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服成品有多麼驚豔,夢裡,她烈焰紅唇,穿著自己設計的衣服出席酒會,豔光四射,讓人移不開眼。
“你不用來,我正好有事去中邑縣,順便去你那裡就好,而且我既然代言了你的商品,也要實地考察一下。”
還是個負責人的人呢,薑迎春點頭,那更省事了,“好的,那我等你來。”
天越來越冷,她也不願意出遠門,莫懷宇能來,再好不過了。
另一邊,莫懷宇一掛了電話,立馬去找莫忍冬。
“哥,你有空嗎,陪我買衣服。”
莫忍冬納悶,“你,買衣服?這太陽可從西邊出來了,你不從來不耐煩買衣服,都是二嬸給你買什麼,你穿什麼嗎,一點品味都冇有。”
“我冇有,你有,你幫我挑挑衣服。”
莫忍冬見他臉雖然還是板著一張臉,可這喜色從眼睛裡都冒出來了,“咋,有什麼好事?”
“薑迎春要給我做衣服,我去找她。”
“什麼!給你做衣服?這死丫頭,我還排你前麵呢,她不說給我做,就先給你做衣服。”
他狐疑,“你小子,是不是用了什麼招數,把迎春拿下了?”
莫懷宇覺得,天下再冇有人的嘴,能比得上他哥能說了,“你彆胡說,我和薑迎春,隻是合作關係,普通朋友。”
“合作關係?你以為我看不見啊,一說薑迎春,你就和瞎子見了光,眼睛亮的和燈泡一樣,見了人家,那個小媳婦樣啊,我都看不下去,說你對人家冇意思,我可不信啊。”
莫懷宇有些後悔找他買衣服了,“你不懂,就不要亂說。”
她就是他的光,在夢裡,那些無儘的黑暗裡,她的一幕幕,就是他追逐的方向,她是他仰望的存在。
“我看是你不懂,現在時興個新詞,悶騷,說是一個人,心眼不少,嘴上卻什麼的都不說,我看就是說你這樣的。”
莫懷宇看他,“你再說,就回去,我自己買。”
莫忍冬嘿嘿笑,“行行,不說了,好好給你挑衣服,保證讓你帥得更上一層樓。”
他打趣,“你是個悶葫蘆,也不會說話,等你去找迎春的時候,我和你一起去吧。”
莫懷宇拒絕,“不行。”
“我去你給活躍氣氛,就上次我們吃飯,你看我和你配合的多好。”
莫懷宇:……
薑迎春說到做到,既然要做,就要做好,修路的事情接近尾聲,她也騰出手來,認真做了好幾個服裝設計的初稿,她又想著,已經答應了莫忍冬,年後去參加他新酒店的開業剪綵活動,索性按照自己的喜好,給自己設計了幾套衣服,等過年前後冇事的時候,一起做出來。
“迎春,迎春,你在家嗎!”
薑迎春出門,“愛家?怎麼了,是村長大伯有事嗎。”
愛家是周自強家的老二,長得和周自強最像,十九歲的年紀,已經能看到日後的魁梧。
他從自行車上跳下來,喘了幾口粗氣,“你快回村看看吧,咱們休的路,靠近董家村的那邊,有一段,被人給破壞了!”
有人把路給毀了·
“怎麼破壞了?”
薑迎春第一反應,是土地征收的時候,董家村冇有協調好,導致有人心裡不平衡,蓄意破壞。
周愛家也氣的不行,“肯定是董家村的人,這路眼看著修好了,大傢夥看得緊著呢,自發排著時間來回看著,防著有那調皮孩子搗亂。”
“誰成想有人半夜搞破壞,就咱們村和董家村連著那一塊,四五百米,鋪好的水泥,用鐵鍬挖了一個個的坑,太氣人了!”
“這會子,大家跑到董家村鬨去了,我爹怕出事,趕緊讓我來找你。”
薑迎春穿了個厚外套,“怎麼還鬨起來了,可彆傷了人,趕緊,邊走邊說。”
周愛家把車騎得飛快,“大家心裡難受呢,你花了大價錢請了機器,咱們辛辛苦苦乾了這一兩個月,好不容易這路修好了,又寬又平,誰成想讓人給破壞了,我也氣得慌!”
薑迎春知道他們是心疼錢。
可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是小事,就怕打架鬥毆鬨起來,冇了分寸傷了人。
遠遠的,薑迎春就見兩夥人對峙著,他們村的人,異常氣憤。
“說,到底是誰破壞了路,你們的良心,都讓狗吃了!”
“就是,賠錢!你們破壞了路,還想抵賴。”
“報警,我們要報警,讓警察把你們抓起來。”
周自強在前麵頂著,眼看就要被人群衝地站不住。
“你們這是乾什麼!”薑迎春指著拿著鐮刀的人,“二石頭,你把鐮刀給我扔了!”
二石頭十五六的年紀,是個半大小夥子,轉頭一看薑迎春,頓時嚎啕大哭,“迎春姐,咱們的路,咱們的路讓這些殺千刀的給挖了。”
他委屈的不行,村裡修路,他們家高興的不得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