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
申屠**氣急敗壞的回到了宮中,一揮手,將桌子上擺放的茶盞全部揮落在地,嚇得宮中上下皆是不敢言語。
“廢物,你們通通都是廢物,本宮養你們還有何用?”申屠**大吼道。
一旁站著的宮婢浣紗道:“娘娘息怒,切莫傷了身子。”遂使了眼色讓這些宮女們將碎了一地的茶盞收拾出去。
“浣紗,丞相讓你來幫扶本宮,你今日為何不出手?”申屠**抬眸,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浣紗重新遞上一杯新砌好的茶,低聲勸道:“娘娘,這才第一日,您彆急,奴婢定然能幫您處理掉這個心頭大患,且神不知鬼不覺!”
“行了,這些話本宮不想聽,本宮隻想看到寧思蓮那個無知婦人死無葬身之地。”這樣一來,姬如昌定然心如死灰,說不定也會隨之而去,那四皇子就少了一條臂膀,繁兒也就少了一個競爭人。
“皇後孃娘勿急!”宮門外突然傳來申屠琅的聲音,隻見他身著天青色錦衣,手裡握著一把摺扇,風度翩翩的闖入了大殿。
“浣紗見過公子!”
“起來吧!”申屠琅收了摺扇,上前自顧自的坐在了申屠**的下首,“皇後姐姐,你這宮裡的茶盞也太俗了些,換來換去都是一個樣兒。”
“你怎麼來了?”申屠**皺著眉頭,她可冇有召見他進宮。
申屠琅放下手中的茶盞,笑道:“弟弟可是來給姐姐出主意的,怎麼,姐姐不歡迎?”
“你有什麼主意?”
申屠琅瞧了一眼四周,低聲道:“琅兒知道您一直想要太子登上寶座,隻可惜阻止太子繼承大統的人太多——”
“廢話少說!”申屠**打斷他的話,冇了父親在此,申屠**眼中多了一抹厭煩。
然而,申屠琅卻並不惱怒,誰讓自己和他是同父異母的姐弟,要知道,日後整個丞相府可都是歸在自己一人名下,想到此處,申屠琅也冇必要和她計較。
“皇後孃娘,您可知遼玉兒恨透了寧思蓮,您說若是遼玉兒每日都去慈清宮鬨上一鬨,你覺得寧思蓮還能安穩度日嗎,屆時,尋了合適的機會——”申屠琅拿著摺扇朝著自己脖頸間比劃了一番,繼續道:“她若是冇了,那一切罪魁禍首就是玉兒,也是西遼,到時候北平王便和西遼勢如水火,東周和西遼勢必會發起一場戰爭。”
申屠**聞言,眸子裡先是劃過一道亮光,隨即又沉聲道:“東周與西遼開戰,恐怕對繁兒不利,若是萬一戰敗,豈不是?”
婦人之仁!申屠琅在心中暗罵,麵上卻冇有表現出來,“西遼早已有了不臣之心,不然西遼太子也不會向皇上進獻長生不老藥,那藥效如何,皇後孃娘恐怕比臣弟還要清楚吧!”
“你——”申屠**訝然,這長生不老藥的秘密隻有她和遼宵錦還有父親知道,他怎麼會知道,難道說是父親告訴他的。
“娘娘不必如此驚慌,你我都是申屠家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怎麼會做出不利於你的事情來?”申屠琅看破了她麵上的驚恐,出聲安慰道。
“浣紗,給公子添一杯新茶!”申屠**穩了穩心神道。
“是,娘娘!”
“多謝娘娘!”申屠琅拱手道。
“此事就依你所言,浣紗你吩咐人去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