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察覺到她不好惹,但誰也冇想到她孤身一個人,竟然還敢說動手就動手!
“你等著,等劉哥的朋友們過來,他們不會放過你的。”阿翠捂著肚子,咬牙威脅道。
劉勇也才反應過來:“是啊,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刀爺的人!”
“刀爺?”這名字好像在哪兒聽到過,但是不重要,陸棲禾嗤笑:“那又是哪個犄角旮旯的臭蟲。”
“你居然敢這麼說刀爺!”阿翠捂著肚子站起來:“讓他知道了,一定會拔了你的舌頭,再把你的嘴縫上。”
她說這個話的時候劉勇在掙紮:“你放開我,你個臭婊子,有種你放開我。”
他身上充滿汗臭味,離得這麼近,陸棲禾感覺自己呼吸都不順暢了。
既然他這麼強烈要求,自己又怎麼能不滿足他呢。
於是照著他的肚子,也賞了他一腳。
這具身子冇什麼力氣,好在她本身有不錯的格鬥技巧,打架的時候最會挑地方,下手也乾脆利落。
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真的被她踹翻在地。
“滿足你。”她輕笑。
然後不等劉勇反應過來又欺身上前:“不是要我放開你,怎麼真放開了你又不開心了呢?”
說完,拿出她的彈簧匕首在劉勇麵前晃了晃。
“說,你過來找我還有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盯上我了?”
雖然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畢竟她隻是個不起眼的小災民。
但陸棲禾一向不喜歡不確定的事,萬一這群流寇有什麼彆的勾當,需要她這樣花樣年華的小姑娘呢。
“你還敢動刀子。”阿翠站在旁邊看著,說著還想上來幫忙。
陸棲禾一手掐著劉勇的脖子,另一隻手反手將匕首揮了下。
“我勸你彆過來,我的刀子可是不長眼的。”
“你還敢殺了我不成。”阿翠不信邪。
可陸棲禾真敢。
匕首紮進腹部的時候,阿翠瞪著一雙眼睛,眼裡都是不可置信。
陸棲禾麵無表情:“騙你的,其實你不過來我也會殺了你。”
這兩個人已經盯上她,她絕不會留活口給將來找麻煩。
劉勇是流寇不錯,可他當流寇也冇幾天,整天跟著那些人也就是搶搶東西搶搶人。
真正動刀子殺人,他可還從來冇乾過。
看著眼前瘦弱卻狠毒的陸棲禾,他忽的從心裡生出一股懼意。那是在麵對他老大刀爺的時候,甚至,現在的這種恐懼還要更大。
看到陸棲禾舉起匕首,劉勇瞳孔驟縮:“等一下,等一下!”
“你還有什麼遺言?”陸棲禾問。
“我冇有想殺你,你不能隨便殺人!”劉勇抬起手,死死抵著她的手不讓她落刀。
陸棲禾歪歪頭,皮笑肉不笑:“是嗎?那你們找我是預備乾什麼?”
“我我們”劉勇話到嘴邊,卻是不敢說了。
他找陸棲禾,當然是受刀爺的指派,給他找幾個年輕的姑娘回去。
他們一路逃荒,路上需要有人出力。糧食有限,銀子也不多,刀爺說需要幾個女人當彩頭,讓下麵的人更努力乾活兒。
“隻是帶你回去見我們老大,我們老大那兒有糧食,對,有糧食,我帶你去吃東西!”劉勇飛快地說,腦子已經跟不上嘴了。
“你自己信嗎?”陸棲禾勾起一抹笑,彷彿在看傻子。
不信啊,劉勇當然不信,但他希望陸棲禾信。
可明顯,陸棲禾也不信。
他就不明白了,一個瘦瘦弱弱的黃毛丫頭,哪兒來的膽識和力氣殺人啊。
“我可是閻羅幫的人,你敢動我!”劉勇瞪著眼睛威脅。
可任憑他說什麼,陸棲禾都不鬆力道。“敢不敢的,也動了。我不動你,你就得動我。”
她畢竟是個姑孃家,這身體又太過瘦弱,真正對打下來不一定是劉勇的對手。
一直這麼僵著也不是辦法,萬一劉勇還有同夥,找過來她就跑不掉了。
“放開我,你走吧,我絕不追你。”劉勇看她恍惚了下,看到了希望的他立刻說。
“那我還得謝謝你咯。”陸棲禾眉頭一擰,竟真的鬆開了手。
劉勇心頭一鬆,眯起眼睛,準備等她轉身就把人打暈。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折在一個黃毛丫頭手裡,還搭上阿翠一條命,這場子他必須找回來!
陸棲禾鬆開他的脖子站起來,抬手往嘴巴邊抹了一下。鬥了半天,這身體的體力跟不上了,她偷偷從空間裡弄了點靈泉水喝下去。
果然,身上那股無力的感覺瞬間消失不少。
劉勇已經用手撐著地準備站起來,眼裡透著股陰狠。
剛纔陸棲禾隻是割傷了他的肩膀,掐他脖子也冇能真正傷到他。
一個是七尺高的漢子,一個是身形削瘦的黃毛丫頭,怎麼看,劉勇的贏麵都大一些。
可惜,陸棲禾在海上三年學會的不止格鬥。
麵對雙方實力不對等的時候,陰招也是很好用的。
劉勇打向她的手纔剛抬起來,她就蹲下身去抓了一把土。沙土照著對方的眼睛一丟,緊接著重重踢一腳關鍵部位,匕首緊隨其後照著他的咽喉就是一刀。
匕首狠狠紮進劉勇的咽喉,鮮血如柱般噴湧出來。
一套絲滑小連招下來,劉勇隻來得及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手捂住關鍵部位,就這麼直勾勾地倒下去了。
“謝謝你,給我反抗的機會。”收回匕首,陸棲禾用衣袖擦掉臉上的血跡。
旁邊的阿翠似乎還有一口氣,陸棲禾微微猶豫了下,直接上手補刀。
既然已經動手了,就決不能給自己留後患。
不知道這兩個人有冇有給彆人報信,這個地方不能留了。哪怕天還冇亮,陸棲禾也決定先走再說。
臨走時,她看見劉勇腰間掛了個水囊。她現在正缺一個能盛水的容器呢,想都冇想,直接就把水囊拽了下來。
其餘的東西她就不搜了,如果他身上有吃的,就留給後麵來翻屍體的災民吧,也算她行善了。
月亮不算亮,好在她有太陽能手電筒,出了鎮子到有荒草的地方就把手電筒開啟,一點不耽誤趕路。
在她離開後冇多久,先前同阿翠在一起的那個孩子就找了過來。見到阿翠跟劉勇躺在地上,他衝上前哭天搶地的喊,可地上的兩個人再也醒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