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皇後孃娘、惠妃娘娘!”眾人見著大殿外的來人,立刻行禮。
隻見來人身著華裳,迤麗而來,進到大殿後哂笑:“剛剛本宮聽見有人說要護衛護自己的安危,惠妃,本宮冇有聽錯吧!”
惠妃扶著身邊丫鬟的手,笑道:“皇後孃娘,蓮兒剛來,還是先讓她熟悉下宮中的環境吧。”上前扶著她起身,朗聲道,“皇上已經下令,你不必對著任何人行禮,一切都以你肚子的孩兒為大。”
寧思蓮就著她的手微微起身:“多謝惠妃娘娘!”
“惠妃,本宮問你的話你還未回答本宮呢。”申屠**再次逼問道。
寧思蓮回握住惠妃的手,輕輕拍了拍,對著申屠**道:“皇後孃娘,您冇有聽錯,此話是我親口說的。”
“王妃,你可知道,這後宮冇有皇上的允許是不能帶男子進宮,難道你想抗旨不成?”申屠**震怒道。
“皇後孃娘息怒,思蓮不是皇上的妃子,更不是後宮中的任何一人,思蓮隻是來小住幾月,因此,您說的什麼抗旨不遵,思蓮不明白。”
“你敢頂撞本宮?”
“思蓮不敢,不過若是娘娘見思蓮不順心,思蓮大可向皇上請辭,離了這慈清宮。”寧思蓮繃直了身子不卑不亢道,隨即吩咐文文和綠枝等人將東西都收拾好,大有一副要走的意思。
惠妃見皇後下不了台,再說皇上哪裡會真的能讓寧思蓮離開,與其如此,倒不如先穩住皇後。
“蓮兒,皇後孃娘她不是這個意思,她隻是想說,這宮中有禦林軍看守,十分安全,你這護衛大可以守在宮殿門外,不要入殿,免得被有心人見了做文章。”
“哦,是嗎?”寧思蓮疑惑的看向申屠**,她纔不信皇後有這等好的心眼。
申屠**咬牙切齒道:“惠妃所言正是本宮所想。”
聞言,寧思蓮微微揚起一抹笑容:“那思蓮就多謝皇後提醒了。”
冇有給她下馬威,反倒是自己吃了掛落,申屠**忽的揚起一抹冷笑:“來日方長,王妃可要儘快將宮中上下熟悉起來,否則日後出了差池,可彆怪本宮冇有提醒你。”
“多謝皇後,隻是今日思蓮纔剛入宮,多有怠慢之處還請皇後恕罪。”寧思蓮微微福了福身子,遂起身道,“孫嬤嬤,替我送一送皇後孃娘!”
“是,王妃!”孫嬤嬤上前,伸出手,朝著申屠**道:“皇後孃娘請!”
申屠**遂拂了袖子出了這慈清宮,她就不信,往後還會有人時常護著她,縱然有護衛又如何,在這宮中,自己若是想要她死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般。
送走了皇後,寧思蓮鬆了一口氣,遂拉著惠妃坐下,對著那四位宮女道:“你們先下去吧,這裡有文文和綠枝在就行了,丁香、司研你們和孫嬤嬤去將住處打掃一下。”
“是,王妃。”丁香和司研拎著包袱去了仆人住的房間。
“蓮兒,委屈你了!”惠妃同她坐在案桌旁,握著她的手道,“是本宮無能,不能在皇上麵前勸說,否則,你也不會來此凶險的地方。”
寧思蓮搖了搖頭:“姨母,這宮中縱然萬分凶險,但是思蓮有姨母在就不怕,姨母難道不希望思蓮趁此機會好好陪伴您嗎?”
“你這丫頭,就屬你嘴甜。”惠妃破涕為笑,指著寧思蓮的眉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