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村長和裡正都愣住了,隨後便是滿臉笑意。
這就是他們想要聽到的答案啊!
“有山,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不過蘇村長還是說道,“修繕宗祠,少說也得百兩銀子,不能讓你一個人出!”
“是啊!”裡正也點頭,“村裡各家各戶
多少湊點,不能都壓在你身上。”
蘇有山擺擺手,語氣誠懇:“村長,裡正叔,我知道你們的心思。這些年,我和陳氏開酒樓,賺了些錢,文謙中了進士,朝廷也賞了些銀子。這宗祠是咱蘇家的根,我出這份錢,心甘情願。”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我有個想法。修繕宗祠的錢,我出七成,剩下的三成,村裡各家各戶量力而行,多少捐點,不用多,一分兩分也是心意。這樣,大家都能沾沾這份功德,也能讓村裏的人都記著,宗祠是咱蘇家的根,得好好護著。”
蘇村長和裡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讚許。
“好!有山,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蘇村長拍著大腿,激動地說,“這樣一來,大家都有份,也能讓後生們知道,宗祠的修繕,離不開每一個蘇家人!”
裡正也連連點頭:“就按你說的辦!明日我就挨家挨戶去說,保管大家都樂意!”
三人又聊了許久,定下了修繕宗祠的章程。
夜色漸深,百味居的燈籠依舊亮著。
蘇有山站在院子裏,看著天上的月亮,心裏滿是踏實。
他想起文謙小時候,在沙地上認字的模樣,想起蓁丫頭剛被收養時,繈褓中的樣子,想起這些年,一家人吃過的苦,受過的累。
如今,日子越過越好,文謙有了出息,蘇蓁嫁得如意,蘇蕪也在京裡安了家,他和陳氏守著百味居,守著蘇家村,守著這一方故土。
陳氏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輕聲道:“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蘇有山轉頭看著她,笑了笑:“沒想什麼,就是文謙如今終於出人頭地,是不是該考慮他的親事了?”
而這件事情,陳氏完全是多餘的擔心,因為不過半月功夫,提親的媒人都差點把他們家的門檻給踏破了,皆是提著禮盒、滿臉堆笑的媒婆。
頭一個上門的是鎮上張媒婆,她捏著塊綉了鴛鴦的錦帕,唾沫橫飛地說:“有山哥,陳氏嫂子,你們是不知道,這城裏王員外家的小姐,那可是金枝玉葉!年方十六,讀過書,又識字,描得一手好綉活,模樣更是百裡挑一的俊!王員外說了,隻要文謙肯娶,嫁妝給足八百兩,還陪送城南的三間鋪子!”
陳氏聽得心頭一跳,八百兩嫁妝可不是小數目,卻還是皺著眉問:“這王家小姐,品性如何?”
張媒婆拍著胸脯保證:“那還用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女兒,性子溫順得很!再說了,文謙如今是進士老爺,配她那是綽綽有餘!”
話音剛落,門外又擠進個李媒婆,手裏攥著張紅紙,揚著嗓子道:“陳氏嫂子,可別聽她的!王員外家那小姐,去年還跟個秀才傳過閑話呢!我給你說個更好的——鄰縣劉知縣的侄女!那姑娘爹是舉人,書香門第出身,知書達理,最是敬重讀書人!劉知縣說了,文謙若娶了她,往後在官場上,他還能幫襯一二!”
這話倒是說到了蘇有山的心坎裡,官場上有人幫襯,對文謙的前程總歸是好的。
他剛要細問,又有個趙媒婆擠了進來,手裏捧著個描金匣子,笑道:“你們說的都不算!我這兒有個更絕的——京裡戶部侍郎家的遠房侄女!雖是旁支,卻也是勛貴人家的姑娘,跟著侍郎夫人讀過兩年書,見過大世麵!人家說了,不求文謙現在有多大官,就看中他的才學和人品!”
三個媒婆各說各的好,爭得麵紅耳赤,張媒婆說王家有錢,李媒婆說劉家有勢,趙媒婆說京裡的姑娘有見識,吵得蘇有山和陳氏頭昏腦漲。
正欲說什麼,隻見外麵又來了一人。
是鎮上最有名的王媒婆。
一進門就笑得見牙不見眼,像是沒看到其他三人一人,屁股還沒沾到板凳,就拉著陳氏的手絮叨:“我的好嫂子喲,這下可是熬出頭了!文謙這孩子,那可是文曲星下凡,一甲進士,殿試還往前挪了一名,陛下都誇過的!多少人家的姑娘,擠破頭想嫁給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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