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瞬間死寂,百官嘩然,紛紛側目看向秦辭與薑國公。
秦辭神色依舊沉穩,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清朗有力:
“陛下明鑒。私調糧草、勾結舊部、謀逆弒君,皆是誅九族的大罪。臣與薑家世代蒙受皇恩,鎮守一方,忠心可昭日月。二皇子口中所謂證據,不過是無中生有、刻意構陷。”
薑國公亦沉聲附和:“臣以項上人頭擔保,秦王與我薑家,絕無半分反心!”
雁鴻見狀,神色愈發癲狂,指著秦辭厲喝:“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密信之上筆跡、印鑒俱全,你敢說不是你親筆所書?今日宮宴之上,你安插的死士早已潛伏在外,隻等訊號一響,便要血濺大殿、逼宮奪位!”
他抬手一揮:“來人,將秦王府與薑國公府一乾人等,全部拿下!”
殿外侍衛應聲湧入,甲冑鏗鏘,氣氛瞬間緊繃到極致。
蘇蓁將安安護在身後,指尖微攏,麵上卻不見半分慌亂。
她抬眸看向景康帝,聲音平靜清晰:
“陛下,二皇子殿下一口咬定謀逆,卻隻憑一封來路不明的密信,便要定兩位重臣死罪。敢問殿下,所謂死士身在何處?私調糧草的賬冊何在?聯絡舊部的人證物證,又在哪裏?”
雁鴻一噎,隨即厲聲:“自然是被他們提前藏起!若非本王截獲密信,今日便要讓他們得逞!”
“是嗎?”
一道清冷聲音自殿外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雁淵一身素色錦袍,緩步走入殿中,身後跟著數名親衛,手中捧著數卷卷宗與一封封書信。
他徑直走到禦座之下,躬身行禮:“父皇,兒臣這裏,倒有真正的證據。”
雁鴻臉色驟變:“三弟,你——”
雁淵不理會他,隻將卷宗呈上:“兒臣近日奉命清查京中異動,無意間查到,二皇子私造兵甲、收買禁軍、勾結京中不法之徒,所謂秦王府與薑家謀逆的密信,全是他找人模仿筆跡、偽造印鑒而成。”
他頓了頓,聲音冷澈:
“就連今日宮宴上,準備藉機發難、製造混亂的死士,也早已被兒臣的人控製。二皇子真正的目的,從來不是揭發逆臣,而是借宮宴發難,栽贓陷害忠良,再趁機逼宮,奪取皇位。”
雁鴻心下一緊,他不知道哪裏出現了問題,明明都是計劃好的,怎麼突然雁淵就出來揭發他了,還帶著證據。
腦子此時一片混沌,同時眼中發狠,他抬手一揮,殿外忽然衝進一群身著黑衣的男子,手持利刃,直撲景康帝的禦座。
“護駕!”秦辭高聲喊道,瞬間起身,將蘇蓁和安安護在身後,腰間的長劍出鞘,寒光一閃,直接斬殺了最前麵的幾個黑衣人。
侍衛們也紛紛出動,與黑衣人纏鬥在一起,殿內瞬間亂作一團,絲竹聲戛然而止,隻剩下刀劍碰撞的聲響和人們的驚呼。
蘇蓁抱著安安,躲在案下,眼神冷靜地觀察著四周。
她看到二皇子雁鴻站在角落,眼神陰狠地看著禦座,心中暗道:果然是他搞的鬼,這些黑衣人,都是他的私兵。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繞過侍衛,直撲蘇蓁和安安,手中的長劍直指安安的咽喉。
“安安!”蘇蓁高聲喊道。
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兒飛來一顆石子,直直的砸向黑衣人的手腕。
黑衣人吃痛,手腕發軟,秦辭趁機上前,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將他解決。
“小蓁,你沒事兒吧!”秦辭回頭,目光裡都是擔憂。
蘇蓁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目光落在二皇子雁鴻身上,眸中帶著幾分冷意。
景康帝看著眼前的一幕,氣得渾身發抖,高聲喊道:“雁鴻!你竟敢在宮宴上謀逆!來人,將二皇子拿下!”
大皇子雁澤和三皇子雁淵紛紛起身,帶領侍衛,將二皇子雁鴻圍在中間。
雁鴻看著圍上來的侍衛,眼神癲狂,高聲喊道:“父皇!兒臣沒有謀逆!是他們!是秦王府和薑家想謀逆!兒臣是為了父皇著想啊!”
他猛地一拍龍案,怒聲震徹大殿:
“逆子!朕念及父子情分,對你一再寬容,你竟野心膨脹,構陷忠良,意圖謀逆!罪無可赦!”
“來人!”
“將雁鴻廢貶為庶人,打入天牢,嚴加看管!一乾黨羽,全部拿下,徹查嚴辦!”
侍衛一擁而上,將失魂落魄的雁鴻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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