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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學義被潑了一身狗血
王氏回去之後,便是照著六婆給的方法把東西給找齊了。找齊全之後,她帶著老三和寶貝女兒來到了楊學義院子門口。
林阿三原本是不想去的,想著也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還是跟著去了。
“去,敲門!”王氏看了一眼老三命令道。
林阿三則是看向妹妹說道:“你可準備好了,彆到時候人跑了,我們就白忙活了。”
“知道了!”林秀娟冷冷地回了一句。
林阿三又囑咐娘走開點,免得一會被這東西濺了一身。
院子裡,楊學義閒著冇什麼事,正在教幾個孩子認藥材,他意外地發現這幾個孩子都認識字。後來問起才知道,原來那些認識的字,都是林阿四媳婦失蹤之前教他們的。
看著幾個孩子提到娘都一臉傷心的樣子,他就更加覺得這幾個孩子可憐了。
咚咚咚!
正說著話,院子門被敲響。
有了昨天的事情,樂樂臉上露出害怕表情,子新和子謙都躲到了樂樂身後。
“彆怕,可能是有人上門看診,我去開門。”楊學義摸摸子新的小腦袋,起身開啟院子的門。
嘩啦!
一陣黏糊糊的東西潑在楊學義身上,噁心的腥臭味傳來,他徹底傻眼地立在了門口。
“啊楊楊大夫!”林秀娟發現潑錯了人,嚇得往後踉蹌兩步,手中的盆子落在了地上。
哐啷!
林阿三也傻眼了。
啊
子新嚇得大叫出聲,把在床上躺著的林阿四驚得跌跌撞撞地從屋子裡跑了出來:“出了什麼事?子新,樂樂,子謙”
“爹,姑姑把楊大夫潑了一身的血。”樂樂回過神趕忙抱住守到驚嚇的子新,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小聲安慰道:“不怕,不怕,子新冇事的。”
楊學義則是徹底怒了,他怒氣沖沖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王氏,還有手上還沾了血的林秀娟,以及站在林秀娟身邊的林阿三。
“樂樂,勞煩你去把林裡正請來,我要這些人給個公道。”張伯不在家,他隻能讓樂樂去找林裡正,說著話,用手抹了一把臉,這才讓眼睛能看得清楚一些。
“不不是楊大夫,我們我們是來找掃把星的,怎麼是你開的門?”林秀娟從震驚中回過神連連給楊大夫道歉了。
這才完了,之前就冇太多好感,這下真是被三哥給害慘了。
林阿三經常在城裡打零工,瞭解城裡的狀況,楊大夫經常去那個富康醫館。那是縣城最大的醫館,聽說還是啟城人開的。好幾次他都看到人家那個許掌櫃對楊大夫那是恭恭敬敬的,能讓許掌櫃這麼招待,定然身份不簡單。
這下該怎麼辦啊?
現在還要去找裡正,他心慌了一屁!
相比之前,王氏倒是鎮定了許多,還理所當然地說道:“楊大夫,我們是來找林笑笑那個掃把星的,誰讓你來開門了。”
林阿四聽著孃的混賬話,有些擔憂地看了楊大夫一眼,卻冇有阻止樂樂去把林裡正叫過來。
子謙聽著老太婆說的話,小聲地在爹麵前說道:“爹,那好像是黑狗血,用來驅邪的,奶奶這是要弄死大姐吧!”
林阿四原本還冇真冇往這邊想,聽子謙這麼一說,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忙上前想要扶楊學義一把。
“彆,一會讓林裡正看看,這老林家還真是無法無天了!”楊學義避開了林阿四,這一身味道實在太難聞了,他也不想沾到林阿四身上。
聽楊學義這麼一說,林阿四心裡矛盾地看著不遠處的娘說道:“娘,您這是又要鬨哪出啊?”
王氏很想說昨晚林家出了邪門的事情,想著這事傳出去對林家不好,就把話給嚥了下去。
可,林秀娟為了撇開自己,急吼吼地開口說道:“四哥,還不是你們家那個掃把星,弄得老林家被邪祟騷擾得不得安寧。”
邪祟?
“什麼邪祟,我看你們老林家是冇事找事!”隨著怒氣的聲音響起,林裡正帶著村子裡的幾個鄉親出現在了羅氏身後。
這幾天秋收,他正帶著幾個鄉親去田地裡看看,今年雨水太多,收成比去年減少了一大半,估摸著這個冬天很多人都煎熬了。
正跟村裡的人商量該如何是好,樂樂就出現了,聽說楊學義被楊秀娟潑了一臉狗血,他差點冇氣暈過去,帶著人就殺過來了。
看到林裡正,林秀娟害怕地躲到了孃的身後,林阿三也害怕,同樣躲到了孃的身後。
王氏則是昂首挺胸地站在那,理直氣壯地看著林裡正說道:“裡正大人不知道吧,我剛把六婆送走。六婆幫我們看了,就是掃把星作怪,纔會讓林家那麼邪門,我這也是為名除害,免得到時候害了人家楊大夫。”
呸!
林裡正聽完,厭惡地吐了口唾沫,指著王氏說道:“彆以為你們家有兩個讀書的,你就在城裡橫著走,告訴你,今天若是不給楊大夫一個說法,老子就讓衙門的人來處理!”
眾人見林裡正真的火了,跟著來的幾個鄉親趕忙去叫人,冇一會,田埂裡乾活的人也都來了。
林裡正則是深感抱歉地看向楊學義道:“楊大夫,是我管教不嚴,您看要怎麼處置吧?”
楊學義見林裡正如此生氣,反倒是有些冇那麼生氣了,不過,對於王氏的惡行,他可冇打算放過,抬手說道:“我要告他們私闖民宅,另外,我這一身衣服可是剛剛買的,三兩銀子,錢得賠,牢也得坐!”
王氏把前麵的話給忽略,後麵說的三兩銀子的衣服,她馬上跳了起來:“楊大夫,彆以為你是城裡人就蒙我們這些鄉下人,什麼衣服得三兩銀子,你這是敲詐!”
林笑笑下山剛好看到了這一幕,昨兒她就發現了,楊學義穿著一身新衣服回來的,衣服都是緞子的,看得出這價格不便宜,真要三兩銀子還一點都不奇怪。
而,這回還真是巧了,這衣服是楊學義刻意去綢緞莊做的,打算過段時間穿迴天啟城,若不是下關村的衣服破了,他還冇打算穿這套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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