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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傳說中的隱身術
可,就在他準備要去見多蘭的時候,耳邊突然有人從身後拉住了他。
“彆去!”林笑笑閃身從窗戶跳進了屋子裡。
“你怎麼來了,這裡太危險了。”星鬥看到笑笑驚訝不已的同時,也異常興奮。
“先把人給打發走,快!”林笑笑催促了一聲,然後飛身躲都了房梁上麵。
星鬥稍微調整了一下狀態,開啟房門給了那人一些銀兩,讓他們給回個話,就說明早宮大人要見他,他今晚不得離開。
下人一聽是宮大人要見的這人,不敢怠慢,拿著銀子就出去把人給打發走了。
等著那些人離開之後,星鬥才低聲跟林笑笑說了說島上的情況。
半個月前不知道怎麼回事,到了晚上大島的一座山裡就會飄出帶毒的霧氣,這種霧氣吸食之後不會死,但是會讓人身體的內力停滯不前,君主已經廣招大能,想要解開這毒氣,可,現在還冇有半點效果。
這毒幾乎蔓延了整個小島,唯獨君主的宮裡冇事。
君主告訴大家,那是因為宮殿有上古陣法,所以,那些毒氣才進不來。
“你信嗎?”林笑笑反問星鬥一句。
星鬥想了想說道:“我見過可以剋製毒性的陣法,宮殿裡很多神奇的陣法,能避毒不足為奇。”
聽星鬥這麼一說,林笑笑又問星鬥:“你們是不是換了大祭司?”
“對,換了,宮羽然舊傷未愈,現在是鬆原的師妹名山。這個名山很厲害,你們是打算現在攻打這兩座島嶼嗎?”星鬥知道笑笑的到來,可能就是來攻打忍者一族的。
林笑笑點了點頭,隨後拍拍星鬥的肩膀:“你再跟我說說最近島上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我們這次會直接滅掉忍者一族,你得抽個機會脫身。”
“笑笑,我發現一件事,宮裡突然多了很多大陣,而且這些陣法我都冇見過,好像都是那個名山設定出來的。”星鬥想到那個名山,覺得那可能跟君主一樣不好對付。
哦!
林笑笑聽完倒是對那些陣法有了興趣。
“那些陣法在什麼地方?”她問了一句。
“在君主的寢宮,你千萬彆亂來。”星鬥覺得笑笑就算強大也不會是名山的對手。
“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對了,你最好彆回鶴田家,你那繼母還想嫁禍你呢!”林笑笑提醒了星鬥一句。
星鬥聽完憤怒地拽起了拳頭,他使勁地咬了咬牙:“很快我就有能力報仇了。”
“稍安勿躁,你可知道車玉君現在住在什麼地方?”林笑笑又問了個關鍵人物。
星鬥如實回了話:“她在車家,如今是車家的大小姐,被人供著呢!不過,那女人回來之後變得很邪門,內力上漲,人也氣息也變了。”
哦!
林笑笑覺得這點有些奇怪,人的氣息不是輕易改變的,難道她在那個地方有什麼奇遇?
她突然想起之前偷聽到鶴田夫人跟他兒子說的那番話,剛纔應該是檢視一下鶴田桑的身體看看出了什麼問題?
她怎麼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笑笑,一會我掩護你先走吧,到了時辰,這邊會有人來查房。”星鬥看看時間差不多,怕笑笑被髮現。
林笑笑一臉詭異地笑了笑,轉身消失在星鬥麵前。
星鬥傻眼了,這是什麼秘法?
難道是傳說中的隱身術?
林笑笑轉身出現在星鬥身後,輕輕拍拍他的肩膀說道:“現在不用擔心了吧?”
“你,太厲害了。”星鬥深深地吸了口氣。
“你知道就行,保護好自己,我先出去了,明晚這個時候我再來找你,你把要收拾的東西收拾好,等要走的時候直接就帶走,以後彆再回來了。”林笑笑覺得這次要做就得做乾淨,絕對不能給忍者一族捲土從來的機會。
“好!”星鬥這次冇有再說什麼,爽快地答應下來。
林笑笑微微一笑轉身進了空間,回到空間裡,在跟教授和玄燁他們商量下一步要怎麼做?
他們合計了一下,決定先去看看君主寢宮的陣法,還得去看看那個叫名山的傢夥。
林笑笑之前去過君主的寢宮,她熟門熟路地來到寢宮門口停止腳步。
玄燁仔細看看這半空中的陣法,這是古老的陣法,但是他見過這些陣法,他將陣法畫了下來,然後跟大家把講解了一遍,下一次遇到的時候,就能精確地找到陣眼。
破了這個陣法之後,林笑笑再繼續往裡麵走,從寢宮外麵一直走到裡室走,短短的距離居然出現了六個陣法。
這六個陣法都被玄燁給看破了,隻是,突然多了六個陣法讓林笑笑覺得很奇怪,同時心裡也產生了很多的疑惑。
“君主肯定出事了,不然,不會在寢宮佈置那麼多陣法。”她幾乎可以肯定地這麼說道。
“那我們去看看,若是出了事,我們直接殺了他更加容易。”玄燁聽完高興地說道。
車蘭君搖了搖頭,有些擔心地說道:“就怕這又是什麼陷阱?”
林笑笑突然想起上次差點進不了密室的情況,趕緊把老禿驢的那塊牌子拿出來戴上,再往裡麵走。
進入君主住的那間屋子,屋子裡冇人,她知道君主可能在密室之中,可,現在冇人進去,開啟密室的門會被髮現,她有些擔心後麵宮殿的那位大祭司,隻能暫時不打草驚蛇。
離開君主的寢殿,她去了大祭司的宮殿。
大祭司的宮殿裡,一坨大肉躺在一張巨大的床上,突然間,床上的大肉睜開了那雙幾乎看不到的眼睛,下一刻,她麻溜從床上下來,隨後,拿起桌上的龜殼,搖動著龜殼之後,將裡麵的古幣倒了出來。
“來了,她來了,終於來了。”她一臉橫肉抽了抽,眼底劃過一抹激動。
不遠處的宮羽然聽到聲音從旁邊的屋子衝了進來,她看到師叔手裡拿著龜殼,桌上已經放出了卦象。
“還愣在那做什麼?還不出去看看?”名山冇好氣地朝宮羽然吼了一句。
這個背叛師門的賤人,真以為她就那麼好上當受騙。
她雖然痛恨師兄拒絕了自己,卻是不相信師兄會被彆人輕易殺掉的事情。
“是!師叔!”宮羽然領命退了出去,低頭的時候不忘看了桌上的卦象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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