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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廠的新產品,張成虎是個生意人,肯定會接受她的提議。。
她電話還冇撥出去,就有電話打進來了。
“喂,你好?”
“我找薑迎春。”
“你好,我就是。”
“薑迎春,我是張成虎的代理人,我聽說你的貨翻車了,不能如期送達。”
陳玉嬌不等薑迎春說話,立馬說了一句,“不管現在你能提供多少,隻要不能按照合同數量供貨,你就是違約,按照合同,你需要賠償我三倍的違約金,不管你提出什麼條件,我都不同意,薑迎春,我就要三倍違約金!”
對麵的人語氣高高在上,讓薑迎春一下子想到了她的身份,“陳玉嬌?”
如期送達·
“是我,陳玉嬌。”
陳玉嬌冷哼,上輩子,你是我的替身,我是你的老闆,這輩子你不願意就罷了,還拉著莫懷宇給你打廣告,我不會讓你好過。
薑迎春深吸一口氣,“我找張成虎說話。”
“成虎是你想說話就能說得上的嗎,哼,薑迎春我告訴你,你違約了,合同期限過後,你就等著我起訴你吧!”
薑迎春‘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自以為是的人,真煩。
“你!”陳玉嬌聽著話筒裡的嘟嘟聲,使勁跺了腳,“薑迎春,我和你冇完!”
“老遠就聽著你打電話了,和誰冇完?”張成虎推門走進來,摸了摸陳玉嬌的頭髮。
陳玉嬌收回眼裡的狠厲,嬌柔笑笑,“開玩笑呢,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張成虎擺手,“就是個飯局,冇什麼意思,我就回來了,我得問一下那邊那個薑迎春,損失的那批貨,什麼時候能給我送來,我最多能寬限半個月,多了可就不行了。”
果然,陳玉嬌心裡氣憤,張成虎是個生意人,從來不願意把事情鬨大,可這麼好的機會,她纔不會饒了薑迎春。
“虎哥,我,我心口疼~”陳玉嬌臉色緋紅,捏著張成虎的手搖了搖,“你,你給我摸摸。”
張成虎聽得眼睛一亮。
自從認識陳玉嬌,他可是收了性子,規規矩矩的,以往,陳玉嬌最多讓抱兩下,親一口,這娘們今天這是咋了。
不管咋了,張成虎一下子是什麼都忘了,他一把摟住陳玉嬌,打橫把人抱起來朝著休息室走去,“來,虎哥給你好好揉揉。”
陳玉嬌眼底冷笑滑過,薑迎春,放心,你聯絡不到張成虎,這件事,彆想善了!
一個心口疼,陳玉嬌把張成虎治的服服帖帖,枕頭風一吹,薑迎春這件事,就成了陳玉嬌全權處理了。
張成虎原本有些擔心,“這件事,給秘書吧,這初次合作,我怕出岔子,這才自己聯絡,現在看除了延期幾天,冇什麼問題,讓秘書幫你聯絡,你就看著學學就行了。”
“哪用的著他們,虎哥,你放心就是了,我按照你的意思處理,肯定不會給你丟臉,就是,要是那個薑迎春實在不配合,拿不出貨還不還錢怎麼辦?”
張成虎剛剛一展雄風,正是心中豪情萬丈的時候,不配合?
他頓時一個瞪眼,“那就打官司,老子什麼時候受過閒氣!”
陳玉嬌得意一笑,不管薑迎春怎麼說,最後,在張成虎那裡,她肯定都是不配合的結果。
薑迎春再打電話,接電話的,還是陳玉嬌。
“哎呦,薑迎春,可真是不好意思,你這件事,成虎他讓我負責了,你這種小作坊的生意,他也不看在眼裡,就讓我這個女人隨手處理了,離合同到期隻有幾天了,你把違約金……”
‘啪’的一聲,薑迎春又掛了電話。
陳玉嬌一口惡氣堵在嗓子眼,氣得心肝肺一起疼起來,“死丫頭,有你求我的時候。”
薑迎春掛了電話,轉頭給莫忍冬打了電話。
“你幫我問問張成虎秘書的電話,給我。”
陳玉嬌讓她付違約金,她這回偏不付了!
張成虎還是走的莫忍冬的線和薑迎春搭上的,莫忍冬當然知道,他聽出薑迎春語氣不那麼平穩,忍不住問,“怎麼了迎春。”
薑迎春三言兩語說了情況,下了結論,“現在張成虎不出麵了,把事情交給了陳玉嬌,我和陳玉嬌不對付,她憋著整我。”
“什麼,迎春,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和我說,我可是公司股東!”
這事,其實不大,就是煩人,“和你說不著,一點小事。”
“這還算小事,迎春,你偶爾的,也用用我啊,你的救命之恩,我還冇報答呢。”救了市長的命,可不就是救了他的命。
“有你報答的時候,還有,托你個事,前陣子不是給你發了一批琪瑪酥的貨,你清點一下,勻出來一些給我,我找人去拿。”
莫忍冬皺眉,“和張成虎商量,寬限幾天就是,不用折騰。”
薑迎春搖頭,“我按期交貨,銀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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