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狠毒,你說誰?
買通心理醫生給自己的親姐姐開那種會導致神衰弱的藥,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誰能比你更損?
季暖毫不留的反駁了回去,更因為季弘文這會兒已經走到了季夢然的後,更是咬字清楚的冷斥,分毫不讓。
我哪知道醫生給你開的是什麼藥,畢竟需要看心理醫生的是你,有病的也是你,又不是我!
季夢然怒氣沖沖的又道:“而且你又沒有自殺,我什麼時候慫恿你自殺了?
有證人嗎?
想起前世自己倒在浴缸裡因為失過多而無力起時的那一幕,季暖就恨不得直接一耳再煽到季夢然的臉上。
“你罵誰呢?”
季夢然站在門前不讓:“你還想出手打我?
的一聲,季暖毫不猶豫,直接給了一掌。
眼見季夢然這是要瘋了一般的要去和季暖打起來,已經在這裡聽了許久的季弘文驟然冷聲道:“夠了!
季夢然驟然一僵,回頭看見季弘文的眼神,眼神一慌:“爸……是季暖……”季弘文看都不看,隻看向季暖:“你先進來。”
你和夢然之間最近一直不對脾氣,上次做的事的確過份,但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明明是現在開始對我這個親妹妹下狠手……”“你閉。”
季夢然不服的咬住牙關,站在原地瞪向季暖。
季暖冷淡的瞥一眼:“你也不用這麼草木皆兵的,你做過的那些事,我的確會一樁樁一件件都會如實的告訴爸,你防也防不住。”
你別口噴人!”
季弘文皺了皺眉,見季暖這麼認真嚴肅的神,問:“怎麼?
“我們去你書房說。”
“季暖,有什麼事你就在這裡說,你別想背著我去爸的麵前說我的壞話!
季夢然手就驟然去推了季暖一把。
你以為是誰?
沈赫茹聽見靜從裡麵走出來,看見竟然忽然這麼淩厲的季暖,直接就要笑不笑的走過來說:“暖暖啊,你怎麼剛回來就發這麼大脾氣?
你這個做姐姐的也真是太不懂事了,你現在這是做了墨太太,真是有能耐了,跟自己的親妹妹耍橫,脾氣說來就來,如果這季家容不下你,也沒有人求著你回來,
季家平時安靜的,你進了門就搞的犬不寧!”
手機怎麼被砸的自己不清楚?
季暖這段話是直接當著季弘文和沈赫茹的麵說的,季夢然瞬間如臨大敵,眼裡是掩不去的慌:“我那天隻是順路而己,你憑什麼斷定是我跟蹤你,明明就是你看我不順眼,
如果你那個保鏢敢打我一下,我要是不告到全家都坐牢我不姓季!”
季弘文一直沒說話,卻是眉宇狠皺的看著自己的二兒。
偏偏季暖始終淡然,甚至連之前一直擺在表麵上的客氣都全部收了起來,這是要表明立場跟徹底開撕了。
季夢然低了聲音。
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