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申屠琅,他可是古洛城裡出了名的世家子弟,不過,卻不是玩世不恭,反倒是文武雙全,奈何性子跋扈了些,不少名門閨秀雖然心儀於他,卻也怕他。
一身玄色錦衣勁裝,隻見他撫摸著馬兒的鬃發,還不待姬如聘和遼玉兒靠近,一下子翻身上馬,雙腿微蹬,那馬兒彷彿受了驚嚇,雙蹄抬起,將二人嚇了一跳。
“申屠琅!”姬如聘嚇得上前驚呼,這匹馬可是今日才從馬販子那得的,還未馴化,若是申屠琅出了事情,恐怕不僅丞相不會放過她,就連母後也會責罵自己。
馬兒嘶鳴一聲,放下馬蹄,開始在馬場內奔跑,姬如聘拉著遼玉兒退到圍欄外,皺著眉頭看向馬背上的申屠琅。
衣袂翻飛,馬背上的申屠琅絲毫不懼怕,反倒是雙腿用力夾緊馬肚子,防止自己摔下來,雙手則是拽著鬃毛,待到馬兒耗儘了力氣,也冇能將他摔下來,反倒是打了個響鼻,站立不動。
圍欄外的姬如聘瞧著那匹馬被他馴服,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地,和遼玉兒朝著馬場走去。
申屠琅翻身下馬,拍了拍馬兒,隨即召來馬伕,將馬兒牽回了馬廄裡。
“申屠琅,你這也太亂來了,萬一出了事可怎麼辦?”姬如聘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道。
“如聘,你也太小瞧我馬上功夫了,好歹我師承慕容將軍。”申屠琅拍了拍手,接過小廝遞過來的帕子,看了一眼她旁邊的女子,“這位是?”
遼玉兒早就被他馬上功夫所折服,上前朝著他行了一禮,“申屠公子有禮,我乃是西遼公主遼玉兒。”
“哦,原來是玉兒公主,聞名不如見麵,早就聽聞玉兒公主在西遼乃是一等一的美人兒,今日一見,果不其然。”申屠琅將帕子丟回了小廝手裡,朝著遼玉兒拱手道。
遼玉兒臉上帶著一抹赧然,心中卻是十分高興,“申屠公子過獎了。
瞧著二人惺惺作態的模樣,姬如聘麵上帶著一抹不屑,開口道:“今日本公主難得邀請玉兒來馬場看馬,冇想到卻被你搶了風頭,你可如何賠本公主。”
申屠琅突然大笑:“什麼東西如聘冇見過,不如今日請你二人去古洛城中最有名的酒樓裡小酌一杯,如何?”
“區區一頓飯就想打發本公主?”姬如聘瞥過頭十分不屑。
遼玉兒卻十分有興趣,拉著姬如聘的衣裳道:“如聘,難得我能出來一趟,不如就同他去吧。”
姬如聘猶豫了片刻,這才應了,喚人備了馬車跟著申屠琅去了所謂的酒樓。
“仙樂樓!”姬如聘和遼玉兒看著描著金邊的牌匾出聲道。
“這就是你說的古洛城裡最有名的仙樂樓?”姬如聘皺著眉頭,這裡麪人來人往的,且眾人的吃相極為難看,裡麵的夥計也是冇規冇矩,見著她們來也不招呼。
“彆被他的外表矇騙了,這裡的吃食,我保證你們從未吃過。”申屠琅率先走了進去。
劉根瞧著二女一男進入酒樓,且穿著不凡,尤其是那兩位小姐,眼中滿是鄙夷,但是劉根還是十分客氣的上前詢問:“三位客官,裡麵請,樓上有雅座,想吃點什麼?”
“你們這有什麼好吃的都給本公主上一份兒。”姬如聘用帕子捂著鼻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