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臨來之前給季弘文打了個電話,但是他沒有接,再給周書打電話,周書說季董的手機放在外的口袋裡了,正在和幾個老友打牌喝酒。
還是第一次選在這麼……年輕的地方。
季暖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會所裡還沒有完全嗨起來,隻有三三兩兩的人正在向裡走。
季暖警惕謹慎的打量著對方:“你是?”
從一開始聯係季暖的人就不是爸爸本人,周書就算是可信,但也沒有爸本人更可信。
季暖眉一挑:“你是季董派來的人,他來市是帶了新的助手還是怎麼?
爸一下都不是這麼不靠譜的人,季暖心下的警惕越來越重。
您總不能對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何況我與季小姐您也是初次見麵,對您沒有任何機,您這是……不放心?”
“見父親也要補妝?”
簡單的修飾一下自己的妝容是最基本的禮儀。”
季暖握著手機快步走進洗手間,進去後第一時間給墨景深打了個電話。
季暖很在這種明知道他在開會的時候打電話過來,墨景深看見直接接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現在暫時不確定會不會有其他什麼事,但如果隔二十分鐘後你打我的電話我卻沒接的話,那就是真的有事。”
季暖在那人發現打電話之間倏的將電話放下,結束通話,再拿著一支口紅隨意的塗了一下,轉頭對著門外等候的人說:“走吧,請帶路。”
這門裡雖然是包廂的樣子,但裡麵並沒有什麼聲音,季暖站在門口沒進去:“不是說我爸和幾個友人正在喝酒?
怎麼沒聲音?”
看看季董什麼時候能過來。”
周書雖然在季氏多年,但是看來也並不是很可靠。
那人猶豫了一下才說:“好吧。”
季暖這才走進去,結果剛一進門,就看見裡麵本沒有人,隻有墻上的幾十寸大彩屏大電視裡放映著某酒會上觥籌錯還有唱歌時的影像。
拿起手機看了眼,果然,手機在包廂裡沒有訊號,無論是剛才旁邊的房間還是這個房間,都是對方太瞭解謹慎的子而針對專門設計的。
卻隻有一杯飄著白氣的茶,放在茶幾的中間,說明之前坐在這裡的人才剛剛離開不久。
周書跟在父親邊那麼多年了,輕易不會搖本心,究竟誰有這麼大本事能買通周書?
季暖不自覺的打了個嗬欠,腦袋越來越沉。
隻是一時間大腦裡有些漿糊,下意識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果然有問題!
著自己的額頭,一陣陣越來越明顯的眩暈襲來。
經歷過這麼多事,這種況怎麼可能會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