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會兒已經渾無力到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垂在兩側,整個人都的。
“”“應該不會疼,最多是嗓子疼。”
封淩自己本就不知道,平日裡清冷的跟個什麼似的人,在他的下眼尾紅,整個人不停的抖息,時而鎖起眉頭,時而控製不住的發出或長或高又努力抑的聲音,
閉著眼睛不,耳卻已經因為他的話而燒紅了一片。
封淩聽見這句話,赫然眼睛一睜,半夢半醒的眼神茫然的看著後的確仍未饜足的男人,下意識的想要從他的懷裡挪開,一點點的要向前邊躲去,卻被男人輕輕一摟就按在了懷裡
同時,厲南衡將的手拽了下去:“幫你洗過澡後還一直保持這種狀態,都是你惹的。”
我要睡覺!
你唔!”
“沒辦法,憋了實在太久,這都多年了?”
親了一會兒後,即使是已經累到快要癱了的封淩也有些剋製不住,這一整晚被這個男人不停的榨,渾都仍然在敏的狀態,累是累,但是種種餘韻在,不得一點撥,
厲南衡聽見封淩在兩人難舍難分的齒間說了一句話,低低的,有些事後的沙啞疲憊,也有些赧然,仍是在床笫間得他無法控製的嗓音:“到底要做多次才會滿足天都亮了”
中午十二點鐘,厲南衡的手機不停的響了起來,厲南衡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兩秒鐘後想起床上的封淩,倏地睜開眼,坐起將手機調了靜音,同時瞥了眼來電號碼,沒接,
封淩陷在蓬鬆的被子裡,平時機警如,這會兒難得沒有被鈴聲吵醒,還在被子裡沉沉睡著。
今天早上把在被子裡蹭了一會兒,又來了兩次,後來封淩幾乎已經半昏厥,連喊都喊不出聲來,卻仍是臉頰紅的讓人想要找回理智都找不回來,本沒辦法手下留厲南衡倚在床頭,
不記得是在哪裡聽說過,有些人特別脆弱,忽然經歷一場太過激烈的事,甚至還可能引起發燒和其他一些過勞的癥狀,當然這種況很,不過他很清楚自己昨晚上到底把折騰了什麼樣,
但是掌下的溫不燙,是很尋常的溫熱,他這時不想起當初在雪山上的那一夜是第一次,在床上躺了三天,會不會當時就真的大病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