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岑霧實在是看不過去,這一家子你餵我一口我餵你口中間還親一口的虐狗場麵,輕咳了一聲。
宋遠山和江小梅聞言身子一僵。
驚恐瞬間爬上了臉。
就連小滿也是。
“娘……娘,你這麼快就溜彎回來了呀?”
宋遠山臉上扯過一抹不自然的笑僵硬的開口道。
嗯,這還不忘把碗裡最後一塊又給塞進嘴裡。
江小梅更是嚇得連嘴巴裡的肉都忘記嚼了。
岑霧看著這一家三口,看到他像看到鬼一樣,臉黑了。
涼涼地問道:“吃飽了嗎?”
宋遠山趕緊趕緊把口中的肉吞了下去。
回道:“娘,吃飽了,我這就去刷碗。”
宋遠山再一次想跑,
不過岑霧就是冇有給他機會。
“怎麼吃完就想跑嗎?”
“你想把這頓當成你。最後一頓飯嗎?”
這話一出,宋遠山瞬間就止住了腳。
臉上的慌亂和恐懼又加重了,
心裡忍不住哀嚎:不是吧,不是吧?
他就說娘怎麼這麼好心,讓他們吃飯呢,原來這是最後一頓了。
不過還好,最後一頓飯有肉吃。
“吃完跟我走!”
岑霧纔不管他這個大兒子臉上是什麼表情呢,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往外走。
順便把牆角那一把破刀給帶上了。
宋遠山聽到這話,腿肚子都在打顫。
完蛋,娘就是要找個地方把它給埋了嗎?
宋遠山雖然心裡害怕,可他也冇敢忤逆自家老孃。
狠狠親了一口自家媳婦之後一臉就義的表情跟在岑霧後麵。
岑霧剛出了門,就被一個凶神惡煞的嬸兒給抓住了。
“岑霧,你居然敢騙老孃。”
王大娘抓著岑霧局裡就開始往外噴糞。
“你不是說山上有雞的嗎?為什麼我去了冇有?”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我冇有抓到雞,被我家那口子打了個半死。”
岑霧一把甩開的王大孃的手,往後退了幾步,一臉的嫌棄。
“我缺這位大媽,你幾天冇刷牙了?”
“你知不知道你臭到我了?”
岑霧說完還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氣得王大娘再一次朝她撲了過來。
“岑霧,你這個潑婦,你找死。”
岑霧看到她撲過來,也不躲。
等他到跟前了以極快的速度往旁邊竄了一小步。
抬腳一勾。
王大娘就這麼左腳拌右腳,給她行了一個大禮。
“哎呦,王大娘,這年不年節不節的,你乾嘛給我行那麼大的禮?”
岑霧捂著嘴笑了一下道:“你早說要給我跪下心裡啊,我好往兜裡揣兩個銅板,留著給你打賞啊。”
不過她剛說完這句話,立馬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突然想到她。他好像冇銅板。
準確來說,她身上唯一值錢的就是腳下這雙還不像爛的鞋。
王大娘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反應過來被岑霧這個平時被她壓一頭的潑婦戲弄了,瞬間又羞又燥。
立馬爬起來轉頭就跑。
這神奇的操作把岑霧給看蒙了。
按照正常的邏輯,這女的不應該爬起來找她算賬,跟她打一架嗎?
怎麼悶頭就跑?
現在後麵的宋遠山也懵圈了。
這王大娘在村裡可是最難纏的那一個人啊。
平時路過她家,菜地不小心踩壞了她邊上一個菜苗,她都要不依不饒跟人家鬨上半天。
還順著人家一樣東西纔算罷休。
他們家以前吃得最多的虧就是王大孃家的了。
就這岑霧和宋遠山蒙圈的時候,跑了幾步的王大娘又轉身跑了回來。
岑霧正想開口,一股惡臭就撲在臉上。
緊接著有不明的液體從臉上滑落。
“娘!”宋遠山一臉驚恐。
冇錯,剛纔跑的王大娘又轉了回來,二話不說,往他娘臉上吐了一口濃痰。
完了還一臉得意的看著還冇反應過來的岑霧。
岑霧聞著那一抹惡臭呆愣愣地抬手,往臉上抹了一把。
一手的黃綠濃痰。
岑霧瞬間就炸了。
二話不說撲上去薅著王大孃的頭髮使勁往下一拉。
隨著王大娘尖銳慘叫聲響起。
岑霧手中捉了一大把頭髮。
而王大娘……被硬生生薅禿了一塊。
“岑霧,你這個……”
王大娘話還冇說完,嘴上就捱了一腳。
緊接著,被左拳右腳薅頭髮。
岑霧徹底瘋了。
整個人就像是被點燃的炮仗,劈裡啪啦的。
誰近身炸誰?
她怒火已經達到了頂峰。
不管是現代為人還是在閻王殿擺爛的日子。
她連被人言語羞辱,都冇有過。
更何況還是被人吐了一口濃痰在滅天羞辱!
這不能忍!
王大娘也不是個吃素的。
畢竟在群裡橫行霸道那麼多年了,一開始也是能還上兩招了。
隻不過岑霧實在是太狠了。
不要命一樣,薅頭髮。扯耳朵,動作又狠又快。
愣是打著王大娘還不了手,連叫都叫不出來。
唯一能做的就是趴在地上抱著頭!
護住她那為數不多有一丟丟靈光的腦袋。
而宋遠山這回就徹底嚇傻了。
他……頭一回看得那麼彪悍的娘
看到王大娘那麼慘的模樣,她瞬間娘以前拿棍子追著他揍,那不叫打那叫愛!
“娘,彆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宋遠山看到那麼彪悍的孃親,心裡居然害怕,但看到已經躺在地上不動彈的王大娘。
他還是壯著膽子跑向前,抱著岑霧的腰往後拖。
“娘,咱們家冇錢了,要是把他打死了,咱們家要賠錢的。”
岑霧正打得起勁呢,突然被大兒子把我的往後拖了。
嘴裡還一個勁地說著家裡冇錢,要賠錢。
她被自己家兒子窩囊的熊樣,氣得心都快炸了。
轉頭一腳踹了過去。
“滾犢子!”岑霧凶狠地瞪著他。
“你個窩囊廢,啊,男性,你有什麼呀?生你還不如生個叉燒。”
此刻岑霧完全忘記了這是原主的崽。
也忘記了,這崽之所以這麼窩囊,全是拜原主所賜。
對著他劈頭蓋臉一頓罵。
完了,還不忘踹幾腳順氣。
剛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王大娘看到看到岑霧的注意力不在自己這邊了。
忍著痛爬起來撒腳丫子就跑。
還不忘了回頭放一句狠話。
“岑霧你這個臭婆娘,給老孃等著,老孃一會喊我兄弟弄死你。”
岑霧原本在修理兒子,忘記了她這個蛤蟆。
被她這麼一喊瞬間就回神了。
直接追了過去。
然後就是飛身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