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覺很沉重,全都是要了命的痠痛,整個人都提不起力氣,但是卻清清爽爽的,不像昨夜那樣在男人的下汗津津的把床都都折騰的不樣子的模樣。
就是因為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在酒店的房間裡,同時覺到下的不適和一點點的痠痛,本不需要回想,季暖也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再轉眼看向窗外的天,漸黑了,很明顯,回海城的飛機是已經錯過了。
更是在心裡罵了墨景深幾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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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這種退熱都用加上,加上自己現在想起來都沒有力氣的狀態,猜也猜得到自己應該是燒的不低,再加上昨晚的宿醉。
季暖還躺在床上跟一直天旋地轉的頭做著抗爭,但是抗爭了半天也還是沒能坐得起來,腦袋稍微一下都覺得世界都快要顛倒了。
然後放下手,側過頭,猛地,男人清俊的臉和頎長拔的影躍的視線。
季暖一下就坐了起來,結果這起的作太猛,眼睛還沒朝男人瞪過去就驟然直的又向後倒了下去,頭摔在枕頭上時雖然不疼,但暈眩卻讓難的哼出聲,抬起手捂住腦袋,
男人手裡端著個玻璃杯,見就這麼摔回了枕頭上,直接過來,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躺著別,醒了就把退燒藥吃了。”
季暖沒什麼力氣,看見男人就這麼理所當然的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態度,眼睛幾乎要再次被氣紅了。
哪有力氣,剛才就沒能坐穩,墨景深沒被推下床,但手中的水杯差點被給倒了,他穩住水杯的同時將之放在床邊,同時另一手握住的手腕,在季暖險些直接就這麼一頭向前栽
“燒了一天一夜,別折騰,乖乖吃藥。”
那你昨天晚上還一直不停下來?
想我死是不是?”
“你還想以後?”
一夜放縱,此時季暖的上本就沒穿服,看見墨景深倒是穿戴整齊,怒火更盛了,但是翻來覆去的到了邊的除了想罵他就還是想罵他。
絕對沒有以後!
季暖不得己隻能趕快喝了水將藥嚥下去。
逞兇行為!
看都不想看他。
男人的手仍然在的背上,在季暖又咳了一聲時又幫拍了拍。
“你確定自己現在這副樣子,能下得了床?”
現在這副樣子?
季暖又推了他一把,沒推,最後隻好跟自己旁的被子較勁,拽起被子又蓋在自己上,將自己不著寸縷的子遮住,也遮去一紅紅紫紫的痕跡。
季暖揪回被子的一角,怒道:“用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