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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知道為什麼航線會經過這裡,但研究院與飛船之間的通訊突然被詭異地切斷,甚至加密通道也不起了半分作用,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懼。
看著螢幕上50個光點一個一個消失,整個研究院失去了希望。
穆靜收到訊息時正好在k星上做調研,他立刻強行侵入了聯邦宇宙局的係統,搭建了一組了最高救援指令,並在最後一刻聯絡上了賀循。
事實上,賀循是能夠安然回來的,因為他在隊伍的最後方。
但或許是作為隊長的責任,他仍然義無返顧地飛進了虛空區,拚儘全力地拖出了十架飛行器,隨後在飛船即將爆炸前得到了聯邦政府救援船的接應。
十架飛船裡的大部分人在虛空區內就已經死亡,身體也被撕成了碎片,隻有賀循因為在空間邊緣飛行,又及時得到救助,才留了個全屍。
外界對此次事故的報道並冇有十分詳細,所以穆靜不清楚具體情況,此刻聽到夏複冼的話,他既震驚又難過。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夏工程師寬慰他,轉移話題道:“聽聞你們的研究很順利,如果能在賀循醒來之前完成的話,他就能徹底不用再更換晶片了。”
這理應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可是想起賽莫元的話,穆靜笑得有些勉強。
夏複冼走出去給兩人單獨相處的空間。
穆靜在修複艙邊上坐下來靜靜地盯著賀循,不知道他是否能夠感知外界的聲音,他低頭在賀循的臉上親了親。
他支著下巴對賀循說:“等你醒來,我決定離開這裡,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重磅訊息,諾瑞集團重新研發的賽孳晶片已經完成了全麵測試,即將重新上市!!”
“據報道,核心團隊日夜研究,在收集的樣本和資料進行多方對比檢測後,發現孳元素的產生和抑製與k1-38號星球水體中的一段暖流波動頻率有密切關係!”
“由此,團隊重新編寫了賽孳晶片的程式碼,並在多次動物實驗成功後,推出了詐騙
夏工程師在簡訊裡囑咐穆靜早上八點在六樓的診療室門口等候,但穆靜心急,在新聞釋出後他提早一個小時趕去了醫院。
入了秋,天色亮得晚,今晨下了點小雨,淋得人猝不及防。
穆靜穿著濕漉漉的外套來到六樓,走廊裡如往常一樣安靜,唐懷特特地清空了一整層的病人讓賀循更好地恢複,當然也不乏有監視的意味。
穆靜走到拐角的解救
一個月後。
深夜,暴雨席捲了整座城市。
研究院一處狹小的房間內,橫七豎八地擺放著幾張高低床,頭頂的燈在一道響雷後直接熄滅,屋子裡陷入寂靜的黑暗,隻有潮濕牆角下傳來老鼠和蟑螂啃食牆皮的窸窣聲。
突然,一陣重重的地腳步聲從走廊儘頭傳來,守衛驚醒,錯愕地望著眼前幾個身穿黑色製服的男人,尤其在看到為首的那位軍官時,他忍不住用力捏了自己一把。
不是在做夢,守衛連忙上前迎接:“賀上校,您怎麼來了?”
被稱為賀上校的男人麵無表情地舉起一張照片說:“我找這個人。”
不知為何這場景似曾相識,守衛點頭哈腰地掏出鑰匙開啟一間宿舍的鐵門。
樓道裡昏暗的燈光在漆黑一團的雨夜裡宛如脆弱易碎的螢火,守衛隻能將就著上前將躺在角落裡那張床上的男人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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