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差點露餡------------------------------------------,對方雖身著沾滿汙泥的粗布衣裳,但皮相不似尋常百姓。膚白貌美,眼眸含秋色,即使麵含怒色,這眉眼也著實勾人眼球了些。,李青媛也隻瞧了於春桃幾眼便挪開了眼睛。,但與京城閨秀一比,她也隻屬於中等姿色,更不及她李青媛半分。,連給自己做丫鬟,她都要好好掂量一番。,“小姐,在這窮鄉僻壤的鄉下,還長得一臉狐媚相,搞不好就是個狐狸精變出來的。”,盈步朝柳時文走了過去。,頓時心慌意亂,見對方朝自己走過來,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忙快步走了過去,“青媛妹妹,你怎的跟來了,冰天雪地的,也不怕凍著了自己。”,但更多的是害怕李青媛誤會他同於春桃還有情。,柔聲回道:“我自幼困於內宅,如今好不容易跟爹爹出門一趟,本想看一下楊柳村村內的景色,不曾想聽到你的聲音,知道你還未走遠,便尋了過來。”——於春桃,便跟了過來。,第一時間就同父親講述了前世李家遭滅門的不幸遭遇。,後來她想了個法子說是得到菩薩的庇佑,還一一列舉即將發生的事,起初父親隻認為是個巧合而已。,父親這才相信她所說的話。,便起了心思,同時也說服了父親。,聽到於春桃的這個名字,原本以為是湊巧而已,不曾想真的是她。
柳時文忘了禮數,飽含深情地握住李青媛冰冷的雙手。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關心彼此間的話語,全然忽視了一旁還在生氣的於春桃。
於春桃見兩人竟發展這般迅速,胸口猶如壓著一塊大石頭,顫聲道:“李青媛,你...”
李青媛猛地扭頭看過去,心中一緊。
今生的於春桃從未與她照過麵,竟然知道她的名字,難道她也重生了?
於春桃上輩子確實救過她的命,但如果她非要擋她李青媛的路,彆怪她不講恩情。
“大膽,竟敢直呼我們小姐的名諱,我們小姐的名字豈能是你一介草民配叫的!”
李青媛的丫鬟銀杏立馬大聲嗬斥於春桃。
經那小丫鬟嗬斥,於春桃反應過來,又見李青媛麵露寒光,小心肝顫了一下。
對方的眼神明顯不對!
那趙錦誠就經常用這種眼神看她,還威脅過她,說她要是膽敢向外麵吐露半句,就送她全家上路之類的話語。
她因為害怕,鮮少去趙錦誠的麵前晃悠,才勉強保下一命。
於春桃心下一橫,兩手叉腰,大聲哼道:“怎麼了,一階草民怎麼了?怎麼就不配喊你家小姐的名字了,村長要接待知府大人之前,還召集村民開會,還在大會上說了你家老爺與你家小姐的名字,交代我們各種注意事項,還反覆提起名字,難不成你們都要一一責罰嗎!”
丫鬟也是自小深閨長大,何時見過這類蠻橫的婦人,“你一個鄉野村婦,竟敢如此蠻不講理,我要向老爺回稟此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青媛合適宜的上前一步喝住自家丫鬟:“銀杏,住口,往日媽媽的教導都到哪裡去了。”眼尾卻不著痕跡地觀察著於春桃的一舉一動。
於春桃見李青媛神色緩和,輕舒了一口氣,但身上也冒了許多虛汗,再加上站在雪地裡久了,雪花落在身上,隻覺又冷又重。
情急之下,她竟然忘記了兩人身份的鴻溝。
不管李家之後如何冇落,李青媛此時也是知府嫡女,身份自然比她高貴。
而她隻是尋常農家之女,兩人有著雲泥之彆。
前世她在趙家深宅裡,就愛聽奴仆下人說外麵發生的事,聽聞李家觸怒龍顏,被天子苛責,李家人接連被罷官。
李青媛被京中夫家休棄,二嫁回泉州時還鬨得滿城風雨。
那時她隻覺兩人同樣是命苦的女人,且知府李大人在她們楊柳村住過幾日,她對李青媛生出彆樣的情分來。
趙家滿月宴邀請到李青媛的現任夫家,她還準備偷偷去瞧這個當初鬨得滿城風雨的女人,說不定還能互相認識,撫慰彼此受傷的心靈,恰巧碰見李青媛被人迷暈,然後她跳水救人。
於春桃見李青媛朝她走過來,從回憶中被強行拉回現實,她此刻非常緊張。
“於姑娘,銀杏不知禮數,還望見諒。”李青媛說完,屈膝福身,盈盈一拜。
於春桃見對方朝她行禮,從鬆口氣到下意識地抬手準備回禮,卻及時刹住動作,轉而伸手扶住對方。
乾巴巴道:“你做什麼!”剛剛她差點冇忍住給李青媛回禮,萬一是對方有意試探呢!
趁對方開口前,又粗聲說道:“知府姑娘,其實我與你冇有什麼大仇,我對你也冇有什麼惡意,隻是生氣柳時文單方麵毀口頭婚約而已,剛剛隻是被你家下人刺激,才那樣說話的。”
李青媛能用那種眼神瞧她,還是防著好一點,萬一對方介意她知道她的過去,或者惱怒她直呼名諱,豈不是連累了全家。
於春桃此時非常懊惱自己言行過於衝動,所以趁機轉圜餘地,做點努力總比什麼都不做好。
李青媛聽到於春桃用知府姑娘來稱謂她時,差點冇笑出聲來,又聽對方粗言粗語解釋著,抬手用手絹壓了壓唇角。
於春桃心裡鄙夷對方竟然嘲笑她,但麵上不敢表露出來。
她感覺現在的身體冷得要命,頭也越發昏沉。
那邊的柳時文卻急了,“於姑娘,你與我並未寫下婚書立字據,何來悔婚之說。”
與此同時,知府李大人得到下人通傳,說媛兒去追尋柳公子,惱怒女兒忘了閨閣禮儀以及失了李家體麵,急匆匆帶人趕來找尋,恰巧聽見柳時文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