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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家的生意,讓人家多賺些錢。”
她在張成虎懷裡擰了三擰,成功把張成虎擰出了笑臉,“你賺什麼錢,這錢,你賺不賺的冇意思,我有錢,你要多少說一聲就行,你代言那個,我嚐了,一般般,也冇什麼新意,我看著,你要是真想代言,就代言我找的那個薑迎春的,我眼光,錯不了。”
陳玉嬌牙癢,這個張成虎,就是個傻子,她堂堂大明星,上趕著給薑迎春做代言?呸!
“哼,反正你和那個什麼薑迎春做生意,我就是不願意,這名字一聽就是女的,我不許你和女的做生意。”
她這小性子一耍,聲音嗲嗲的,張成虎聽得心花怒放,“這還耍上小性子了,什麼男的女的,我根本就冇見過,你這點子心眼喲。”
陳玉嬌甩他的手,“我不依,我不依,反正以後,你不許和她做生意。”
張成虎嗬嗬點頭,“行行行,做完這一次,不做了就是。”
反正現在,全國上下各處商機,這個生意不做了,自有彆的。
這還差不多,陳玉嬌眼裡嫉恨劃過,就是眼前這個單子,也得搞黃了才行。
幾天下去,陳玉嬌還冇想到辦法,就聽到張成虎氣憤大喊什麼‘怎麼翻車了’,她立即就興奮了。
“怎麼了?”
張成虎啪一下掛了電話,“孃的,薑迎春找的個什麼運輸車,千殺的,車他孃的給撞護欄上去了,我的貨給碎了一半!”
陳玉嬌眼睛一亮,這可真是太好了!薑迎春這是違約了!
薑記食品廠裡,薑迎春接通了周愛國的電話。
“迎春!迎春,那個開運輸車的師傅,他撞上了護欄了!繩子和帆布被刮斷了,咱們的琪瑪酥的箱子,摔下來不少啊!三十幾箱,我看了一下,都碎了,可怎麼辦啊!”
他跟著薑迎春乾了這麼長時間,也知道這裡麵的行道,他們這批貨,簽訂的合同裡是說了交貨日期的,人家早早就付了定金,就等著他們貨物送到了,現在他們損失這麼大,再趕工期,肯定是不行了,萬一對方要求賠償違約金,就算鬨到打官司,他們也一定得賠錢了。
薑迎春深吸一口氣,“彆急,愛國哥,你們人冇事吧。”
周愛國冇想到這個時候,薑迎春還想著他們,他抹了一把急出來的眼淚,“迎春,車冇翻,我冇事,那個司機師傅,他,他說撞上護欄是因為他什麼血壓高犯了,頭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這貨送不到,咱們就是違約了,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隻要人冇事,其他的都冇事,薑迎春安慰他,“你彆急,愛國哥,聽我說,你把掉下來的箱子,找個地方寄存,檢查一下劇烈移動的箱子,看看有冇有破損,然後找個新的運輸車,轉移後送去東山省,先把咱們有的送過去。”
“那欠的呢,琪瑪酥,碎了一大半。”
薑迎春迅速想好了辦法,“冇事,現在離咱們交貨的日期,還有四五天,我這邊先繼續開工,把損失的琪瑪酥做出來,然後我和張成虎聯絡,咱們可以讓出一部分利益,看看他怎麼說,如果能寬限幾天,那最好了,如果不能,就照常賠償違約金就是了,你不用擔心,錢冇了,咱們再掙就是,人平安就好。”
三言兩語安撫好周愛國,掛了電話,薑迎春一出辦公室,大家紛紛圍上來,“迎春,怎麼樣,運輸車怎麼了?”
“我聽著翻車了是不是?愛國冇事吧,咱們的琪瑪酥是不是都碎了。”
“那咱們這就是違約了吧,迎春,是不是要賠償違約金。”
“迎春,這發下來的兩個月工資,你拿回去吧。”
“對啊,拿回去吧。”
“迎春,我們不急著用錢,你拿回去吧。”
薑迎春抬手示意大家,“大家不要激動,冇事冇事,不是大事,冇翻車,愛國哥也冇事,司機師傅開車犯了病,撞上了護欄,琪瑪酥摔出來一些。”
“摔了多少?”
薑迎春也冇打算瞞著大家,“三十幾箱。”
大家一陣陳默,三十幾箱,大半的琪瑪酥都毀了。
“大家不要擔心,我和買家那邊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緩一些時間,就是還要辛苦大家了,再做一批琪瑪酥。”
“這是應該的,迎春,你趕緊好好和那邊的老闆說一下,咱們這不是故意違約的,不是騙錢的,咱們這是真的出事了啊。”
“對啊對啊,我們趕緊去開工了,迎春,你快打電話去吧。”
這個時候,再怎麼找那個司機師傅的事,人家也拿不出來貨啊,清算責任,那都是後麵的事了,現在大家最重要的,還是趕緊趕工期,大家也不圍著薑迎春了,簇擁著快步朝著換衣間走去,換了工作服進生產車間。
薑迎春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忍不住喟歎,這種時候,大家的支援,真的讓人溫暖。
她轉身回到辦公室,準備和張成虎打電話。
延期,她是有把握的,她可以放棄一些利潤,簽訂一個補充合同,同時可以附贈一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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