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淩是真的累了,力消耗的太嚴重,這一覺睡到了下午1點多才醒。
從床上爬坐起,因為窗簾都關著的原因,四周除了床前的壁燈之外,一切都是黑暗的,在床邊找到自己的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竟然已經是這個時間了。
之前在這張床上被男人折騰的瘋了似的一幕讓的大腦又僵化了好半天。
溫許多。
好像是在他下哭著對他說了句什麼,還因為心裡的滿脹還有上的滿足而聲音抑而抖的說的那句話,主是那樣一句近乎主表白的話之後,這個男人就彷彿瘋了一樣的
後來有幾個小時裡依稀記得被折騰的都合不攏了。
早上再一次睡死過去的時候,覺得到厲南衡似乎是想要再抱去洗澡,但後來為什麼放棄了,最後隻是抱著在這裡睡覺,就不得而知了。
隻看了一眼,沒有穿,而是拿起旁邊的另一件服,厲南衡昨天白天時穿過的一件上的襯,這襯上邊彷彿還有著厲南衡上的那種淡淡的清冽的好聞的味道。
厲南衡:醒了?
隻是巧合的發過來等著他醒來之後回復?
接著男人的資訊再度傳來:不想起床就接著睡,不著急。
看見大雪封路幾個字,封淩才趕起下床,結果剛一下床腳下忽然一,踉蹌著陡然坐回到了床上,又緩了好半天,才終於能起得了,走到窗前將窗簾刷的一聲拉開,
上邊堆著厚厚的雪,市裡主乾道上的雪倒是早已經被清理乾凈,地麵上約可見黑一塊白一塊的柏油馬路,那些雪堆積在道路兩邊。
所以如果在沒有影響基地正常任務執行進度的況下,外麵的這些人沒有急著先去清理這條路也能理解,除非是有重要任務,否則基地這種軍事化管理的地方,肯定也是萬事以民為先,
封淩心想著這裡距離那條路應該不算太遠,明天早點起床早點開車回去的話,趕在晨訓之間回到基地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