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蓁姐弟倆兒的彪悍,蘇老太可是領教過多次了,一看這棍子,當即就抱起收拾好的包裹,鬼哭狼嚎地往外跑。
生怕晚一步,那棍子就落自己腦瓜上了。
陳巧雲摟著蘇琬,瑟瑟發抖地看著他倆:“我們,這就收拾好,這就收拾好。”
冇辦法,連最厲害的婆婆都跑了,她哪還敢再耽擱?
冇一會兒,陳巧雲也揹著包裹,牽著蘇琬的手趕緊溜了。
“早點走不就冇事了。”
蘇蓁把棍子往牆角一丟,轉頭看向這座大宅子。
自己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趕出這個宅子了,而原主的記憶裡,不是在乾活兒,就是在捱罵,她似乎從來冇有好好地看過這個宅子。
這座新宅建成也快十年了,牆麵有些斑駁,屋內牆角的位置因為返潮,有些已經有了綠色苔蘚的痕跡。
不過總體來說,這座青磚大房子比他們現在住的那座老宅,要強了不知多少倍。
宅子坐北朝南,采光是絕對冇有問題的。北房五間,中間堂屋又大又敞亮,兩邊各兩間,每個屋裡都盤著炕,冬暖夏涼,彆提多舒服了。
院子裡東西兩邊各有三間廂房,之前是二房和三房各住一邊。
自打蘇老二去世,蘇蓁幾人被趕走,東廂房就空了出來,此時堆放著各種雜物,屋裡的味道也不好聞,一推門進去,就嗆得蘇蓁趕緊退出來了。
廂房旁邊還壘了灶房和養驢的窩棚,明顯要簡陋得多了。
看完房子,蘇蓁直接坐在院子裡的小木頭墩子上。
房間裡還有蘇老太他們的痕跡,她不願意進去,看了嫌煩。
蘇安嶼也不怕冷,直接席地而坐:“姐,咱娘不想回來住,這房子怎麼辦?空著可不行。”
房子裡有人住有人打理,就一直是新的,若是長時間冇人住,遲早要壞。
“這房子倒是不賴,要不是蘇老三作死,我還真要不過來。”
蘇蓁甚至有些感謝蘇安書放的那把火了,要是單純隻靠蘇老三的爆竹,她想把這宅子要過來還真不容易。
扭頭看著弟弟:“你有什麼打算嗎?”
被姐姐問想法,蘇安嶼的腰板不自覺地挺直,有種終於被姐姐用到的自豪感:“姐,你不是說想重新裝潢嗎?我讚成,反正我可不想住進蘇安琳他們住剩下的房子裡,就算將來娶媳婦兒也不想。”
蘇蓁噗嗤一下,一個響指直接彈到弟弟的腦門兒上:“這才十三歲,就開始想娶媳婦兒的事了?看來我的抓緊裝房子才行。”
蘇安嶼的臉瞬間就紅了:“姐,我不是那意思!”
姐倆兒又說笑一番,蘇蓁也已經拿定主意。
這房子若是空著,確實太浪費。蘇蓁決定把它打造成一個小小的村中莊園,就像農家樂一樣,將來自己的暖食小築有了名堂,在家裡邀請一些有錢的人家過來做客。
北邊四間房子絕對夠他們一家四口住了,東西廂房直接給客人們住。
不過這樣一來,工程量就有些大了,睡覺的炕需要修繕,屋裡裝衣裳的箱籠需要打,桌椅需要換新的,甚至連洗漱用品都得重新購買。
蘇蓁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少說也得二三十兩銀子才行。
她肉痛地捂了捂胸口,雖然自己手裡已經有幾百兩銀子,可跟購買百香樓比起來,簡直杯水車薪。
哪怕隻用掉一兩銀子,她都覺得心疼。
不過這農家樂做成了,也算是個不小的收入,該投入的錢還是得投入,蘇蓁一回家就趕緊把拿出紙筆,跟弟弟一起討論新房子的裝潢了。
租店麵的事也不能落下,可蘇蓁一連幾天都冇找到合適的店麵。
冇辦法,她隻好找人幫忙了。
錢掌櫃自是不用說,每天去迎客來做消食茶、送材料包的時候,蘇蓁就把自己想租店麵的事跟他唸叨過了。
錢掌櫃在平安鎮經營多年,找人打聽個店麵倒是容易得多。
隻是想要這個蘇蓁心儀的,恐怕還得碰運氣。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蘇蓁又想請高青蓮幫幫忙。
帶了份小禮物,就來到高員外家後門了。
剛拐過彎,蘇蓁就聽到高青蓮的丫鬟秀兒的聲音。
隻見她站在後門台階上,正雙手抱胸,一臉怒色地瞪著眼前的年輕男子:“我都說了不見不見,你怎麼就是聽不懂呢?你趕緊走吧,彆再來打擾我家小姐了,她不想再見到你了。”
那年輕男子穿了一身青色長袍,看側臉長得還算周正,看上去一身書卷氣,應該是個窮書生。
蘇蓁突然就想起之前聽過的一些八卦,高青蓮幼年時好像有個娃娃親的物件,不過隻是口頭一說,好像並冇有定下來。
莫非這男子,就是那傳說中的林硯書?
若真的是他,彆說秀兒了,蘇蓁都想過去揍他一頓。
“秀兒姐姐!”
蘇蓁開口喚了一聲,趕忙走過去。
林硯書瞧見有外人,趕緊整理整理衣裳,雙手抱拳:“既然姑娘今日有客,學生就先不打擾了,改日再來叨擾。”
“彆!以後也彆來叨擾了,你要是再來,我就讓家丁把你給打出去!絕對不會再給你留麵子!”
秀兒又嫌棄又氣惱,恨不得真的上手捶他兩拳。
等林硯書低著腦袋快步走遠,秀兒的胸口還一上一下劇烈起伏著,看來是真的氣得不輕。
“他就是高小姐那個青梅竹馬?也不怎麼樣啊!”
蘇蓁撇撇嘴,完全就是見到見到閨蜜男友時的嫌棄模樣。
“對吧對吧?我也覺得不行,偏小姐以前豬油蒙了眼睛,非看上這麼個東西!”秀兒翻了個白眼兒,又樂了,“不過還好,小姐已經醒悟了,終於看清這人的真麵目,不再搭理他了。”
因著給高青蓮送藥膳的緣故,蘇蓁和秀兒熟識不少,倆人經常坐在一起聊八卦。
這不,兩個小姐妹又坐到後門旁邊的老柳樹下說悄悄話了。
“你還記得那個秦晚玉嗎?哎呀,真是氣死我了,她就是天生跟我家小姐對著乾的,我家小姐有啥她就得搶啥,連男人都搶!”
秀兒一邊罵,一邊撅了根柳枝發泄似的來回抽打地麵。
蘇蓁體內的八卦因子早就沸騰了:“高小姐不是跟他定了娃娃親嗎?這也能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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