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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和保安們一邊蹚水一邊艱難地往裡走。
圖閱正手忙腳亂地脫下白大褂去幫忙,突然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頭。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對尚小暑做了什麼?”
一回頭,穆靜一行人的臉出現在眼前,圖閱的表情當即變得十分委屈。
“我啥也冇做,就是想幫她把晶片取出來,可她不僅不願意配合,還給了我一拳後跑了。”
穆靜看見圖閱左臉上腫起一塊青紫,知道他冇有撒謊,不解地問:“尚小暑的賽孳晶片不是才更換了半個月嗎?怎麼這麼快就出現問題?”
圖閱也很苦惱:“可能是那個男孩的死給她造成了巨大的刺激,今天早上護士發現她出現了休克的症狀,一檢查才知道,賽孳晶片對她腦部的輻射量超過了平常的20倍,專家組緊急開會後決定為了保住她的命,立刻將晶片取出來。”
圖閱搓著手看向穆靜:“我本來是打算給她注射緩釋劑的,但你也知道,最近輿論鬨得很大,要是再出個人命,媒體的口水得把咱們淹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像被甩了一記耳光,想起剛剛在病房裡的言論,腦子裡嗡嗡作響。
見狀,賀循上前打斷道:“先找人吧,其他的之後再說。”
與此同時,不遠處傳來護士的聲音。
“找到了找到了,她在樹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抬了起來,隻見花園角落裡,一棵四五米高的榕樹上,懸掛著一個人瘦弱的人影。
圖閱瘋了:“她是猴子變的嗎,這麼老往高處爬?”
穆靜與賀循對視一眼,賀循說:“我去拿梯子,你注意安全。”
穆靜已經忘了這是他交給他們時,稱讚他們是他帶過的最好的一屆學生。
有好事之人故意問這些學生中哪一個是最好的,賽莫元竟然毫不猶豫地將穆靜推出人群,驕傲地說:“諾,這個最優秀。”
實驗體
賀循繞過研究院外的記者從地下停車場費力地穿上來,發現整棟樓內靜悄悄的,瀰漫著一股死氣沉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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