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頭暈的厲害,季暖幾次想站起來還是倒進了沙發裡。
迷迷糊糊間想著,剛纔打的那通電話,墨景深應該是聽見在電話裡說什麼了吧?
不知過了多久,一分鐘,兩分鐘,還是十分鐘?
季暖抬起眼就看見墨景深的影走了進來,男人臉凜然,在看見倒在沙發上的季暖時,凜冽的眼神更是在這間包廂裡掃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茶幾上的茶杯上。
再又看見有些迷糊的樣子,頃刻又站起。
季暖轉眼看見墨景深已經去將包廂的窗子開啟,讓外麵的風進來。
但是短訊息提示的是一分鐘前墨景深給打過電話,兩分鐘前打過電話,三分鐘前……隻在這短短的十幾分鐘裡,墨景深打來的電話沒有停過。
隨即,跟著墨景深來的幾人直接去這層的洗手間找了幾條抹布回來,將地上那幾個人的堵了上。
聽他這語氣,明顯就是本不知道市這邊發生了什麼事。
季暖問。
公司最近有來自市的合作方,我過來看看,但是實在太匆忙沒時間去看你,是誰告訴你的?”
“我在合作方安排的酒店,現在不出時間,合作方的車已經在酒店樓下等了,回海城之前如果能出一些時間,我會去大看看你。”
“真的沒事?
“嗯,沒事。”
之所以相信了周書的話,是因為週末晚上和夏甜發簡訊聊天時,又順便給季弘文邊的助理發過簡訊,問過助理季弘文最近的行程,助理說的確有市的行程,
結果沒料到背後的人居然比還瞭解季家的一切,更知道季暖平時經常接過的和信任的人都有誰,季氏集團的這張關係網一直很簡單,周書一直以來行事都很讓人放心。
抬起頭看見正將一條裹著冰袋的巾放到頭上的男人,下意識抬起手自己扶住頭頂的巾。
“好些了?”
季暖點了點頭:“幸好提前給你打了電話,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季暖“嗯”了一聲,現在上雖沒什麼力氣,但是包廂裡現在新進來的空氣和頭上的涼意都讓的頭腦恢復正常的清醒。
季夢然,周書,沈赫茹,或者其他人,我會查清楚。”
外麵的聲音已經遠了,季暖聽不到墨景深的人究竟打算怎麼理這家會所的事,但想必也不會那麼簡單的就不了了之。
你在這裡呆著,覺舒服些了就安心等我,我先去解這家會所的問題。”
幾個黑西裝的男人是墨景深的手下,他們已經從會所負責人手裡調出今天在這裡所有包廂預約的名單,看見墨景深的影出來,直接將名單給了他。
大概是從來都不想在墨景深麵前做的太過的原因,季夢然萬萬沒有料到隻是這麼短短的時間,墨景深居然會來。
一對上墨景深的目,季夢然整個人都愣住了,被那些黑西裝的男人按在走廊裡,緩了十幾秒纔回過神。
季夢然的表有些發白:“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