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勤奮好學
正說著，沈微婉從二樓下來，準備去後院看看學徒班的情況。經過窗邊時，顧晏安一眼看見她，立刻站起來揮手：“嫂嫂！”
沈微婉聞聲轉頭，看見顧晏安和他那兩個同窗，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走了過來。
“晏安，帶朋友來吃飯？”她目光掃過桌麵，見隻點了點心和茶飲，“怎麼不多點些菜？正長身體的時候，光吃點心可不夠。”
顧晏安有些不好意思：“我們……零用錢不多。”
沈微婉瞭然，對旁邊的夥計吩咐：“再加一份茵陳蒿蒸魚，一份山藥排骨湯，記在我賬上。”
“嫂嫂，這怎麼好意思……”顧晏安連忙擺手。
“請你的同窗吃飯，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沈微婉笑道，“好好招待朋友。不過記得，吃完得回去溫書，不可貪玩。”
她又對趙文軒和李修遠點點頭：“你們慢慢用，有什麼需要跟夥計說。”
說完便轉身往後院去了，步履從容，氣度溫婉。
三個少年目送她離開，趙文軒才小聲說：“顧兄，你嫂嫂真和氣。”
“那可不。”顧晏安重新坐下，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小小的得意，“我嫂嫂對誰都和氣，但對壞人可不手軟。以前沈家那個嫡母想來佔便宜，被我嫂嫂幾句話就懟回去了，一點情麵都沒留。”
李修遠好奇：“真的？你嫂嫂看著那麼溫柔……”
“溫柔是溫柔，但有原則。”顧晏安認真地說，“我大哥說過，做人要外圓內方。我嫂嫂就是這樣，待人接物和氣，但該堅持的一點不含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所以你們可別覺得我嫂嫂好說話就敢欺負我，我嫂嫂護短著呢！”
這話引得兩個同窗都笑起來，氣氛輕鬆愉快。
後院的小棚子裡，學徒班今日上的是實操課。沈微婉正在教他們處理新鮮茵陳蒿——怎麼挑選嫩葉，怎麼清洗去苦，怎麼搭配其他食材。
阿禾站在最前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微婉的動作。他如今是學徒班公認的“尖子生”，不僅理論記得牢，動手能力也強。沈微婉有時候會讓他給其他學徒做示範，他雖然緊張，但每次都完成得很好。
課間休息時，沈微婉走到阿禾身邊，見他正拿著小本子記什麼，便問：“在寫什麼？”
阿禾連忙站起來：“回少夫人，我在記茵陳蒿和魚搭配的要點。您說魚要選活蹦亂跳的，蒸的時間要掐準，我都記下了。”
沈微婉點點頭：“記性好是好事，但更要理解為什麼。比如為什麼蒸魚要用大火？為什麼茵陳蒿要鋪在魚身上？”
阿禾想了想，謹慎地回答：“大火能讓魚迅速定型，保持鮮嫩；茵陳蒿鋪在上麵，蒸汽上來時，它的香氣能滲進魚肉裡。”
“說對了八成。”沈微婉讚許道，“還有兩成，是因為茵陳蒿的利濕功效，需要藉助蒸汽充分釋放。你以後教別人時，也要把‘為什麼’說清楚。”
“是，少夫人。”阿禾重重點頭。
沈微婉又看了看其他學徒，有的在互相提問，有的在整理藥材，學習氛圍很好。她心中欣慰，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棚子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阿禾已經回到自己的位置，正對著小本子念念有詞，神情專註得彷彿那是世上最重要的東西。
傍晚，顧晏辭從外麵回來，一進澄心園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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