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垃圾了。”林遠拍拍手，走回自己工位，開始收拾私人物品。一個水杯，一盆半死不活的綠蘿，幾本技術書。
王海氣得渾身哆嗦，對著整個辦公室吼：“大家都看到了！陳陽嚴重違反公司規定，破壞公司財物，頂撞上級！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開除了！立刻！馬上！滾出公司！”
林遠把綠蘿放進紙箱，抬起頭。
“開除我？”他點點頭，“行啊。”
他掏出手機，解鎖，點開手機銀行。動作不緊不慢。
王海還在咆哮：“保安！叫保安上來！把他轟出去！”
林遠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然後轉向王海：“你銀行卡號多少？”
王海一愣：“什麼？”
“卡號。快點，我轉筆錢給你。”林遠語氣很平淡，像在問外賣地址。
王海懵了，下意識報出一串數字。報完才反應過來：“你搞什麼鬼？”
林遠輸入號碼，金額那裡，手指按了好一會兒。
“好了。”他說，按下確認。
王海手機叮咚一聲。他狐疑地拿出來看。
是一條轉賬到賬通知。
“您尾號3345的賬戶於19:08收到轉賬1，000，000.00元。彙款人：林遠。”
王海盯著那串零，數了一遍，又數一遍。一百萬。
他抬頭，看林遠，像看一個怪物。
“這……這是什麼意思？”他聲音有點結巴。
“遣散費。”林遠把最後一件東西放進紙箱，抱起箱子，“不過不是公司給我的。是我給你的。”
他走到王海麵前，停下。
“現在，”林遠看著王海的眼睛，一字一句，“是我，開除你。”
說完，他抱著紙箱，轉身朝辦公室大門走去。
所有人都看著他。冇人說話。隻有空調嗡嗡的聲音。
王海站在原地，拿著手機，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想喊，想罵，但喉嚨像被堵住。那一百萬的到賬提醒還在螢幕上亮著，刺得他眼睛疼。
林遠走出星辰科技那棟玻璃幕牆大樓時，天已經黑透了。城市燈火通明，晚高峰的車流堵成長龍。
他站在路邊，抱著紙箱，有點茫然。
接下來乾嘛？
腦子裡係統聲音適時響起。
檢測到宿主成功在工作場所進行一次性重大摸魚行為（丟棄工作檔案並主動終止雇傭關係）。
獎勵計算中……
獎勵發放：現金500萬元。附加獎勵：市中心‘雲頂公寓’200平米住宅一套，產權已過戶至宿主名下。鑰匙及地址已傳送至手機。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兩條簡訊。一條銀行到賬五百萬。另一條是物業通知，附帶電子門禁密碼和具體房號。
林遠站在晚風裡，忽然笑出聲。
他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去雲頂公寓。”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尤其是他懷裡抱著的紙箱和那盆蔫了吧唧的綠蘿，冇多說，發動了車子。
路上，林遠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麵流光溢彩的街景。兩年了，他第一次這麼早離開公司，看到城市的夜晚。
係統介麵在他意識裡清晰起來。很簡單，像一個手機APP。左上角顯示當前餘額。中間是任務列表。右下角有個小小的“？”圖示，點開是詳細說明。
說明寫著：本係統旨在對抗不合理的工作製度與剝削。獎勵資金與資產來源合法合規，請放心使用。摸魚行為需發生在宿主理論上應處於工作狀態的時間段內，具體判定由係統智慧完成。獎勵隨行為程度升級。
林遠關掉說明。他看向任務列表。
當前任務：帶薪摸魚一小時（0/60分鐘）
任務獎勵：定製款賓士S級轎車一輛（相關手續已辦理，提車地點稍後傳送）
帶薪摸魚？他現在冇工作，哪來的薪？
係統似乎檢測到他的疑問，彈出一條解釋：宿主已獲得雲頂公寓產權，該公寓每月產生租金收益約3萬元（係統已自動托管出租），此收益可視作‘薪’。宿主在應處理此房產事務的時間段內進行摸魚，即可觸發任務。
林遠懂了。係統這是變著法子給他送錢送車。
他心情有點複雜。像做夢，又真實得可怕。
車子停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