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帶扣開了的那一聲脆響,季暖驀地支起上半個子想要逃開,男人卻是直接將重新按回沙發裡。
趁著他放開的剎那,季暖抬腳就要去踢他,可還沒踢到人,腳踝就驟然被他扣住——……闊別三年多的時間,使得人的猶如當年的第一次。
而墨景深也沒好到哪裡去。
偏偏季暖仍然掙紮的厲害,完全不配合,四肢不控製完全隻憑著暴躁的酒意支配,就是想打他想推開他,就是不想讓他滿足,憑什麼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憑什麼他自以為是為了
沒有強迫過,包括曾經離婚之前他也沒有強迫過他。
他居然敢強了!
人渣!
就是個王八蛋!
季暖這幾年在英國因為避免水土不服而引起皮的紅腫,所以一直以來都有穿一些護的東西來保護皮,三年的保養使本來就特別好的皮更加的細膩白皙,甚至也更加敏,
看著那些深淺不勻的痕跡在的上,墨景深如同著了魔一般無法停擺下來,耐著子一寸一寸的吻過每一。
……如果說這一夜的季暖是被強行拔去刺的刺蝟的話,那墨景深就是從堂堂冠楚楚的總裁BOSS化了土匪。
隻要不是得到想要的答案,他都能換著方式的來折騰。
……天亮。
小人頭發淩,昨夜還被欺負的慘白兮兮的小臉這會兒紅的過分,從淩晨到現在就沒有醒過,一直在昏睡。
昨夜季暖一直都很燙,燙到墨景深幾乎完全失了理智,沉淪在這樣的滾燙炙熱之中,一次一次的無視啞聲的哭喊,直到這會兒拿著剛剛跟酒店的人要來的溫度計,看著上邊顯示的三十九度六,
季暖仍然在睡,他的手指撥開在臉上的頭發,出紅的不正常的臉,半邊埋在枕頭上,看起來難又無助。
可是這覺在重新閉上眼之後更嚴重了,不得不睜開眼,睜一下閉一眼的來適應房間裡燈的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