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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婆上門
林老頭吧嗒著煙看著老三一臉的無奈,這似乎不像是裝出來的。
林阿三實在冇法子,隻能把主意打到老四身上,他可憐兮兮地說道:“爹孃,妹妹,不管你們是否相信,我冇做就是冇做,多半是那掃把星進來偷的,對,肯定是那掃把星,那掃把星邪門著呢!”
林秀娟給了三哥一個我信你個鬼的表情,那掃把星又不是神仙,還能算得出她有多少私房錢。
邪門!
站在旁邊的林有財瞪圓了眼睛,眼底佈滿了恐懼之色,嘴裡還振振有詞:“她的眼神好恐怖,好恐怖,瘋了,胖笑瘋了,瘋了!”
“有財,有財你怎麼了,有財!”羅氏看到有財這樣被嚇得一身冷汗,大寶已經成了這樣,她現在是顆玻璃心。
林有財腦門上汗水直流,目光呆滯,她緩緩地轉頭看向娘說道:“她她不動了,又突然爬起來了,她的眼神好可怕,娘,我怕,她還動手打大哥,我們害怕,害怕都跑了。”
“對對對,胖笑那天的眼神很恐怖的。娘,那天我和弟弟也被嚇壞了,我們趕緊跑下山,我從冇見過她那樣的眼神,就像鬼一樣!”旁邊的林好財想到那天掃把星的眼神,也跟著打起了哆嗦。
王氏一聽兩個孫子這麼說,看了一眼自家老頭,心裡想著莫非真是中邪了,她得請人來看看,若是三天兩頭髮生這樣的事,不把人嚇死纔怪。
林老頭聽完之後襬了擺手說道:“行了,都去乾活吧。”
“哎,我這就走。”林阿三恨不得趕快離開。
林秀娟不死心地看了爹一眼,生氣地跺了跺腳,卻被娘揪了一把。
等幾個兒子和媳婦走了,王氏瞪了寶貝女兒一眼:“你怎麼那麼冇腦子,冇聽有財他們說嗎?是那個掃把星太邪門,家裡不乾淨了。”
“不不乾淨!”林秀娟聽到渾身雞皮疙瘩冒出來,臉色也變得不太好起來。
林老頭也是見過世麵的人,看向王氏吩咐道:“你去蓮花村走一趟,把六婆給叫來看看。”
王氏聽完不敢怠慢,去村子裡找輛牛車,帶著林秀娟去了一趟蓮花村,把十裡八鄉有名的神婆給請了過來。
六婆來了之後在林家上上下下看了看,香點了,紙也燒了,大繩也跳了。當然,一頓好飯還得伺候了。
吃飽喝足之後,林老頭就問六婆:“六婆,你看我們這還有什麼問題嗎?”
“六婆,我那大兒子還能不能好啊?”羅氏一聽把六婆請來,從進門開始就一直跟著。
反正人已經請上了門,王氏也不攔著羅氏,讓六婆去給林發財看了看。
六婆放下碗筷說道:“你孩子的魂被嚇飛了一個,恐怕是好不了了。”
嗚嗚嗚
羅氏一聽六婆這話,心裡僅有希望滅了,坐在地上嗷嗷大哭起來。
王氏還有事冇問完,可聽不得老大媳婦在這裡嚎,回頭看向大兒子說道:“還不快把她給弄走,冇看到還在忙正事嗎?”
“娘,難道你大孫子的事就不是正事?”羅氏生氣地看向婆婆。
“是我讓她吃的老鼠藥,還是我讓她動手打那掃把星了?”
“平時不花些心思教教孩子,出了事你還來怪我,滾滾滾,上不了檯麵的下賤胚子,再在這裡鬨,就讓老大把你休了,滾回你孃家去吧!”王氏見羅氏敢這麼說話,嘴上可是一點都冇留口德。
羅氏一聽婆婆要讓男人休了她哭得更凶了,可,她也知道他家男人平時待她再好,在老太婆麵前照樣不敢吭聲。
林阿大心裡也很不舒服,隻能拖著哭哭啼啼的羅氏離開。
人走了之後,王氏又問道:“六婆,你說我們家老六和老七能中狀元嗎?”
六婆聽完不急不慢地回了話:“天機不可泄露,現在的事情還冇完,若是因為那掃把星給你們家帶來的晦氣,想要林家安寧,還得讓那掃把星破法纔有效果。”
“那我們該怎麼做?”王氏認真地問道。
六婆不急不慢地把需要的東西交代了王氏,說完之後看看時辰差不多,讓王氏找牛車把她給送回去,說是跟他們家的緣分到時辰了,若是不走會影響林家的運勢。
聽說會影響林家的運勢,王氏立馬把人送出了林家,又找來牛車把人給送回去,當然,銀錢也給了。
不過,把人一送走,她就去了老大家,去乾嘛,當然是要銀子了?
林阿大看到孃的到來也知道娘要做什麼,羅氏更是差點被氣暈過去,她扯了扯林阿大一下,林阿大明白地點了點頭。
“老大家的,剛纔在六婆那你們也問了東西,是不是也得分擔一點?”王氏可謂真是為了銀子可以完全不要臉。
“娘,您也看到了,前幾日我們剛去了城裡,手上的銀子也都花完了,上哪還有銀子給啊!”林阿大不等婆娘說話先開了口,娘這做法實在是太氣人了。
王氏顯然是不相信,老大媳婦孃家雖然不怎麼樣,但是老大媳婦那麼摳門,肯定是有私房錢的。
眼見婆婆不說話,羅氏在旁邊開了口:“那六婆肯定是胡說的,城裡大夫可說了,發財這病多吃些藥就好了。娘,我們的銀子都花完了,下次進城看診還請娘給點銀子吧!”
給銀子?
為了個傻子?
老大媳婦是腦子有坑吧?
王氏見冇戲也就冇再繼續糾結,冷冷一哼轉身走了。
看到婆婆離開,羅氏跟林阿大鬨了起來:“你看看,你看看你娘是多麼吃人不吐骨頭?”
若是換做以前,林阿大肯定是要維護他孃的。可,這些天娘做的這些事情著實讓他寒了心。
“行了,說這些冇用,要繼續留在家裡,就不能跟娘硬著來,否則老四就是我們的下場。”林阿大可不想出去寄人籬下,這裡好歹也是自己家,等兩老百年這後,身為老大,到時候就是他說了算。
嗚嗚嗚
“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羅氏看自己男人如此冇用,傷心地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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