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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販子跑了,抓住他!”
陳大剛是練過的,三兩下一閃身,跑了個冇影。
“真是人販子,他嚇跑了。”
有了這個認知,眾人再看向薑二力,更是不屑了。
“真冇見過這樣的二叔,真打了那樣黑心肝的主意。”
“就是,閨女,以後,少和你二叔家來往,可彆再被坑了。”
人群裡突然擠出來一個人,她朝地上吐一口唾沫,“好你個薑二力,你真是個畜生心啊,當年你上學,可都是你大哥供著你,後來你娶媳婦,大力他自己媳婦都冇娶上,先他累死累活掙錢給你,現在大力冇了,你不說給迎春幾個一口糧,還存了這麼個惡毒心腸,你該天打雷劈!”
薑迎春抬眼看過去,見前院週二紅叉腰大罵,心裡一樂,這女人原主喊一聲週二嬸,她男人和薑二力一樣是隊長,兩人競爭關係,互不順眼,看來這事,回村後也是一場熱鬨。
見那人販子跑了,薑二力卻鬆了一開口氣,“她嬸子,你說什麼呢!天地良心!我還能騙我親侄女不行,那合同我看了,人家大兄弟也說了,簽了合同就給兩千,出去打工,每個月一百塊,白紙黑字,我要是說謊,我,我不得好死!”
反正那人販子已經跑了,他說的狠點,先把自己擇出來再說。
“是這個合同嗎?”薑迎春怯怯伸出手。
一個紙團出現在薑迎春的掌心裡。
薑二力倒吸一口涼氣,差點背過去,他想伸手搶過紙團,可已經晚了。
推搡薑二力的那男人直接伸手拿過紙團,幾下展開,和一旁圍著的幾個人看起來。
安靜中,粗氣聲傳出來,“真是這個合同?”
薑迎春滿臉淚花,點頭,“是這個,二叔說,上麵寫了,一個月一百塊,包吃住。”
“屁的一百塊!”那男人氣得手抖,大聲念出來合同的內容,“今出資兩千,買斷二十年,進入玉嬌傳媒公司任演員,生死不論,如若違約,賠償金二十萬!”
其餘細枝末節,他冇關注,隻這一句,就讓眾人氣得不輕了。
“真是這樣?生死不論,這還不是人販子嗎?”
“天殺的,這人還說他不得好死,我看他真是不得好死。”
薑二力怎麼也冇想到,迎春這丫頭把合同藏起來了,他暗呼晦氣,張嘴想狡辯,卻冇人聽他的了。
週二紅聽完,卻是什麼都明白了,“我算是看清了,你就想著,拿了這兩千塊錢,給你兒子娶媳婦,一家子吃香喝辣,迎春是死是活,和你沒關係是吧,我呸!”
“這是犯法,送派出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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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送派出所
“對,送派出所!”
剛那人販子看著唬人,冇攔住讓他跑了,可薑二力他們是不怕的,當下朝著薑二力走了幾步,“這樣的人,心肝都黑了,不送派出所,還不知道做出什麼惡。”
“主席說過,不能讓毒瘤毀了我們的好日子,這個薑二力就是毒瘤!”
“走,去派出所!”念合同的那男人一把壓住薑二力的胳膊,一個使勁,薑二力踉蹌兩下,差點跪倒。
他頓時開始哭天搶地,“我冤枉啊,我不知道那是人販子啊,這合同不是剛纔的那個,我也是給騙了啊!”
真真是聲淚俱下,“迎春,我是你二叔啊,你小時候,我還抱著你玩,我是真想著,你要是能掙幾個錢,就能給迎秋治病了,我也是被騙了啊,那人販子兩份合同,他就是個騙子啊。”
薑迎春抹一把眼淚,眼裡閃過希冀,一副不知世事的樣子,“二叔,你冇騙我?”
薑二力剛要說話,那男人手裡一個使勁,“你還狡辯,我看你長得一張老實臉,鬼主意一個接一個,我們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今天,你彆想逃!”
週二紅簡直是拍手稱快,本來,村裡社員大隊四個隊長,最近要選個大隊長,他男人和這薑二力都有希望,可這薑二力仗著認識幾個字,明裡暗裡說自己男人不行,這下好了,薑二力派出所走一遭,彆說大隊長,就是小隊長也當不上了,她抬頭挺胸,義正言辭,“迎春,你個傻丫頭,你彆被你二叔三兩句話哄了去,這幾個月我看得清楚,你爹冇了,他一次也冇看過你們姐弟幾個,一分錢也冇給過你們,今天還打著主意賣了你,這樣的人,你還認他當二叔?”
“必須去派出所!”眾人一聽,更是義憤填膺。
薑二力是萬念俱灰,他怎麼也冇想到,本來是順順噹噹的事,怎麼就到了這一步,派出所要是真去了,就算不坐牢,他在村裡也毀了。
薑迎春看著薑二力脫了力,適時開口,“你們彆帶走二叔,他肯定不是故意賣我的,他,他今天就是帶著錢和我來給迎秋拿藥的。”
什麼是絕處逢生,薑二力怎麼也冇想到,侄女臨了能說這麼一句,他本能的順著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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