走廊內跳動著白色的燈光,窗戶全部被封死,冇有絲毫聲音,這裡通向艦隊局的我們之間
“趙展真的殺了那個記者?”
賀循剛推開家門,穆靜便急匆匆地跑出來。
先前他被司機送了回家,對事故的後續一無所知。
賀循見他還穿著帶血的襯衫,將人拉到浴室。
“他已經認罪了。”
穆靜不敢相信:“趙展為什麼要殺那個記者?”
“那名記者是五年前報道飛行員事故的人之一,因為對賽莫元畏罪自殺的案子持懷疑態度,這些年在網絡上言辭激烈,趙展估計是看到那些東西才決定報複的。”
賀循解開他的釦子,替他換下臟衣服。
“畢竟他姐姐趙歇就是遇難的五十名飛行員之一。”
聽到這話,穆靜想起白天在墓碑上見過的那行字元——a1—zx
那原來是趙展的姐姐。
賀循見他驚訝,問:“他冇告訴你?”
穆靜搖頭:“所以他今天是有預謀要殺那個記者的?”
他緊張起來,顯然想到了自己的安危。
賀循看出了他的想法,嚴肅地說:“趙展今天謀殺那名記者明天就有可能拿你開刀,我提醒過你,要離他遠一點的。”
穆靜感到十分抱歉:“是我疏忽了。”
見狀,賀循不再多說放好熱水走出了浴室。
“你先洗個澡吧。”
充足的熱水能讓人感到放鬆,尤其這浴缸還帶有按摩的功能。
穆靜泡完澡,自覺身上的壓力減少了一半,他正準備吹頭髮時,手機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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