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問個明白------------------------------------------,其餘人都在勸她這親事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是很多人上高香求菩薩,求都求不來的事。。,隻要給趙家生個孫子便做主抬她做平妻。她冇有辦法,隻能認命,又見趙錦誠也是一表人才,所以接受了做妾的事實。,前者喜歡男人,後者喜歡女人。新婚夜還百般羞辱她,讓她跪在床前聽四人“睡覺”。,原來她之所以被趙錦誠這般羞辱,是因為她是趙錦誠繼母給他納的妾室,認為她是繼母派來監視他們的人,從而恨上了她。,直到趙家舉家搬遷到泉州。,給孩子辦滿月酒時,邀請泉州的達官顯貴,其中就有李青媛。,那人將她扔到那荒了許久的荷花池內,等那人走後,她二話不說就跳下去救人。,反把她按到水裡。,她卻因為溺水離世。,她不恨李青媛,但偏偏她又重活了一世,可不得好好重新生活,改變原來的遭遇。,竟然來跟她搶夫婿,上輩子李青媛壓根冇在她們楊柳村住過。,像前世一樣,再過兩天,那暫住村裡的知府大人也要前往泉州赴任。,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要經過一片菜地。
她跑得氣喘籲籲,再加上心不在焉,一下子踩空,落到田坎邊上,身上沾滿雪泥,狼狽不堪。
但顧不得許多,於春桃起身拍了拍衣服,環視一圈,接著往前走。
因為下雪的緣故,天寒地凍,又是晨時,也冇什麼人出來串門,所以她的狼狽樣也冇被彆人瞧見。
村裡小路上也隻有寥寥無幾的幾雙腳印,但很快被雪花覆蓋。
眼看就要到村長的院子,於春桃突然見裡麵走出來一人,連忙拐到一牆角蹲下。
“時文哥!”
於春桃發現那人正是柳時文,她咬牙偷瞄他前麵的美人兒。
站在柳時文麵前的那位身著水色襦裙,身披白色狐皮大衣的美人兒正是李青媛。
李青媛還親昵地給柳時文拍肩上的雪花,兩人還有說有笑的。
這一幕無疑刺痛了於春桃的雙眼,就快壓不住心底的怒氣,準備出去罵這兩個“姦夫淫婦”,又見村長從屋裡走出來,默默地把邁出去的左腳收了回去。
同時李青媛也注意到對麵下方牆縫上的人影,她垂下眼睫,朝柳時文福身,柔聲說道:“柳公子,那青媛便不相送了。”
“青媛妹妹,改日我再來看你。”柳時文抬手作揖,還了個禮,隨後跟著村長準備出楊柳村。
於春桃小心退到身後屋子後方,打算繞到前麵去。
她要先去找柳時文問清楚!
在大伯家經明路見過柳時文後,兩人本就互相生情誼,為了讓他對自己死心塌地,她之後冇少找對方“聯絡感情”。
今天送阿爹抓的河鮮,明天送自己采的蘑菇,還把家裡為數不多的雞蛋都給他送去,就怕他因為太用功讀書,熬壞身體。
於春桃悄悄跟在後麵,小聲罵道:“死酸秀才,枉你讀了這麼多年的聖賢書,竟然跟那個陳世美一般薄情寡義,攀了高枝,就把本姑娘忘得一乾二淨。”
柳時文與村長道了彆,攏了攏身上的披風,便騎上毛驢,往家裡趕去,出村口後在小道拐角瞅見一抹熟悉紅影,在雪地裡顯得尤為紮眼。
“柳時文,你給我站住!”於春桃扭頭剛好瞥見要調轉方向的柳時文。
她早就猜出柳時文要走小道,所以提前過來堵他。
為了以防萬一,她還特意選了個同時可以看到大路的位置。
果不其然,柳時文在躲著她走。
柳時文心裡暗道“今日果然不宜出行”,怪他冇有聽爹的話,非要親自給李姑娘送庚帖。
李家查出他與於春桃即將訂親,他才無奈親自前來送來庚帖,主要是想以此對李姑娘聊表忠心。
於春桃見柳時文一臉心虛的模樣,頓時火冒三丈高,上前拽住對方的衣襟。
她發出一連串質問:“你說你要娶我的,你個負心漢!當初你月下對我海誓山盟,全是屁話!這會攀到高枝了,連一句招呼都不打,就與彆人訂親了,你當我於春桃是什麼人,這麼好騙嗎!”
柳時文見嬌俏的於春桃氣勢洶洶,自知理虧,但嘴上卻說道:“於春桃,大庭廣眾之下,你拉扯我一個男子,你還有冇有一點羞恥心。”
說完便拂開對方的手,又哼了一句,“有辱斯文。”
然後從毛驢身上下來,先理好自己的衣襟,一手置於腹部位置,保持他一貫示人的翩翩站姿。
才發現麵前的於春桃,對方所穿的衣物沾滿汙泥,那帶有幾分愧疚的眼神化作了一絲絲鄙夷。
果然是個野丫頭,還好自己迷途知返!
柳時文朗聲道:“春桃姑娘,你我並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為何要與我糾纏不清,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如此做派,成何體統。”
於春桃見麵前的男人不似以前春風般的語氣,還倒打一耙,頓時覺得寒氣入體,身上也冷了幾分。
她是眼瞎了嗎,竟然會看上這種男人,還讓她心心念唸了兩世。
“柳時文,你竟然...”話還未說完,一清脆的呼聲打斷於春桃的話語,隻見樹後緩緩走出一位氣質不俗的大家閨秀。
於春桃麵色一僵,這不是那李青媛又是誰,這是她與李青媛的第二次會麵。
她敢保證李青媛一定同她一樣也重活了。
“想必這就是於家姑娘吧!”李青媛步履生蓮,緩緩從樹後走了出來。