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遼玉兒卻並不領情,看都不看姬如榮一眼,對著遼宵錦微微行了一禮,“兄長,這裡太無聊了,我先回行宮了。”
“行,那你先回去歇著吧。”
姬如榮原本還想再與她多說幾句,卻見遼玉兒看都不看自己,轉身便離開涼亭,帶著宮女踏著石板路回了行宮。
“二皇子,玉兒脾氣大,您多擔待。”遼宵錦雙手奉酒道。
“本宮就喜歡她這樣。”
一路上,遼玉兒嘴裡一邊咒罵著,一邊加快了腳步往宮裡走,“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本公主豈會嫁給你,真是癡人說夢。”
“哎呦!”遼玉兒隻顧著低頭走路,卻一不小心與對麵的人相撞,二人皆是驚撥出聲。
“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
就連說出的話都是一模一樣。
“公主,您冇事兒吧?”身後的宮女連忙丟了手中的蓮花上前將她扶了起來。
遼玉兒揉了揉痠痛的手掌,起身邊要臭罵對麵不長眼的人。
誰知,這一剛起身,便瞧見姬如聘也被身邊的宮女扶了起來。
“居然是你?”遼玉兒伸出手指著她。
姬如聘見著她如此冇規矩,忍著怒意道:“玉兒公主,你怎麼在這兒,本公主剛去行宮找你,那遼陽曦說你們兄妹二人出去了。”她朝著身後看去,“咦,怎麼冇見著你兄長?”
遼玉兒站起身子,用帕子撣去身上的灰塵道:“你找我何事?”
“哦,是這樣,你不是想去我的賽馬場看看嗎,今日正好得了一匹好馬,不如一起,如何?”姬如聘緊張的看向她,生怕她答應。
“你的馬場在何處?若是離得太遠了,我可不去。”遼玉兒撇過頭道。
姬如聘難得奈著性子哄道:“不遠的,就在宮外的雜院。”
“宮外?”遼玉兒忽然來了興致,故作勉強道:“那行吧,我就同你去看看,你的馬場到底是否真的說的和你一樣那麼好。”
“請!”姬如聘伸出一隻手請她先行,隨即冷著臉跟在身後,悄悄的對著身邊的宮女囑咐了一番。
二人坐了馬車出宮,遼玉兒是頭一次單獨出來,坐在馬車裡有些興奮,時不時的挑起簾子看著來往的百姓。
還未待她看儘興,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
瞧著她眼裡的失落,姬如聘笑道:“知道你難得出來一趟,你放心,等本公主哪日有時間,定帶著你好好看一看古洛城。”
遼玉兒卻冇有答話,扶著宮女的手下了馬車,瞧著這龐大的院子。
“這就是你的馬場?”瞧著偌大的庭院裡,除了涼亭,其餘的皆是平地,馬圈,場地中間還站著一名男子,似乎正訓練著馬兒,見著他衣著打扮似乎不似一般人,但是背對著自己,一時看不清他的模樣。
“那人是誰?”遼玉兒疑惑出聲。
姬如聘扯了扯嘴角,和她解釋:“他是朝中丞相大人的兒子,申屠琅,皇後的親弟弟。”
“那他豈不是你的舅舅?”這麼年輕,看著像是與兄長同大。
姬如聘皺了皺眉頭,誰讓丞相大人老來得子,她能有什麼辦法,雖然極力不願意承認,但是卻老老實實的點了頭,“不錯,他是本公主的舅舅。”
說著,二人便朝著申屠琅走了過去。
而申屠琅早已經在馬場裡等待多時,如今聽著腳步聲靠近,薄唇微抿,眉眼裡全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