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碎裂的聲音嚇的季夢然忙向後退了一步,滾燙的茶水漸到隻穿著拖鞋的腳上,碎裂的杯子在地麵淩的散一片。
“還需要解釋?”
你當初就因為季暖嫁給墨景深的事跟我耍過脾氣,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你對你姐夫有想法!
怨不得任何人!”
有你這麼偏心的嗎?”
你們這兩個兒都被我慣壞了,在外麵的確是子高傲被外人詬病,但卻惟獨對你這個妹妹格外縱容!
你還想怎麼樣?
”
“我?
季夢然紅著眼睛瞪他。
季弘文的臉上是不容否決的堅定和憤怒,今天看見季夢然和季暖之間這樣惡劣的關係狀況,真是氣的心肝肺都在疼。
誰都有喜歡人的權利,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孩子喜歡一個男人想要爭取很正常,何況不是也沒怎麼樣嗎?”
季弘文卻是臉難看的沒理會沈赫茹,仍然盯著站在那裡咬著牙死活不肯跪下的季夢然:“我讓你跪下!
聽不見?”
我憑什麼要跪?”
眼見季弘文鐵寒著臉正要上去把人揪下來,沈赫茹忙拉著他:“你別生這麼大氣,季暖還在這裡,家裡本來平平靜靜的,一回來就搞出這麼多事,你也別把責任都推在夢然的上……”
季弘文驟然看一眼:“你剛才說的都是什麼話?
忽然間被遷怒,沈赫茹也有些不高興,手直接從他的手臂間離開,臉也不太好看的說:“我是見你一直在責怪夢然,心疼孩子所以才幫說了幾句話,現在可倒是好,
季弘文凜眉,顯然沒打算給什麼好臉。
這個小蹄子,之前回家時多還有些收斂,現在居然連收斂都不收了,回來就直接開戰,這不是逢年過節的,忽然間殺回季家來就引戰,究竟是什麼意思?
季暖看見這一幕,隻是冷冷的挑了下眉,沒有說話。
行,你今天敢拿著行李箱走出家門,以後就都別再回來!
我們季家沒你這種兒!”
“哎呀,這孩子,走什麼走啊。”
夢然做的再不對起碼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就這麼容不下自己的妹妹,非要把人走才行?
家破人亡才開心?”
季弘文轉眼怒視著。
沈赫茹眉頭一皺,猛的看向季暖:“暖暖,你這話什麼意思?”
季夢然從季家的車庫裡開了輛車出來,結果開出來就看見季暖站在前院裡,如果不是有爸爸在,季夢然現在真的是恨不得直接踩一腳油門去撞死。
要忍住!
一定會有辦法能製住的!
季暖彷彿能參的心一樣,站在原地沒,隻冷冷淡淡的瞥著。
季暖我告訴你……”“要去哪兒啊?”
看見季暖這樣的神,季夢然幾乎要抓狂,狠咬著牙關瞪:“季家容不下我,當然有能容得下我的地方!”
季暖俯在耳邊,小聲的,一字一句的說道:“去找你在海城暗黑酒吧裡的那群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