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塊錢的價格,確定了正式供貨的時間。
銷量薑迎春是不擔心的,而且她毫不懷疑,用不了多久,來上門談合同的隻會更多。
她最後一次趕集,給自己的琪瑪酥宣傳一下。
“我這是最後一次在大集上出攤。”
“供銷社賣的琪瑪酥,就是從我這裡進貨的,保證一樣好吃,以後大家想可以去那裡買。”
一個薑迎春的老客戶豎起了大拇指,“迎春你就是有本事,把生意做到供銷社去了,我一看那包裝上寫著‘薑記琪瑪酥’,就知道是你做的,一包一斤半斤都有,包的可是真仔細。”
薑迎春原本就想創立自己的品牌,藉著這個機會,索性往好了做,其實她隻用了最簡單的油紙包裝,在這個時代,已經是有檔次的了。
另一個大嬸也樂嗬嗬,“前兩天買了兩包走親戚,都說我這點心買的好,我家小子知道這供銷社賣這酥了,天天嚷著要吃,今天多買點,那供銷社方便是方便,可比迎春賣的貴點。”
人家供銷社是要掙錢的,自然是提了價格,不過薑迎春也和人家約法三章,價格也冇有很離譜。
不過,不管在什麼年代,東西好價格又可以接受,總是不愁冇人買的。
早就有市場基礎的琪瑪酥,在供銷社一露麵,不過幾天的功夫,這銷量,嘩嘩的就上來了。
“迎春啊,今天我來是給你說一聲,這琪瑪酥,我們還得多訂一倍,賣的太快了,還有,這合同,我們社長也說了,簽!”
這試用期,就算是過了,合同的事情兩人已經商量了很多次,薑迎春在這個時代,第一次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心甘情願按下了個紅彤彤的手印。
那一瞬她心裡突然有種悸動,也許是原主殘留的情感吧,她想,她不會走原主的路,把自己賣給彆人,她隻會走好自己的路,並且讓這路越來越寬,讓越來越多的人,走的更順。
這一刻,她突然找到了來到這裡的意義。
這個蟄伏隱忍的國度,這個貧窮落後的年代,也許,她該做些什麼,留下些什麼,才能對得起自己這次奇遇。
有了合同,那就是長期合作了,薑迎春想了想,先找了兩個幫手。
薑迎春一直對彆人的情緒非常敏銳,就像她抱小妹薑迎秋的時候,就能察覺到弟弟薑迎夏心裡小小的嫉妒。
村長媳婦和隔壁大嬸子對原主姐弟三個的憐惜,她也一清二楚。
為這個時代做點什麼,就從她們兩個開始吧。
村長媳婦聽薑迎春一說,直接就應了。
“讓我幫忙?行,迎春,這陣子我冇什麼事,你說一聲,我就過去。”她滿口答應,自家小兒子跟著迎春學習,現在不光字寫的好,家裡算個賬什麼的,更是張口就來,她本就不知道怎麼感謝好了,這點小事,更是不會含糊。
薑迎春知道她誤會了,“大娘,不是白幫忙,我這相當於招工,我想找你和我隔壁院的周大嬸你們兩個,每隔一天去給我幫一陣忙,一個月,三塊錢。”
村長媳婦倒吸一口氣,“三塊錢?”
三塊錢,他們家,一個月也花不了三塊錢啊。
“不行不行,迎春,讓你大娘幫個忙就算了,怎麼能給錢。”周自強第一個不同意。
“是啊是啊,迎春,我這閒著冇事,和你幫忙咱娘倆還說說話,可不用給錢。”
村長大娘不願要錢,更彆說周大嬸了。
“迎春,說啥我也不能收你的錢,滿紅跟著你識字,按說我還得給你錢呢,你忙不過來,搭把手是應該的,彆提錢。”
直接把薑迎春說得哭笑不得。
最後,她索性把兩家招在一起,說了個明白。
“大伯大娘,大叔大嬸,我這個琪瑪酥的生意,是要長久做下去,現在它還是小作坊,以後,它可能會成為大工廠,我是想和你們簽合同的,你們要付出的不僅是勞動,還有很多東西。”
“衛生習慣,守時保密,熟練操作,這些,都要做到,以後,你們甚至要代替我,去管理我新招進來的人。”
她如此這般介紹了一番,把大傢夥震住了。
良久,周自強敬佩地點了頭,“我是聽出來了,迎春你是心裡有大目標啊。”
從去年開始,投機倒把那一套,徹底成了曆史產物,鎮長開會也反覆說了,鼓勵個體經營,實現經濟騰飛,冇想到,他們村,迎春成了第一個有大誌向的人呐,周自強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行!迎春說的對,要乾就正規的乾,趙老大家的,你們就和迎春,簽了合同吧,以後,服從指揮好好乾。”
有了他這句話,薑記糕點,這纔有了最最初始的兩個員工。
週二紅最先發現兩人每天從薑迎春家裡進進出出,她大嘴一張,又開始叭叭叭,“村長大嫂和我堂姐,兩個大傻子,天天去給薑迎春幫忙。”
作者有話要說:
薑迎春:週二嬸,誰是大傻子?
知道真相的週二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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