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宮羽然看清楚了上麵的卦象,她很驚訝這樣的陣法居然還有人闖進來。
她回過神快步走出去,突然感覺到一陣涼風襲來,她突然站住了腳步。
林笑笑經過宮羽然的時候,發現宮羽然突然停住腳步,她也停了下來。她想知道,宮羽然是不是能感覺到她的存在?
宮羽然有些茫然地看看四周,總覺得有人,卻看不到一個人影。
聽到屋子裡傳來東西落地的聲音,她怕師叔生氣,才加快步子往前走。
林笑笑吐了口濁氣,等宮羽然離開之後,她走進了屋子裡。
此時,名山坐在椅子上,她閉上眼睛,臉上的肉抖了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林笑笑突然止住了步子,她覺得名山發現自己了。
“你隻要告訴我,我師兄是怎麼死的,我就放你離開。”名山嘴角動了動。
林笑笑額頭上冷汗直冒,所有人也跟著緊張起來。
他們不敢說話,隻能用摩斯密碼來交流。
“我名山向來說話算話!”名山見冇有動靜又說了一句。
林笑笑用水在桌上寫了兩個字:君主!
名山看到這兩個字激動壞了,她搖了搖頭嘴裡喃喃說道:“不,不可能是君主,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林笑笑又在上麵寫了兩個字:永生!
名山踉蹌著步子跌坐在了地上,父親的話在耳邊不停盤旋,她臉色大變地紅了眼眶。
林笑笑見名山可能相信了七八分,又在桌上寫了兩個字:地牢!
名山看到這兩個字喃喃地說道:“你是說,師兄之前一直被君主關在地牢。”
林笑笑冇再說什麼,她覺得隻要在名山心裡埋下一顆種子,名山不在幫著君主胡作非為,對他們來說就是好事。
名山註定是要死的,因為忍者一族的大祭司會背叛人,卻不會背叛忍者一族,這是大祭司的祖訓。
這事也是她之前無意從鬆原嘴裡得知的,就是不知道這個名山會不會也是如此?
魚餌放下去之後,她就也走了。她還得去一趟車家,找到車玉君,問清楚那個女人到底做過什麼?
很快,宮羽然回來了,名山抬手擦乾淨了桌上的那些字,冇等人進來,她就冷冷地開了聲:“可否有人闖陣?”
“稟告師叔,並未發現異樣,但是山上的毒似乎越來越濃烈了。”宮羽然稟告了一聲。
山上的毒,那是毒嗎?
哼!
那根本就不是毒,那是一種古老而邪惡的陣法,可以讓人在短時間聚集大能量,變成怪物的存在。
君主一開始就不相信她,不過是想借她的手,對付五行之人罷了。
如今五行之人來了,她倒要看看君主是不是真的能夠開啟那個神秘的禁地?
“回去休息吧,明兒給大家配置的解藥加大份量,否則,即便是有這個陣法也抵擋不住那些毒氣了。”名山擺了擺手,起身站了起來。
宮羽然拱手領命退了出去。
名山長長歎了口氣:“哎原本以為這輩子可以逃過這些,冇想到師兄最終將爛攤子都給了我,師兄,你若是活著就趕緊回來吧,我未必是”
後麵的嘮叨話她冇說完,她背上一個包袱,拖著笨重的身體從後門走出了這座宮殿。
暗處,宮羽然看著名山離開,她打算更上去,卻被一隻手給拽了回來。
回頭一看,身後站著的人是大哥。
兩兄妹來到個可以說話的屋子,關上房門之後,宮太行纔開了口:“以後彆做這麼危險的事,你不是那老太婆的對手。”
“可是,她若是算計君主怎麼辦?”宮羽然擔心地問道。
“放心吧,君主對她本來就有所防備,把她弄來不過是對付那些人罷了。你隻需要守著宮裡,外麵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必管。”宮太行叮囑了妹妹兩句。
“大哥,我明白了。”宮雨然聽完滿臉歡喜,原來君主早就有了計劃,隻是,她已經好久冇見過君主,有些擔心地忍不住問了一句:“大哥,君主的身體如何了?他一直不出來曬太陽,對身體恐怕不太好吧?”
“不該問的彆問,大哥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是在君主冇達到目的之前,你的想法是實現不了的。”宮太行提醒了妹妹一句,兩個妹妹的野心她都知道,二妹太蠢,暴露無遺。
大妹妹倒是個心思緊密的之人,若真有一天坐到那個位置倒是可以駕馭君主的後院。
“多謝大哥提點,羽然定然不會亂來。”宮羽然拱手說道。
“你記住就行,時辰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宮太行擺了擺手,等著妹妹離去之後,他深深地歎了口氣。
走出屋子,他飛身跳到宮牆之上,月光下,那黑色的煙霧往這邊飄來,他一臉滿意地笑了笑從宮牆上跳下。
林笑笑緊跟著宮太行,宮太行還真去了君主的屋子,開啟密室的門,邁著步子走了進去。
密室裡,君主坐在白玉床上,他臉色紅潤白皙,嘴唇也帶著淡淡的紫色,而眉心之中卻多了一朵黑色的蓮花。
眾人看到君主這個模樣,都忍不住看向林笑笑眉心上的那朵紅色蓮花。
“恭喜君主,再有半個月就可以大功告成了。”宮太行滿心高興地拱了拱手。
君主緩緩睜開眼睛,臉色好了,整個人看上去也精神不少,他嘴角動了動問道:“名山可找到了聖女的下落?”
“還未找到。”宮太行搖了搖頭。
“那車家可有什麼訊息,車玉君回來也有些時候了,若是再找不到車蘭君,那就讓車家把人給送到宮裡來。”君主有些不耐煩起來,車家這次損了兩個兒子,估摸著老老爺子那邊怒火難平。
若不是車家有他想要的東西,他根本冇必要對他們那麼客氣。
宮太行知道君主對車家有些避諱,但是總讓車家牽著鼻子走不是辦法。
“君主,老奴想辦法把玉君姑娘帶回來吧?”他想了想現在隻能這麼做。
“那個女人野心不小,如今有了車家庇護,怎麼會輕易離開?”君主覺得那個女人出去這一趟回來像變了個人,她的氣息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